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良心的茜丫一去不復返,譚亞倫索性直接失蹤!她最近閑的數(shù)著樹上的螞蟻。
“一只,兩只,三只。。。?!?br/>
“葉大小姐,好有情趣?。 ?br/>
正在自家小花園蹲著樹下數(shù)螞蟻的葉凜,抬頭卻看見那張微微發(fā)胖的臉,確切說是略腫的豬頭臉。
“威廉!敢出來見人了!”
葉凜站起身,一襲至膝蓋的草色裙子隨著微風輕輕飄動。陽光下,清新怡人,純美又俏皮。
宋威廉撓了撓剛修剪的當下最流行的發(fā)型,黑色邊框的平面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看上去斯文又俊秀。
“我想問一下,你知道譚亞倫的消息嗎?”
葉凜最近一直處于頹廢狀態(tài),手機不是忘記充電,就是丟在一邊不聞不問。因為沒有茜丫這個唐僧在,她的電話一天都不會響一下,索性她也就不帶在身上了。
“威廉,實話說我不知道。而且可能他也不想讓我知道?!?br/>
葉凜說出實情,譚亞倫的失蹤與她很有大的關系,可她卻無能為力!
她抬腳走到吊椅上坐下來,威廉深嘆一口氣也跟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們兩人同命相連了。譚亞倫玩失蹤,小茜那丫頭風流快活去了?!?br/>
威廉連連嘆息但心里卻美滋滋的。因為他盼星星,盼月亮終于讓他盼到可以與葉凜獨處的機會了。哈哈。。。。。
以往有譚亞倫在,誰敢對葉凜有非分之想,那是自尋死路!現(xiàn)在譚亞倫失蹤了,他的機會終于來了!
葉凜聽著威廉這樣說,不免升起幾分哀傷。
不過對于譚亞倫,她覺得自己那樣做是對的。也許傷痛是一時的,但隨著時間的治愈,總有一天他會重新振作起來。那時的譚亞倫可能煥然一新,她隱約帶著期待。
威廉在瞅到葉凜那份落寞的小臉,眸光陡然發(fā)亮。
“小凜,要不我們去散散心吧!”威廉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散心?”葉凜瞪著迷惘的水眸望向威廉,她從沒想過有什么地方好去,反正不會是法國。
“對啊!今晚韋光的邱總舉辦舞會,邀請了市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我爸今天上午剛收到請柬?!?br/>
在珠城,他們這些太子黨們,最牛x的是譚亞倫。但除了譚亞倫和已威風掃地的陳少杰外,就屬他宋威廉了,怎么說他也能排上前五位。
“大人們的宴會,我們去干嘛!”葉凜興趣缺缺,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不會啊!據(jù)可靠消息邱東海有意想將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陳少杰,勢必想要攀上權高位重的陳家。而今晚所謂的舞會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蓖~媚的說著,勢必想要引起葉凜的興趣。
葉凜挑起柳眉,水眸泛光。
“你是說邱麗麗和陳少杰!嗯,他兩到是挺般配!”
“為什么?”威廉一頭霧水。
“神經(jīng)病配廢柴,一對sb!”葉凜揚起嘴角的邪度。
“咳咳。。”窩擦!這丫頭說話也太直接了!
雖然他也不喜歡邱麗麗更不喜歡那不可一世,整天臭屁的陳少杰,可他還從沒當著任何人面敢直接開罵的,她果然是極品。他稀飯!
“怎么樣?去嗎?我能搞到額外的請柬?!蓖畳伋稣T餌。
葉凜鳳眸微動,望了一臉期待的宋威廉,冷然的從吊椅上立起。
“去!不過你得把你那豬臉整正常了再說?!?br/>
“怎么整?”
威廉大叫屈!為了迎合她創(chuàng)造這絕好的機會。他都丟掉尊嚴冒死的頂著這張豬臉公眾于世了,可她葉大小姐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說的這么直接!
“用冰敷!最好直接把你這豬腦袋填進冰箱的冷凍層。相信很快就消腫了!”
“?。 彼瓮^倒在地。
邱家舞會選在半山的一棟別墅內。
富麗堂皇的大廳上,吊著一盞歐式奢華的宮廷燈,燈上琉璃的水晶閃動著耀眼的光輝。光潔的地板如同鏡子倒映著每個人的身影,一條深紅色地毯通往特殊的主臺,勢必顯出主人尊貴閃耀的登場。
不得不說,邱家為籌辦這個舞會花費了不少心思。而舞會別出心裁之處,就是凡到場的女士都必須配帶一副面具,男士則不用。這也是邱家精心安排的巧妙之處。
不得不說,邱東海為女兒能成功擄獲陳少杰這個太子爺,可算是大費周章,煞費苦心。
一輛白色奧迪小跑,緩緩停靠在別墅門口,里面下來一對金童玉女。
男生,一身筆挺的西裝革履。襯托出他勻稱的身形,光潔的臉上略顯蒼白之色。濃烈的劍眉下充滿驕傲的眸子閃著蠢蠢欲動的光芒。
女生,一襲潔白紗織的公主長裙,把優(yōu)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了出來。即腰的長發(fā)垂落而下,發(fā)梢打成一朵朵卷花,風一吹幾縷發(fā)絲調皮的飛舞。
純美的容顏卻冷若冰霜,如水清澈的鳳眸極為淡漠。女孩淺淺一笑,盡顯冷艷之色。像一朵帶刺的白玫瑰,圣潔中不失優(yōu)雅,卻不易碰觸。
“你用的什么粉底?臉怎么看起來像吸血鬼一樣?!?br/>
葉凜毫不避諱的指戳向威廉的心臟。
“我什么都沒用?。 ?br/>
威廉大哭悲催的叫著。還不是她說消腫最好的辦法是冰敷,他真的差點把頭伸進冰箱里凍一凍。
葉凜鄙視了威廉一眼,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呦!這誰??!”正當葉凜邁出兩步,身后便響起一個玩世不恭的嘲諷聲。
威廉大嘆不妙。尼瑪!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他。真是他媽的踩到狗屎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