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媽一定努力?!笔挸上珠_心的說道。
隔壁,沈司言跟葉楓坐在沙發(fā)里。
“蕭然的媽媽都已經(jīng)醒過來了,也不知道小凡能什么時候醒過來。”沈司言看著病床上消瘦的女人說道。
“我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我不想就這么放棄,我簽不了那個字。”葉楓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平靜,并沒有什么波瀾。
“葉楓,你想試試我提過的那個方法嗎?”沈司言目光收回來,看向了葉楓。
“我的小凡不會當試驗品,要是成功了固然是好,可是,要是不成功呢?她馬上就會離開我?!比~楓似乎不能接受那樣的結果。
“行,不管你怎么選擇,我也楊寧都會陪著你的?!鄙蛩狙暂p輕拍了拍葉楓的肩頭。
“我在你的睿天集團賴著這么多年了,我想辭職了?!比~楓突然說道。
這句話,是沈司言沒有想到的。
“你想去哪兒?”沈司言遲疑片刻之后,還是如一個朋友一般這樣說道。
“不去哪兒,小凡這樣的情況,我還能去哪兒?”葉楓反問沈司言。
“也許,有些時候,我們需要一個人置身事外?!比~楓目光閃動的說道。
“我理解了,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沈司言看了看病床上的小凡,“我會盡我所能幫你?!?br/>
“那好,我就不去睿天集團了,這是我的辭職報告?!比~楓從一旁拿過了一張早已經(jīng)打印好的紙,上面有葉楓的親筆簽名。
“葉楓,謝謝你的信任,我收下了。”沈司言收下了葉楓的辭職報告。
沈司言拿著這份辭職報告,只感覺沉甸甸的,這是多少年的兄弟情,才能有這樣的信任!
因為葉楓要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不能跟睿天集團有關系!
當沈司言回到蕭成溪的病房的時候,蕭然正在整理媽媽的東西。
“媽媽,吃得還好嗎?要是還有什么需要的,我給您去買?!鄙蛩狙允譁睾偷男χf道。
蕭成溪搖搖頭,表示不需要什么,只是催促著蕭然快點去好好準備。
沈司言便帶著蕭然回到了別墅。
半路上,沈司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沖著蕭然問道:“你怎么去的康復醫(yī)院?。俊?br/>
“是段醫(yī)生來這里接的我。”蕭然自然的回答。
沈司言的眼眸不由得閃動了一下,他想起了剛從病房里出來,看到段云看蕭然的眼神,還有段云離開的背影。
他總覺得段云好像藏著其他的心思。
對于蕭然,沈司言絕對是抱著完全占有的心思的,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他的女人!
他只是記住了段云的反常,但是,并沒有再問什么。
一回到別墅,蕭然便開始繼續(xù)準備自己的主持資料了。
看著蕭然這么用心,沈司言笑了笑,他其實可以輕而易舉的給蕭然她想要的一切,但是,他知道,那樣的話,蕭然不會快樂,所以,他愿意讓蕭然以自己的努力獲得這些,他可以暗中為她做任何事情!
直到快晚上七點,蕭然總算是伸了個懶腰,合上了眼前的筆記本電腦。
“然然,快點下樓吃飯了。”門口很快傳來了沈司言的聲音。
“好的!”蕭然沖出了書房,直接投進了沈司言的懷里。
“我都餓了?!笔捜恍χf道。
“我也餓了,哪兒都餓了!”沈司言的眼睛噴著莫名的東西。
蕭然一下子就讀懂了他的意思:“你能不能別總開車?”
“你好像懂得挺多的嘛!”
“今天你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蕭然連忙轉換了話題,免得沈司言再說出什么沒下限的話來。
“我讓常阿姨準備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快點下去吧。”沈司言拉著蕭然走向了餐廳。
餐廳里早已經(jīng)準備了很多飯菜,十分豐盛。
“司言,只有我們兩個,怎么能吃的完這么多?。俊笔捜徽嫘挠X得沈司言這是在浪費。
“那下次我少弄點。”沈司言一副絕對聽老婆話的樣子。
蕭然便開心的跟沈司言吃起了晚飯。
“你怎么不問問我的進度?”吃著飯,蕭然沖著沈司言問道。
“吃飯就是吃飯,我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工作的事情,那樣,對消化不好?!鄙蛩狙哉J真的回到了蕭然的問題。
“嗯?”蕭然表示不理解,“你談生意,難道不是在飯桌上談的嗎?”
沈司言搖了搖頭:“那不叫吃飯,那叫工作?!?br/>
對于沈司言的這個回答,蕭然還是比較認同的。
“只要你工作時間認真的工作就好了,其他的交給我,況且,我也不會以工作的狀態(tài)跟你在一起的。”沈司言吃下了口中的一塊排骨說道。
蕭然笑了:“司言,謝謝你!”
“為什么突然謝我?”沈司言意外的看著蕭然。
“因為你對我,跟對別人不一樣?!笔捜凰伎剂艘粫海J真的說道。
“你是指……”
“易微瀾。”
沈司言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然,你今天見到我跟她在總裁室,你沒有懷疑過我?”
其實,沈司言一直都沒有敢觸碰這件事,他不愿意蕭然不開心,但是,他又不敢問什么。
“一開始,我很不痛快,但是,你那么干脆的跟我走了,我還有什么不安心的呢?”
“可她畢竟是我的前女友?!?br/>
“你也說了是前女友,你們是過去式,不是嗎?”
沈司言笑了,點點頭:“我們是當下,是未來。”
“不過,吃完了飯,你還是得幫我看看我寫的那個主持稿怎么樣,我從來都沒有寫過這些東西。”
“好?!鄙蛩狙酝纯斓拇饝?。
吃完了飯,沈司言拉著蕭然在別墅院子里散了散步,才回到書房,用他的話說就是,不能讓自己焦頭爛額的。
當重新坐在書房里,沈司言的狀態(tài)就變了,他認真的翻看著蕭然寫的主持稿。
沈司言足足看了有七八分鐘,才重新合上了這份主持稿,看著了然說道:“然然,要是按照你第一次寫這種主持稿,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是,按照我的要求,還有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