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著煙,看著卷簾門緊閉的6氏草堂。
抹了一把上面的黑灰,雖然早有心里準備但還是有一陣失落。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林rì也只是想試試而已,這么厚的灰,能有人就怪了。
無奈之下只好回家看看,鑰匙早就沒了,還好大白天的鄰居應該都去上班了。
林rì敲了敲門,雖然知道自己老爸回來的可能xìng幾乎為零,但是總要試過才甘心。
里面有走動的聲音,漸漸的接近家門。林rì的耳朵十分靈敏,心中一陣驚喜,要是老爸回來就好了。
房門打開,林rì驚喜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你找誰???”
一個老人開門對著林rì問道。
視線注視在老人背后,原本的家里已經(jīng)變了模樣,裝修變了新的樣子,里面添置了一些新的家具。以前的布藝沙發(fā),那只窮苦模樣的鬧鐘,都沒了。
“請問,這是林rì的家嗎?”
自己的家,還要問別人是不是自己的家,林rì心里雖然有些別扭,但是很顯然對方應該不是那種武力占據(jù)自己的房子的人。
而且就算是,林rì也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回去住。
“這個房子是我和我老伴今年五月買的,原來房子的主人在魔都的地震中遇難了。恰好他們家有債務關(guān)系,所以查封掉了?!?br/>
“不好意思啊大爺,打擾了。”
“你是不是這個原來住戶的朋友啊,人都走了,時間也很久了,節(jié)哀吧。”
老頭年齡不小了,頭發(fā)花白,說起來十分客氣。
說完林rì客氣的寫過老大爺,自己獨自離開。
自己的墳墓在魔都,自己的家沒了,自己還有什么痕跡在世俗?
默默的下樓,來到街邊,看著熟悉的餐館卻不能進去,漸漸的林rì沉默了,活在世界上,從來不是為了外物,而是沖著人活的。
人呢?
“先讓我看看什么人敢收了我們家房子!”林rì瞇起眼睛,默默的走向一家黑網(wǎng)吧。
徐建業(yè)雖然在外面做生意,黑的白的都沾點,但是外債這方面,老徐很在意,所以很少在外面借錢,后來財大氣粗了之后,就更沒缺過錢。
林rì好奇自己家為什么會被查封了,所以打算在網(wǎng)上看看自己的老爸,好歹也是金陽市人大代表,市優(yōu)秀企業(yè)家。
要是有什么動態(tài)的話,在網(wǎng)上應該很容易就查到。
輸入徐建業(yè)幾個字,什么人大代表和企業(yè)家的名頭都不是在最上面,而是‘徐建業(yè),省B級通緝犯,懸賞金額二十萬?!?br/>
但是查找相關(guān)新聞的時候卻是一筆帶過,涉及非法融資和涉黑等罪名,看上去很長,但是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有錢有背景。
因為這件事落馬的官員處級十二位,副廳級兩位。人數(shù)不少,官職業(yè)很高,但是這些落馬官員基本很少有實權(quán),一些法院院長副院長什么的,如果硬是說屬于保護勢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沒公安局這種黑勢力保護傘的一線高官,這種事情本身就值得推敲。而且這些高官副職居多,再高畢竟都不是常委,可以說是雷聲大雨點小。
徐建業(yè)幾個開發(fā)的項目zhèngfǔ可是大頭,但是落馬的基本是參與涉黑的。所以林rì有些懷疑,為什么以非法融資罪名通緝自己的老爸,但是落馬卻不是正管的職權(quán)部門。
這就好像你胳膊長了一個腫瘤,但是做手術(shù)的時候卻割了你的大腿一樣。
心中疑惑的林rì,隨便找了家陌生的小店,吃了點東西,就匆匆趕去金陽市jǐng察局,靜靜地等著夜晚的降臨。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jǐng察局二樓局長辦公室的燈彩熄滅。
不一會,門口一個中年微胖的男人坐上23號jǐng車,駛出了jǐng察局大院。
林rì輕輕一點,來到二十米高的大楊樹上,悠然的在樹尖上奔跑著。
夜幕之下,偶爾有一些小姑娘看了下窗戶看到林rì模糊的背景,都會驚叫起來,也許父母安慰一下之后,小女孩也可能覺得是自己太累了、眼花了。
跟了十多分鐘,23號jǐng車在一棟老式六層樓樓下停車。
中年男人走了進去,聲控燈的照耀下,他打開了四樓的房門。
也許是有家人在,他并沒有直接開大廳的燈,而是在書房里打開了臺燈,點上一支煙靜靜的吸著。
林rì能清晰的看見他臉上的愁容還有疲倦,時不時的拿出筆在稿紙上寫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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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政旭已經(jīng)五十四歲了,在金陽市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上已經(jīng)十年了,按理說再過幾年基本上就要進入掛閑職半退的狀態(tài)了。
但是三個月前,天剛剛來臨,上邊就下了一個‘暗’指標。
這種指標一般沒有文件,大領(lǐng)導告訴一下秘書,秘書下來說上幾句,要是能抓住機會辦好了基本上就是提干的本錢,按照他這個歲數(shù)再進半格也不是沒可能,有生之年努努力,沒準能熬個副部級混混。至于更高的,簡政旭沒想過,但是省廳的職位他可眼饞了十多年了。
不過上邊給的這個指標有些太模糊了點,雖然以前有些指標也很模糊,但是至少在過程當中輕了重了都能給個提醒,現(xiàn)在呢?
省B級通緝犯,家產(chǎn)全部都封了,銀行也趁機攪合進來。
要知道什么事情都得有個過程,剛開始只是調(diào)查取證,然后一點一點加證據(jù)加罪行。檢察院那邊動靜也是逐漸加大力度,從小事抓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死刑了,但是上邊依然放任不管,仿佛沒下過指標一樣。
輕的時候沒人管,加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基本上已經(jīng)算的上是虱子多不怕咬了,再加多少都是個死,但是依然沒人管。
簡政旭慌了,上邊什么意思?他徹底懵了。
俗話說內(nèi)部問題內(nèi)部解決,就算洗牌也不至于拿外人打內(nèi)部人,一個個官員落馬雖然沒切在正地方,但是一刀比一刀狠吶!
看來檢察院那邊也是沒接到下文,估計接下來就要開始切正主了。
冷風吹過,簡政旭一哆嗦,指間的煙已經(jīng)燃盡,燒在過濾嘴上發(fā)出刺鼻的氣味。
“哎,年紀大了。”嘆息一聲,走到窗戶旁,打算關(guān)上窗戶。
干凈的玻璃上映照出自己微胖的身影,還有自己身后一個——陌生的男子!!
“噓!”
林rì捂住了簡政旭的嘴巴,本來一聲慘烈‘啊’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里,最終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腰間的配槍已經(jīng)被林rì拿在手中,打算玩幾個花樣,但是不是很熟悉,把簡政旭嚇的冷汗直流。
早在一樓大廳的職工介紹欄中認識了簡政旭,但是對方好像還不認識自己,想到這,林rì笑了笑,示意簡政旭坐下。
“我叫林rì,你好簡局長?!?br/>
“你好!林兄弟。請問有什么事嗎?”
聽見林rì的名字,簡政旭有些納悶,雖然不認識林rì,但是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林rì?林rì!徐建業(yè)的養(yǎng)子!
“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簡政旭猛得站了起來捂著嘴巴,看著微笑著把玩手槍的林rì,腦頂涼風直冒。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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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不多能把第一卷總結(jié)和結(jié)束語寫出來,順便呢寫個本書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