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印抱著秋荻走出小茅屋,身后跟著已經(jīng)換了一身黑色長袍的慕容白。
園子里的守衛(wèi)不以為意,恭恭敬敬送他們離開。
秦印領(lǐng)著慕容白回到自己的住處,“你們先呆在這里,我出去看看情況,天黑了我們再行動?!?br/>
“等一下?!蹦饺莅椎馈?br/>
秦印不悅的挑眉,“你不信我?”
“不是”慕容白搖頭,“那邊盡頭的那間石室里關(guān)的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秦印冷冷的說。
“我一開始以為是秋荻,,后來聽你們聊天,莫非真的是三妹?”慕容白問。
秦印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我怎么會讓她身處險境,秦嫣我早在出關(guān)之前安頓好了,現(xiàn)在里面的那個是假
扮的?!?br/>
慕容白總算松了口氣,看了一眼秋荻,“我們必須盡快出去找大夫解她身上的毒?!?br/>
秦印點點頭,“我在地下室看到了一些藥渣,這毒應(yīng)該是她自己配的,她配的毒普天之下能解的恐怕只有天香
?!?br/>
“不行,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替她解毒,我們只有盡快出去?!蹦饺莅准钡?,“出去再想辦法。”
秦印表示贊同,關(guān)切的看了一眼秋荻就出去了。
主殿之上,天香正指揮著人布置今夜的宴會,大祭司今夜出關(guān),要好好的替他慶功。見秦印過來,天香的臉冷下來,不軟不硬道:“教主這么忙的人還有時間來這里閑晃啊?!?br/>
秦印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問一旁的一個主事,“準備的怎么樣了?酒水都備好了嗎?”
“回教主,都準備好了?!?br/>
秦印點點頭?!熬埔欢ㄒ獕?,弟兄們也很久沒有開懷暢飲了,派人去附近鎮(zhèn)上多拉一些回來。再準備幾只烤全羊,今夜大家分甘同味。不醉不歸。”
“是!”主事滿臉歡喜飛奔而去。
“算你還有點心?!碧煜惆琢怂谎?。
秦印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輕輕摩挲著,“對不起,早上嚇到你了,我是急昏頭了?!?br/>
天香驚訝的看著他,眼睛里漸漸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迷醉。不可否認,秦印充滿了男性魅力,再加上渾然天成的帝王之氣,一旦溫柔起來很少有女人抵擋的住。
“知道就好?!碧煜銒舌恋妮p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我以為你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了?!?br/>
“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今日仔細看那丫頭,瘦巴巴的要什么沒什么,哪有你這么解風(fēng)情?!鼻赜≡谒枬M的翹臀上輕輕一拍。
天香“嚶嚀”一聲,已經(jīng)半倒進秦印的懷里,耳語道:“這太吵了,我們回房去?!?br/>
秦印點點頭,摟著她的腰往她房間走去。
“我想去你的房間。”天香撒嬌道,“從來都沒有去過你的房間?!?br/>
秦印捏捏她胸前高聳的云峰,“臭男人的房間哪敵的過你的閨房。又香又軟。我們快點進去,我等不及了。”
天香笑著推開門,兩人滾在了床榻上。
夜幕降臨。閉關(guān)了足足一百日的風(fēng)火神教前教主,如今的大祭司何其聊出關(guān)了,整個風(fēng)火神宮處處洋溢著喜氣。
這是一個狂歡夜,所有的人都在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秦印跟何其聊不停的推杯換盞,懷里是千嬌百媚的天香,一副紙醉金迷樂不思蜀的樣子。他的腦袋里卻是清醒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把他灌醉,把他們都灌醉。
三更天。主殿上的人已經(jīng)是東倒西歪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高高低低的鼾聲此起彼伏。秦印驟然睜開迷醉的雙眼。在試探過何其聊和天香都熟睡之后,伸手從天香懷里拿出了一支鑰匙。
慕容白背著秋荻緊隨其后穿過一個又一個石洞。
“前面就是出口了。出去往西五十里就是樓蘭的扜泥城,東邊二十里的鎮(zhèn)子不能去,那里多數(shù)都是教民?!鼻赜∫贿呡p聲囑咐一邊將大門打開。
沉著的石門一點一點往上升起,外面是白晃晃的大地,這是個十五月圓夜,月亮高高掛著,俯瞰著大地。
終于離開了地宮,兩個男人不由得相視而笑。
很快,他們臉上的笑容斂去了,因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幾十個黑衣人,而站在最前面的是大祭司何其聊還有圣女天香。
天香的目光留戀的停在秦印臉上,輕輕搖頭,“教主......真可惜呢,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你卻要為了這兩個人拋棄我?”
何其聊陰沉的盯著秦印,又看看慕容白,“這么晚了,你們打算去哪里呢?”
“何其聊”秦印泰然道,“我不愿意在這里呆了,現(xiàn)在要帶著心愛的女子離開。”
“教主”何其聊皺著眉,“您可是我風(fēng)火神教之主,怎么能丟下眾教徒就這么離開?我們重回紫靈城的霸業(yè)呢,您不要了嗎?”
秦印冷冷一笑,“別演戲了,誰都別演戲了,何其聊,你救我是為了我藏匿的一大批財寶,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可以做個交易?!?br/>
“什么交易?”
“很簡單,我把藏寶地告訴你,你放我們走。”
“哈哈哈哈哈”何其聊大笑了起來,肩膀不停的抖動,好像聽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一個笑話,“放你走之后我過去撲個空?你打的如意算盤!”他大吼一聲,“把教主請回去,其他人格殺勿論?!?br/>
秦印拔出劍護在慕容白身前,低聲道:“有機會就帶她先走,去扜泥城?!?br/>
慕容白點點頭,輕輕將秋荻放在自己和秦印只見,兩人一前以后緊緊護著。
幾十個黑袍人沖了過來,秦印和慕容白長劍在手,配合的竟然十分默契,很快便將第一波敵人打退。
看著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屬下,何其聊黑了臉,“想不到你們倆的武功還不錯嘛?!彼痣p掌,氣運丹田,腳下狠狠碾著地上的沙土,接著變掌為抓向慕容白的面門抓去。
“阿玨!”秦印幾乎是下意識的將他拉開,用身體護住他,背上立刻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抓痕。
“大哥,大哥!”慕容白驚呆了,看著臉上漸漸黑氣彌漫的秦印,睚眥欲裂,何其聊的手上竟然全是毒。
秦印口中涌出大量的鮮血,笑了笑,“阿玨,這次是大老虎太厲害了,哥哥怕是擋不住了?!?br/>
“大哥!”慕容白抱起他,“大哥,你在這里好好休息,這大老虎就讓阿玨來替你擋?!?br/>
慕容白撿起秦印掉在地上的劍,雙劍在手,直直沖向何其聊。
一旁觀戰(zhàn)的天香緩緩走向秦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