為了速戰(zhàn)速決,這兩天他在日本基本都沒合過眼,現(xiàn)在放松下來,才覺得一陣又一陣的疲倦緩緩□□。
蘭博基尼在地下車庫停下來,阿健替他拉開車門,他打了個呵欠,走下車子。
心里想著,先去洗個澡,然后好好睡一覺,等到晚上,去把那個小冤家接回家。
呵欠在他按開電梯的時候嘎然而止,里面居然站著一個女人,長發(fā)掩面,眼神幽怨。
“小桃?你,你在里面做什么?”聽阿健的口氣,同樣嚇得不輕。
“滾!”他只發(fā)出一聲單音的叱喝。
阿健緊跟著解釋,“小桃,你也知道,沒有特殊事情,電梯是不許傭仆們使用的,沒事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我正是有特殊事情,才特地在這里等少爺?shù)摹!?br/>
小桃看起來雖然惶恐,但口氣卻絲毫不軟,詭異的光芒從眼中流露出來,
這種眼神他在商場見得太多了,暗地里使絆子、栽贓陷害、臨陣倒戈……諸如此類的人,往往都會有這種詭異的眼神。
阿健跨前一步,正待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傭趕出電梯,歐承手一揮,制止了他,
“阿健,這里用不著你,你可以去休息了?!?br/>
“是?!卑⒔∥⑽⒐还?,從另一通道快速離開。
歐承走進電梯,按下數(shù)字3,好整以暇地道,“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事,現(xiàn)在不妨說來聽聽?!?br/>
自始至終,他的眼神甚至不曾瞟過她一眼。
小桃的眼神閃過一絲恨意,但轉瞬即逝,面色一如往常恭謹,
“昨天傍晚,小桃在保養(yǎng)攝像器材時看到一幕很特別的雪景,隨手拍了下來,不知少爺是否有興趣一看?”
“哦?”歐承挑眉*,視線終于移到她的身上,“有多特別?”
“少爺看了不就知道了?”
這語氣已不是一個尋常女仆對主人應有的口吻,但歐承眸光一轉,并未深究,只報以淡淡一笑,“好啊,去看看?!?br/>
無論他表現(xiàn)得有多從容,多無謂,可是小桃的直覺告訴她,他其實早已陣腳大亂。
懷著不同的復雜心緒,兩人一起來到頂層的一間專門放置攝影器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