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姜立的出場,不少人的眼神也投在了他的身上,不僅年幼還是個乞丐模樣,給人一種孱弱之感。
姜立卻沒那么多的想法,一腳踩上了階梯。
正當他疑惑并沒有任何變化時,腳下突然噴出火焰,瞬間覆蓋全場,一股灼燒之感襲遍全身,他趕忙穩(wěn)定心神。
在烈焰中他仿佛都聞到了肉焦味,但他內心告誡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忍住灼痛,快速朝著第二道階梯前去。
臺下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被嚇得掉落臺階,瞬間只剩下姜立,還有一位青年女子,在姜立準備登上第二道階梯時,她已經飛快地跑了上去。
然后在眾人地注視下,她瘋狂地飛舞著雙手,仿佛被跌下深淵了一般,眨眼間便暈倒在地。
這一幕剛好被姜立所見,他深吸口氣,一步邁上了第二道臺階。
一步踏出,他仿佛跌入了深海,下方暗寂無光,自身也在無限下沉,內心愈發(fā)恐懼,他揮動雙手,身體仿若被束縛了一般,依舊改變不了下沉的變化,體內的氣息也在逐漸減弱。
“爺爺,這烈陽太毒了,我們先回家休息下吧。”姜立抹下一把汗水,對著土里勞作的老人說道。
“立兒,這太陽熱的是人心,只要人內心強大堅固,這世間就不會有,那么多的苦難與煩惱了?!崩先朔路饹]有感受到滿頭的汗水,笑瞇瞇地說道。
“爺爺,那要如何才能變得內心強大呢?”
“內心強大有些人是天生的,也有些隨著年歲越大,經歷的事情越多,而變得強大,還有一種就是通過經文加持,使得內心如若止水,卻又無所畏懼。”
“爺爺當年遇到一個修士,他給了我一篇經文,名為無念,我現在傳給你?!崩先艘琅f一臉笑意地說道。
姜立恍惚間,想到了太多過去,立馬在心間念起了那道經文,隨著經文的加持,不一會兒,他焦急的內心逐漸平復,就連被束縛的身體,也得到解脫。
他再次揮動雙手,快速地游向光明。
臺下眾人雙眼,愣愣地看著姜立的背影,登上第三層了!
之前,他們看到姜立上了第二道階梯,就猜測馬上倒地,可姜立硬是挨了一會兒,終于,在姜立身體都快后翻了,卻突兀地出現在了第三層,實在是驚住他們了。
“這個小師弟有點強啊,當年我在第二道
階梯時,可是被嚇傻了!”一位門內弟子感嘆道。
“何止是強,我當年在第二道階梯時差點嚇尿,還好提前昏過去了。你們別笑我,我敢肯定,有人在水獄關尿過褲子的,別不承認?!?br/>
一位壯漢大聲開口,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但卻無人反駁。
這么一笑,姜立那瘦弱的背影,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姜立跨過光明處,急忙深呼吸了幾口氣,卻不料被嗆了幾口,待他抬頭一看,空中一口烈陽懸掛,周圍漫天黃沙飛舞,凸顯異域風情。
他不斷打量周圍環(huán)境,除了前方像條道路以外,周圍都是黃沙堆積成坡,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向前走了幾步后,發(fā)現沒有什么變化后,便大膽的向前而行,他想知道前方的道路,能否抵達下一階梯,便頂著風沙前行。
臺下的眾人,卻怪異地看著姜立身影,都已經換了幾波人選,可姜立卻還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姜立卻不知外界所想,他依舊行走在那條荒漠大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條道上走了好久,好似一天,又似一年,十幾年?
只有他腦中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除了前行,就別無他路了。
長路漫漫,唯有漫天黃沙為伴!
“這一屆考核者厲害呀,一個少年,一個老頭,都過了第二道階梯了?!卑咨狼嗄杲拢A梯上的兩道身影,不由感嘆道。
“這登天梯考的是人心,只有心智越健全越成熟越好過,更讓我意外的是那個少年,他的內心為何會如此強大呢?”陳師兄拽著那稀疏的胡須,很是疑惑。
“可能又是一個妖孽呢,就像那個人!”身邊的性感女子不由開口。
“靈瓏師妹,彭澤大師兄是我們宗門,百年一遇的天才,可不是誰都能比較的?!标悗熜殖林樥f道。
江月二人聽此,也不在開口說話,將目光放在了階梯上。
“那小屁娃在搞什么?都有人追他屁股了,動都沒動一下。不行就下來嘛,占著位置干什么!”臺下一壯漢,不滿地嘲諷起來。
“愚蠢,無知!”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毫不留情地對著壯漢說道。
壯漢一張嘴,回頭見到是華服少年,立馬熄火了,他是知道這個少年的天資,有多么出色,而且背景還挺深的模樣,總之不是他能招惹得了的。
荒漠中,姜立依
舊在埋頭苦行中,他仿佛喪失了自身所有感覺,只知道向著前方大道,但遙遠的道路,依舊沒有盡頭。
他一晃眼,竟發(fā)現了前方一個小黑點,他那呆滯的眼神開始靈動起來,快速跑了過去。
接近后才發(fā)現,竟然是個人,還是和他一起考核的那個老人家,他疑惑,怎么會在這里碰到他呢?
老人顯然也發(fā)現了他,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小娃,你怎么還在這呢?”
“你為什么會在我前面?我記得應該是我第一個進來的呀,而且我一直在前行。”姜立疑惑地問道。
“前行?門不就是在前面嗎?還要往哪里走?”老人指著前方說道。
姜立的疑惑更深,他的前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海,何來的門?這老頭在耍自己?
“你看不到?”老人仿佛看懂了姜立的眼神,問道。
“那我先去看看。”
老人說完便朝著前方走去,在不遠處停下,做了一個開門的動作,然后瞧了姜立一眼,一轉身就消失不見。
姜立呆住了,他以為就是那老頭在消遣自己,結果就真走了!
他趕忙跑到消失處,他用手四處觸摸,沒有任何碰撞物,周圍除了黃沙飛舞,再無其它物體。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走得都快忘了自己,卻依舊發(fā)現不了自己的出口,而人家卻輕易就離開了,這讓他無語,讓他失望。
嘆了一口氣后,他再次邁開步子,不過這次卻是向著后方而去。
臺階上,姜立的身影突兀地飛落下來,還好被下方的門內弟子接住,才避免了與地板的親密接觸。
等他緩過神后,才看向了臺階,依舊是那么的平凡,還有站在第四道階梯的老人。
“姜立,過!”宣唱弟子大聲開口道。
聽到這,姜立那原本沮喪的心情,也稍好一些,他至少過了關。
就在姜立思緒萬千時,臺階上的老人突然消失不見,下方眾人皆是呆楞,連周圍看戲弟子也不由驚愕。
“這登天梯第四層人會消失?”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見過登上四層的,但人怎可能會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姜立對這階梯越發(fā)感興趣了,驚嚇、恐懼、夢幻、神秘,就是這道階梯的標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