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一眨眼就到了夜里,夜色漸漸暗了下來,溫言一直坐在床邊,她接到了程煜辭的電話,待會會讓人送套禮服過來。
畢竟是慈善拍賣,總不能穿的太過寒酸。
沒一會,送衣服的人過來了,王媽將衣服拿到樓上,對溫言說道:“溫小姐,您試一下,如果不合身,就叫人去換?!?br/>
溫言點(diǎn)頭,王媽走后,她便將禮服穿在身上。
白色的束腰長裙,搭配著溫言白皙的膚色倒顯得落落大方,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上升了許多。
這三年來,溫言幾乎沒出過什么門,更沒和陸以勛出席過什么酒會,如果不是程煜辭送來了這套禮服,她真的要忘了,原來自己的身材也這么好。
可為什么她輸給了方琳。
溫言想不通,也不想再去想了。
因為一切都沒意義了。
八點(diǎn)十分,程煜辭準(zhǔn)時到了別墅。
溫言下樓后,迎面便碰上了他。
程煜辭眼前一亮,不禁多看了兩眼站在面前的溫言。
“溫小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溫言一愣,隨后便笑著說道:“程先生太夸贊了,都是程先生選的衣服好?!?br/>
程煜辭笑著搖頭,“都說人靠衣裝,可溫小姐,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一頂一的,程某倒覺得,這件衣服有些配不上溫小姐的氣質(zhì)?!?br/>
聽這些這話,溫言突然覺得恍如隔世。
多少年了,溫言已經(jīng)很多年沒聽到了別人的贊美了。
而只有在這時溫言才真真正正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女人。
也曾渴望過別人的贊美,可這些,她一直深愛的男人卻從未給過,連一句謊話都不曾給予。
晃了下頭,溫言不愿意再去想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她今晚還要和程煜辭一同去參加晚會。
上車后,溫言這才發(fā)現(xiàn)程煜辭并沒有帶今天的那個司機(jī)。
其實溫言還想好好謝謝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就算程煜辭爆出自己的身份,恐怕也無濟(jì)于事。
“程總,今天救我的那個人怎么沒來?”
程煜辭笑著說道:“怎么,溫小姐還在為今天的事耿耿于懷?!?br/>
溫言笑道:“畢竟他救了我,雖然是程先生您的意思,但我還是要謝謝他?!?br/>
程煜辭笑著搖頭,“無妨,想謝他就改天,今天的晚會不允許帶司機(jī),有時間,我找他過來。”
溫言笑著點(diǎn)頭,便沒在言語。
她將視線挪向窗外,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fēng)景和人群,不由得感嘆物是人非。
愣神之際,溫言突然聽程煜辭在叫自己,連忙回神。
“程先生,不好意思,您剛剛說什么?”
程煜辭笑著說道:“我說,今晚的慈善拍賣,陸以勛也會到場,他已經(jīng)查到了是我把你給帶走了?!?br/>
溫言眉心一跳,怪不得心里如此不安,竟然被陸以勛查到了。
可程煜辭這番話是什么意思,他難道打算想自己交出去嗎?
想到這,溫言又覺得不太對勁。
每一場慈善拍賣,到場的嘉賓應(yīng)該都有記錄,程煜辭很可能早就知道陸以勛會去。
想到這,溫言問道:“程先生,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陸以勛會去,你也知道,陸以勛能查到你的頭上?!?br/>
聽見這話,程煜辭笑著說道:“溫小姐果然聰明過人。”
“沒錯,我的確知道陸以勛今天回來,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陸以勛絕對不敢對你做什么,他也不能從我身邊把你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