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蒙,住在城西的李家村,進村右手邊的第三家就是我家?!崩蠲审@喜地說,他只是過來問問,沒想到王爺愿意幫他。
“好,你把東西留下,我安排人送過去!”
“王爺,我們那里有好些人留著呢,能不能……”
李蒙沒有說下去勇氣,王爺能幫自己送,就已經是恩惠了!
“四平,你去統(tǒng)計一下,看看有多少人想送回去的,你去安排一下!”
李璟難得地想做些事情。
“你這……”
祝昭昭有點無語,這些東西要往外送,兵士們可要扎扎實實的跑幾天。
“沒事,反正左右也沒什么事了,出去看看城外的情況也好!”
王飛倒是無所謂,城外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還真是不知道。
“能出去嗎?”
祝昭昭想到,不是封城了嗎?
“皇上已經下旨,明天商家就可以正常開張了,但還是不能多人聚集,但至少讓大家能夠買到日常生活的東西!”
“也是,已經關了好幾天了,好多人應該已經斷糧了……糧食不會漲價了吧?”
祝昭昭想到上輩子就是大災大難的前后,所有的食物,都漲價了,控都控制不住。
“父皇已經下旨,所有的食材漲價范圍均不得超過疫癥之前的三成,大米等主要糧食一次購買不得超過一石,若有違者,所有收入及食材上繳國庫!”
“厲害,不愧是皇上!”
不僅提前想到了問題,還制定了方案!
這個中秋大概是很多人這一輩子都會懷戀的,在自己身邊的不再是自己家人,有些甚至素不相識,但是卻也是過命的交情;
有些人吃了從未吃到過的飯菜,這一輩子,大概就這么一遭!
在此刻,大家心里都有一種感覺:身為大雍的子民真好!
中秋節(jié)就這樣過完了,大紅燈籠亮了一夜,等到蠟燭燃盡,天也快亮了。
昨晚做出來的食物全都吃得干干凈凈,伙頭兵看到自己做的東西大家吃得這么開心,他自己也高興;伙頭兵就連夜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干凈了,早上的時候,除了地上有燒火的印記,絲毫看不出來他們昨天在這里做了幾百人的吃食。
“丫頭,你要開始做你該做的了!”
一大早,付若風就在藥房等著祝昭昭了。
“這幾天我已經讓王副指揮使幫我統(tǒng)計好了,疫區(qū)內的醫(yī)者比我們了解的要多,共計有十六人,我已經讓他把北區(qū)的列給我了,但是南區(qū)的……”
祝昭昭現在都還沒有得到皇帝陛下的回復,所以,南區(qū)那邊還是有點棘手。
“我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李璟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身后跟了六個人。
“你親自去的?”
祝昭昭想到了什么,皺著眉問。
“人帶過來不就行了!”
李璟今天一早就帶著父皇的圣旨去找了李玚,也不管他臉色如何,反正就直接把人從床上提走了。
跟過來的六人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一路上,王爺一句話都沒有跟他們說。
“四平,你去把剩下的人叫過來!”
祝昭昭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讓四平去把北區(qū)的人也叫過來。
不一會兒了,四平就領了十二個人進來!
“你們不必害怕,今天請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跟你們商量,若是聽后不愿意的,你們隨時可以走!”
祝昭昭看著眾人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也了解,他們至今什么消息都沒有透露出去過,現在這些人沒有一個知道他們要做什么的。
“大小姐,您有事就吩咐,我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話的是北區(qū)的醫(yī)者王源道,這些日子,他也跟著祝昭昭學了不少,對于祝昭昭的不吝賜教,他是真的佩服!
“那我就直說了,你們身為醫(yī)者,應該知道感染過鼠疫的人,都會有嚴重的后遺癥!”
“您沒說,我們都以為您有辦法……”
他們都以為大小姐有辦法,所以其實并沒有多擔心。
“我不是神,所學的藥理醫(yī)術都是在先人流傳下來的,我可能是比各位多點天賦,但是鼠疫,從古至今,至今都是一大難題,我能想到藥方,已是全力!”
“那,這些百姓后半輩子不是……那些孩子還那么??!”
王源道痛心疾首,好多孩子在知道自己可以被治好之后,那滿懷希望的眼神,現在想起來,就格外的痛心。
“所以,我邀請各位和我做一件事情,一件做起來可以造福大雍百姓,甚至是天下百姓的事情!”
“大小姐,我們都是小百姓,能為您做什么?”
倒不是他們不愿意,只是自己的身份在這里,能幫大小姐什么呢?
“你們是醫(yī)者,自然是做醫(yī)者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病救人是醫(yī)者該做的事情,但是,現在又有多少百姓是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藥的。
“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希望各位好生考慮!”
“還請大小姐言明!”
說話的是北區(qū)比較年長的醫(yī)者,周思清。
“王爺已經跟陛下上書,疫癥結束后,我們會成立一個醫(yī)學院,付院首會是我們的院長,我會是醫(yī)學院的講師,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想問問各位,愿不愿意來做我們醫(yī)學院的老師,為醫(yī)學子授課?!”
祝昭昭三言兩語就說明白了這件事情。
“醫(yī)學院?”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已經上書給陛下了,現在能拿出來說,就證明陛下已經首肯了。
“大小姐,若是我等有您一般的醫(yī)術,我等自是不會拒絕,可是,我們清楚自己的能耐,若是尋常疾病,我等還能治一治,可若是碰上什么疑難雜癥,我們都是拿不準的!”
周思清不是那些為貴人看病的醫(yī)者,一是因為他不愿意,違背了他學醫(yī)的初衷,二也是因為一個很現實的原因,他的醫(yī)術那些貴人也瞧不上。
“你們行醫(yī)多年,可知大雍的百姓因何病去世得多?”
“風寒!”王源道經常為百姓義診,大多數百姓的病癥都是因為風寒拖出來的,后面又因為一點小小的風寒撐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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