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杯水而已,我卻像考跑五百米似得,粗喘的不行,反觀陸洺倒是淡定,抬手抹一把水,就笑望我說,“解氣嗎?”頓了一頓,好看的眼睛瞄了瞄我手里的杯子,“不解氣的話……我去給你倒水,你再潑幾次?”
我是不解氣。
尤其聽他這么一說,更惱怒!
但是,他一副不怕冷水潑的賴皮態(tài)度,跟伸出拳頭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區(qū)別?
“我潑你個鬼?!?br/>
把杯子往他懷里一摔,我轉(zhuǎn)身深吸口氣,感覺很懊惱。
懊惱自己五年來引以為豪的淡定,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土崩瓦解,又或許——
“其實,你在我面前不必壓抑自己,女孩不能老憋著氣,會得乳腺癌,我母親就是因為這個病才自殺,她受不了當(dāng)個殘缺的女人,所以,我就發(fā)過誓,以后找女友,無論她有小情緒也好,小脾氣也好,盡管發(fā),我都能接受。”
我真想懟他,我會生氣還不是你鬧的?
可他提起亡母,我就不想說話,打算再去喝口水壓壓火,沒想到的他忽然猛地一抓我手臂,又是猝不及防的把我壓在沙發(fā)上!
我一愣,來不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他擒的死死的,眼看那鼻尖的水珠,一點點幽暗的眼神,都放大在眼前,聲音和氣息也肆無忌憚的噴灑在面前——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br/>
他說的時候,我的心臟狠狠一頓,連帶目光都凝滯,到他用鼻尖蹭了一下我的鼻梁,微微闔了眸,我才猛地回過神,狠狠一腳踢過去——
“你有病吧,誰要當(dāng)你女友!”
陸洺敏捷的躲開了我的攻擊,我則粗喘著,瞪著他!
我找了他五年。
我是要報仇的!
我是要把他抓監(jiān)獄的!
不是把自己倒貼的!
可我都不能說,我只能粗喘,然后聽他答說:“我是有病啊,很早就和你說過,我有心理疾病你也見過,并且,這病,還只有你能醫(yī)?!?br/>
他坐在沙發(fā)邊緣,嘴角勾著,偏頭瞧我,我一瞬間像被鎖定了般,心臟當(dāng)機了似得,耳邊嗡的作響,腦里只有一句話——
他果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
怎么辦?
我該怎么說?
明明是我找他麻煩尋仇來的,為什么我這么心虛?我該說什么?
說當(dāng)初我勾引他只是想讓他和余瀟瀟分手,我根本沒想過要當(dāng)他女友,只是單純恨他,想破壞?!
不遠處鏡子里,我看到自己的臉面如死灰。
而我呼吸憋半天,快喘不過氣來時,他嘆口氣又道,“你很頭疼吧?我也很頭疼,組織為什么偏偏選你來做我的搭檔女友……不過,你想以假亂真也行,這樣我就省的再去找女友了,我覺得你其實挺不錯的!”
他說著,自己點了點頭,我也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那一切都是來源于組織安排,可是組織安排跟他的病又有什么關(guān)系?還沒想清楚,他忽然從沙發(fā)的邊緣一步跨到我面前,速度飛快的又把我壓回沙發(fā)上,回到剛才的姿勢——
“嗯,我再來問一次,林淼,當(dāng)我女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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