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她晚上是無家可歸的人了;言下之意,她晚上是得跟著他混的了人了。
司徒灰這坑爹的家伙!怪不得連看著很嚴(yán)肅的鐵子都能笑得很孟浪。
柴可心毫不猶豫地跺一腳在司徒灰腳背上,又狠狠剜上一眼,無聲地控訴:叫你亂說話!叫你自作主張!
“你……”司徒灰疼得跳腳。
鐵子則笑得合不攏嘴。
“你!”司徒灰指著柴可心瞪眼。指了老半天,也瞪了老半天,大概感覺出指不出什么名堂也瞪不出什么名堂,向前戳的食指轉(zhuǎn)而指向鐵子,“還有你!笑,笑,就知道笑!要不要我把某人找來讓你哭呀!”
“某人是誰呀?”柴可心很好奇,八卦什么的最有愛了。待抬眼,卻見司徒灰朝她不停地擠眉弄眼。她朝著他眼睛的方向瞧去,只見鐵子的臉不知何時黑的,跟塊烏碳似的。
雖然不明白玩笑為何還沒開就已經(jīng)弄大了,但柴可心終是忍住了這一股好奇心。
鐵子趁兩位肇事主噤聲的間隙回緩了下情緒,接著領(lǐng)著兩個麻煩精逛軍營。
說是逛軍營,其實純粹是打發(fā)時間。俗話說,約會三部曲:吃飯、逛街、看電影。飯么,已經(jīng)吃了??措娪懊?,下面一個節(jié)目。眼前就剩了逛街一個節(jié)目??伤就交遗c柴可心,哪樣的商場沒逛過?哪還能逛出什么新鮮感?所以,不如逛軍營,以助消化。
只是,時間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的。明山不過是鐵子他們基地外設(shè)的一個雷達(dá)站,新鮮感轉(zhuǎn)眼也就過了。剛開始還好些,看著部隊里七七八八的素材足夠眼花繚亂的,柴可心與司徒灰無力掐架??傻搅撕竺婢筒恍?,兩人枯燥得乏味,彼此大眼瞪小眼,竟開始了翻白眼比賽。
鐵子于是提議:“要不去我們基地吧,那里好歹還有生活區(qū)。”
“好??!”
“好??!”
雙雙附議。
“但是到了那里我只負(fù)責(zé)給你們安排晚上的住處啊。別的你們自己看著辦!真是當(dāng)夠了你們兩人的燈泡了?!?br/>
“沒問題!”司徒灰非常爽快地便就答應(yīng)。
鐵子嘴上說是不愿意當(dāng)燈泡,其實,司徒灰最是明白的,他是怕當(dāng)燈泡,怕見別的男女小兒女情秾,觸到自己的心尖處那塊最軟的地方。既然他利用鐵子轉(zhuǎn)移柴可心注意力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那么接下來的活兒他自然不怕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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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b市,鐵子給他們分別在招待所登記了住處之后,就消失得了無影無蹤。司徒灰推搡著柴可心,說:“看電影去?”
柴可心坐車顛了趟不遠(yuǎn)的山路,迷迷糊糊道:“為什么電影呀?”
司徒灰假作很正經(jīng):“嗨!不是說,吃飯、逛街、看電影,約會三部曲嗎?這飯也吃了,軍營也逛過了,接下來不就??措娪傲藛??”
柴可心一聽說約會就來急:“誰跟你說我們約會來著?”
“嗨!還跟我急了呢!我說我們約會來了嗎?不是,你自己先承認(rèn)的嗎?這是叫狗咬呂洞賓呢?還是叫狗咬呂洞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