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夜空映照著diǎndiǎn星光,一輪彎月,孤獨的懸掛其上,淡淡的清冷月光,灑落大地。
漆黑的xiǎo森林之中,淡淡的篝火,輕盈的跳動著,為寂靜的黑夜,帶來一絲絲溫暖的光亮。
篝火之旁,清瘦的少年斜靠著樹干,手中的樹枝,有些無聊的玩弄著火苗。
算上今天,白啟已經(jīng)離開圣女村五天時間了,初始的新鮮感,在孤單的行程中,也已經(jīng)淡去了許多,一股淡淡的思緒,卻是緩緩攀爬上了少年的心際。
隨意的放進一根木柴,讓得篝火再次明亮了許多,白啟手掌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道:“也不知道現(xiàn)在布蘭德大叔在干什么,還有娜莎,肯定是在修煉吧。我的信琳兒收到了嗎?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啊?啊,好煩??!”
無奈的嘆了幾口氣,過了一陣子,白啟將身旁的篝火弄滅。雙腳輕diǎn,嗖的一下竄到了樹椏上,靠著一根比較粗的樹枝,怔怔的發(fā)著呆。
這五天當中,白啟可是一直在魔獸森林當中,準備從外圍穿過去,因為傭兵工會總部就在曜日帝國,想要注冊成為一名傭兵就得去傭兵工會總部,所以白啟只好從這里抄近道走了。
沉思了一會,白啟翻身下樹,準備練練自己這幾天研發(fā)的新招式。
頓了半晌,白啟將腦中的愁緒漸漸消除,微微diǎn了diǎn頭,拳頭緊握,其上泛著銀白色的真氣,略微沉寂之后,旋即在白啟的低喝聲中,重重的砸在身旁一顆巨大樹干之上。
“疊浪拳!”,“嘭!”
一聲悶響,拳頭所砸之處,樹干一片裂紋,幾道裂縫,順著拳頭所造出的xiǎo坑,蔓延而出。
“嘭!”
前一道悶響聲音落下不久,又是一道更加低沉的悶響聲,從樹干中猛地傳出。
“咔”后面這道悶響所蘊含的勁力,直接是被白啟送進了樹干的深處,瞬間之后,驟然從其內部炸開,巨大的樹干,也在這記暗勁的破壞下,變得搖搖欲墜。
望著那幾乎被擴大了好幾倍的破壞力,白啟被驚得有些目瞪口呆,雖説這記二重勁足足消耗了他體內三分之一的真氣,可所取得的效果,明顯與真氣的消耗成正比。
這疊浪拳可是白啟從之前的招式回天中領悟的,雖説回天的殺傷力非常大,但所消耗的真氣也是極大的,所以回天只能當作是保命技能來使用。
針對這種情況,白啟于是就將回天的效果整個縮xiǎo到拳頭上去,拳頭揮出帶著真氣,打在樹上先是受到第一股真氣的爆裂傷害,但這還沒有完,暗藏在拳頭里的第二股更凝實的真氣立馬沖出,所以樹干在遭受了這兩重真氣的攻擊后炸裂。
這就好比當時白啟在林浪中領悟到的一樣,攻擊一層接一層,永無止境。
但這疊浪拳的威力可不止這些,白啟現(xiàn)在的真氣只能用出兩層疊勁,當以后實力變強后,疊勁的層數(shù)也應該在慢慢增長。
試著想想,當這疊勁達到一百層,一千層時,那該有多大的毀滅力啊。
白啟滿意的拍了拍手,這也就是打在不會動的物體上,五天中,白啟也在不少魔獸的身上試驗過這招,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打在活物上,白啟根本控制不好力道,要不就是真氣用的太多,魔獸直接變成稀泥,要不就是力量太xiǎo,打在魔獸身上沒反應。
看來,調節(jié)自身的力量打在不同的東西上要有相對應的度,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這估計自己只能在實戰(zhàn)中慢慢摸索了吧。
白啟胸口的七個光diǎn也因受到月光的照耀。忽明忽暗,為白啟不斷的恢復著真氣,到現(xiàn)在為止,白啟也沒能弄清楚這七個突起到底是怎么來的,白啟隱隱感覺到,這七個光diǎn肯定不只是只有加快真氣恢復速度這么簡單。
修煉了一會,將剛才虧損的真氣回復過來,沒有睡意的白啟便提上行囊繼續(xù)向前行走。
走了十幾分鐘后,一聲突兀的虎吼從前方傳來,大喜的白啟連忙朝前奔去,穿過幾棵巨樹,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白啟眼前一亮,嘿,好家伙。
只見前方十幾米的空地上,倆頭魔獸正在進行著殊死拼斗。
“三階魔獸,焰尾虎?!?br/>
“四階魔獸,風豹?!?br/>
很明顯的焰尾虎身處下風,毫無森林之王的派頭,被大風豹的一道道風刃打得狼狽不堪,四處閃躲,眼看就支撐不了多久。
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呢,更何況是本就殘暴的焰尾虎,被逼得毫無退路的大老虎,再次被干翻之后,仰天狂吼,火元素迅的集結在口中,由深紅變成淺藍色,雖然顏色變淡了,但是白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火球中的火元素卻變得極其暴躁了。
淺藍火球從口中急噴出,速度極快的射向正在凝集風刃的風豹。
“嘭”,爆炸聲猛的響起,帶起一陣沙霧,遮住了戰(zhàn)場,半晌后,塵埃落定,白啟輕聲咳嗽兩下,忙伸起脖子觀望。
戰(zhàn)場之中,焰尾虎腹部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刺穿了般,腸子“嘩嘩”的不住向外流,鮮血躺了一地,明顯已經(jīng)死去,而對面的風豹也是胸前一片焦黑,鮮血直流的躺在地上不住喘著粗氣,雖然剛才焰尾虎的絕招它也來不及躲閃,但這場爭斗的最后勝利者是它。
“嘿嘿,雖然最后是你這個畜生贏了,不過,你們最后還是便宜了少爺我?!卑讍⒆旖锹冻鲆唤z奸笑,現(xiàn)出身來,背著行囊,大踏步的朝死去的焰尾虎走去。雖然風豹是四階魔獸,但現(xiàn)在它接下三階魔獸焰尾虎的反撲受了重傷,所以白啟才敢肆無忌憚在現(xiàn)出身形,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風豹好像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類的目的,卻并沒有露出任何暴怒的樣子,只是低垂的巨大豹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嘲諷。
站在焰尾虎身邊正要動手挖出魔晶的白啟,感受受到背后呼嘯而來的勁風,心中一緊,真氣灌輸在腳掌上,瞬間消失在風豹的視線里,憑借超快的速度,白啟迅的離開了原地,在他前腳剛走,所在之地就微一搖晃,緊接著,“嘭嘭”聲不斷響起。
白啟站在幾十米遠處,看著那被尖銳的風刃所布滿的方圓幾米處,已經(jīng)被穿成了好幾段的赤魔虎的尸體,背心一陣涼。
看著正茫然四顧尋找自己的風豹,白啟心中頓時惱羞成怒:“想不到,我竟然差diǎn被一個畜生算計了?!?br/>
白啟腳尖連連輕diǎn,迅閃到風豹背后,內力灌注手中布蘭德給他的鐵劍,全力刺向它后背的那一掠白色毛。
鐵劍帶著翁鳴之聲,“嗤”的一下刺進了風豹早已傷痕累累的后腹部。
拔劍,閃退。
鐵劍斜指,鮮血隨之滴下,白啟眼神冰冷的看著仰天慘嚎的風豹,背后要害處,鮮血激射而出。
不一會兒,“轟嗒”一聲,慘嚎中的風豹倒塌在地。揮了揮手中的鐵劍,白啟感嘆,還是不如自己的拳頭好使啊,不過這也是布蘭德的一番心意,將就著用吧。
將兩頭畜生的魔核挖下,揣入懷中,白啟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了。
清晨,修煉完畢的白啟早早啟程,經(jīng)過了六天五夜的行走,終于走出了魔獸森林。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之上,入眼望去盡是無邊無際的綠色海洋,伴隨著輕風,卷出一個又一個的綠色草浪。
天空之上,diǎndiǎn白云輕輕的diǎn綴在蔚藍的天空之上,徐徐的飄動著。
白啟無聊的雙手在兜中不甘寂寞的胡亂彈動,身前的青草在快要碰到身體的時候,卻自動被白啟身體間涌出的陣陣真氣彈開了去,就象是有一個透明人在幫忙揮開一般。
看著天空,白啟心中一片祥和,雙目輕微閉上。體內的真氣隨之百脈徐徐運轉。白啟的步伐隨著陣陣清風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到最后竟然是需要非常久的時間才開始踏下另一個步子。
白啟舉著右腳虛踏在半空之中,已經(jīng)有十幾分鐘了,但是卻始終是沒有踏下去。臉上表情變換不斷,似是在疑惑著什么?
許久……疑惑的表情一頓,隨既恍然,這一步終于慢慢的踏了下去。在這一腳踏到厚實的土地之上時,白啟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離原地幾十步遠的地方。
“哈哈,我竟然成功了?!卑讍⒛樕媳M是興奮的笑容。在剛才他趕路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真氣總是從丹田之中跑出,沿著經(jīng)脈到達腳底,然后大地再將這絲真氣反饋給自己。
這讓白啟很是納悶,一般來説,真氣沒有自己的引導,通常是不會胡亂瞎轉動的,那可是會導致自己走火入魔的啊。
當下不敢怠慢,仔細的查看著那條真氣走過的經(jīng)脈。可是越看越心驚,這么古怪的經(jīng)脈運行路線,都能夠流通?自己還一diǎn事都沒有?雖然心中十分驚訝,可是卻也有著很大的好奇。
如果真的沿著這條經(jīng)脈運行的話,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呢?白啟猛一乍現(xiàn)的念頭,卻似是在腦中扎了根一般,不斷的誘惑著白啟。
姑且試一下吧,有什么情況就馬上停止真氣運行。終于,受不住古怪運行路線誘惑的白啟心中慢慢的屈服,狠狠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就在剛才,體內的真氣順著那條古怪的經(jīng)脈緩緩運行了一圈之后。白啟前進的身軀就似跨越了空間的障礙,直接出現(xiàn)在幾十步遠之外。
“這是什么?空間魔法?還是瞬間轉移?”沒有人能夠回答白啟這個問題。但是白啟也明白,這種跨越空間的行走方式,肯定和體內那古怪的經(jīng)脈運行路線有莫名的關系。果然,我大華夏的真氣就是比這斗氣什么的好啊!
這白來的神秘步伐,讓白啟大為興奮。之后,白啟便開始了實驗這種詭異步伐穿越空間的具體距離。經(jīng)過不停的測驗,白啟也慢慢的摸索清了這套步伐的底細。
它最大的移動距離是十五米遠的樣子,不過這種步伐也有很大的局限性,就是不能頻繁使用。每用一次后都得緩沖幾分鐘,讓那條古怪線路的經(jīng)脈真氣填充完畢才可以運行下一次。
這種步伐太變態(tài)了,無視空間的距離,直接從空間之中穿過。若是在戰(zhàn)斗之中,忽然的來這么一下……嘿嘿,估計不少人要被自己陰到了。
身形突然閃動,已在十幾米開外,再緩緩的走動一段時間,又是輕輕的一閃。白啟將這新的技能稱為瞬步!
在這大草原之上,也是很不平靜,各種魔獸成出不窮,雖不似魔獸森林中的高階魔獸,但對于一些階級不高的人,也有著很大的殺傷力。
一路走來,白啟順手解決了好幾十頭不開眼的魔獸,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