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的監(jiān)牢中,宋道理被單獨關在了一間牢房里。
房內窗明幾凈,地上鋪著磚塊,桌幾上放著一盞油燈,墻壁上掛著火把,將整個牢房照亮。
“咸陽就是不一樣啊,連監(jiān)牢都比壽春的好?!彼蔚览碜诖查缴?,四下看了看,嘴上自言自語道。
“環(huán)境再好也是個監(jiān)牢!”
宋道理嘆了口氣,在房里到處走了走。
在被關之前,燕何和宋道理都解釋清楚了。
如果當時燕何承認了自己與宋道理之間的關系,憑著宋道理自帶的高懷疑度,那位閻大人肯定不會輕易相信燕何。
所以,燕何決定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另尋機會救宋道理出去。
說實話,宋道理是不太相信燕何的,畢竟這貨太過自以為是,干什么都不和自己商量。
只可惜現在再煩心這個已經為時已晚了,被關在監(jiān)牢中的宋道理只能等著燕何來救自己。
半天已經過去,宋道理依舊沒聽到半點消息。
吃過午飯,宋道理只能躺在床榻上,想著如果燕何把自己甩了,自己又該怎么辦。
咸陽城內,宋道理只認識一個季陶,可宋道理還不知道季陶在不在咸陽,或者說是在咸陽哪里。
宋道理正想著自己該怎么辦,一獄卒走了過來,打開了牢門。
“宋首,有人找你?!?br/>
宋道理一聽這話,立刻從床榻上跳了下來。
難道是燕何這小子來救自己了?他就樣堂而皇之的進來,不會有問題嗎?
獄卒打開關押宋道理牢房的牢門。
宋道理立刻跑了過來對獄卒問道:“敢問大人,是誰找我啊?”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說罷,獄卒便退出了門外,宋道理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門口,想搞清楚到底是誰。
“還真是你??!”
燕何從門外走了進來,直接坐到了牢房內的床榻上。
“解釋清楚了嘛,解釋清楚了,咱就走吧!”
說罷,宋道理就準備往門外走。
可一出牢房們就看見之前幫自己開門的獄卒守在門口。
“干什么,回去!”
獄卒見宋道理獨自一人從牢房里走了出來,瞪了他一眼,一把就將他重新推了進去。
宋道理被推了回來,一臉懵逼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燕何。
“怎么回事兒,你沒和那個閻大人談好嗎?”
“談不攏,他已經坐實你的身份了?!毖嗪蔚f道。
“什么身份?”
“匈奴暗探?!?br/>
“什么玩意兒?”
宋道理被驚到了,自己怎么又成了匈奴暗探了。
燕何負手走到宋道理身邊,問道:“你可知道哪位閻大人是誰?”
“誰啊,咸陽縣尉?。俊彼蔚览碣€氣般說道。
燕何搖了搖頭:“你還當真不是我們大秦人,咸陽哪里來的縣尉,咸陽只有都尉?!?br/>
“那他是誰,什么官,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信口雌黃啊……”
宋道理還沒說完,燕何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瞎說什么,咸陽是皇帝腳下,說話注意點?!?br/>
宋道理點了點頭。
燕何白了宋道理一眼,繼續(xù)說道:“這位閻大人是咸陽令閻樂。”
“閻樂,趙高的女婿!”宋道理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了這貨是誰。
“你認識?”
“當然!”
閻樂,宋道理就算沒看過吳綾寫的書,也認識這一號人物。
咸陽令閻樂是趙高的女婿,至于趙高一個太監(jiān),哪兒來的女兒。
宋道理聽說過的一種說法,說趙高進宮比較晚,當他進宮的時候,他已經有一個女兒了
還有說法是趙高認的干女兒,還有說趙高根本就不是太監(jiān),因為秦朝西漢時期的宦官,并不全是凈過身的。
這里還有個知識點,太監(jiān)是唐高宗之后出現的宦官官名,所以說趙高是太監(jiān)其實并不對,應該稱呼起為宦官,或者官職名稱中車府令。
閻樂即是趙高的左右手,也是趙高的鷹犬,大秦的滅亡和這兩個人脫不了干系。
而且,秦二世就是閻樂這小子逼死的。
所以,總得來說,宋道理因為趙高的原因,也很瞧不起閻樂這個人。
但今日,閻樂這個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亂臣賊子,竟然沒有被宋道理腐蝕,還真是奇怪。
“就算是閻樂又怎么樣,我又和他沒過節(jié),他憑什么認定我是匈奴暗探了?”
這個問題,宋道理還是不解。
不過宋道理像是中了一種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被人誤認身份的魔咒一般。
在壽春被認成吳兵,在這兒又被坐實匈奴暗探,這都什么事兒啊!
燕何解釋道:“這事情就和扶蘇有關了?!?br/>
“怎么又和扶蘇有關聯了?”
宋道理被越說越懵,剛剛還在說匈奴,現在突然又扯到扶蘇了,自己經歷的事情牽扯的人就不能小于三方嗎?
燕何沒理會宋道理的抱怨繼續(xù)說道:“其實,扶蘇已經和匈奴的冒頓單于勾結到了一起,冒頓單于表示他愿意聽從扶蘇的調遣,助扶蘇奪回皇位。”
“所以,冒頓單于才會派出暗探來到咸陽?!?br/>
“對,這是三天前,閻樂剛剛得到的消息。他身為咸陽令,看到可疑的人都會抓起來。”
“對,我是挺可疑的,但怎么就坐實我的身份了,我根本就不是匈奴暗探啊!”宋道理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要怪就怪閻樂受到的消息是,匈奴暗探將在三日后到達咸陽。而且你的馬叫做盜驪,產自匈奴。”
“什么玩意兒?我的馬!旺財!”宋道理一連三驚嘆,“這馬是從季陶哪兒搶來的,要這么說季陶也是匈奴暗探咯!”
宋道理真是被閻樂這腦回路驚到了,憑著一匹馬,就想坐實了自己的身份。
就這還大秦的咸陽令呢,這智商怪不得大秦要亡,這也太兒戲了吧!
燕何沉默不語,面色凝重起來,像是還有什么話不太好說出口。
宋道理發(fā)現了燕何不對勁,連忙問道:“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救不出我應該是我愁才對吧,你板著個臉算什么!”
“你說對了,閻樂說那個季陶真的就是匈奴暗探。”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車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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