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安如心驚訝地問道。
“給你個驚喜啊?!避畿绲拇笊らT讓上宮爵都能聽清,“我還有五分鐘就到你小區(qū)門口,下來幫我提東西,我給你帶了禮物。”
“好,我馬上就來?!卑踩缧奈罩謾C,看了上宮爵一眼,臉色變得很是奇怪。
“你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我又變帥了?”上宮爵自戀地猜測道。
安如心表情很認真,問道:“上宮爵,我問你,第一次我發(fā)現(xiàn)你住在隔壁時,你怪我錯拿了你的外賣,還摔傷了我,你還記得不?”
上宮爵以為她要翻舊賬,裝傻道:“不記得了。”
安如心狠狠掐住他的胳膊,再問:“記不記得?”
“記得,記得?!鄙蠈m爵吃痛地皺眉,這女人掐起人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安如心松手道:“然后你是不是開車出門去了?在停車場里,有沒有見過一個短頭發(fā)瘦瘦的女孩?”
上宮爵無語,“我怎么可能還記得?!?br/>
安如心不死心地說道:“你仔細想想,停車場一般都沒什么人,有沒有哪次碰見個女孩一直盯著你看的?!?br/>
“盯著我看的還真不少。”上宮爵摸著下巴,想了想,認真地答道。
安如心知道再問也是白問,誰叫這家伙天生一副招蜂引蝶相,她走在旁邊還有不少人瞄,更不要說他一個人的時候了。
“你問這個做什么?”上宮爵不解。
安如心沒好氣地答,“我擔心你一身風流債,把茜茜給招惹到了?!?br/>
“我什么時候招惹她了?!鄙蠈m爵覺得再不八月飛雪,老天爺就對不起他了。
“算了,是死是活見了面再說吧?!卑踩缧淖匝宰哉Z道,“要是你真是她看上的那個人,我就?!?br/>
“你就怎么樣?”上宮爵微瞇著眼,氣息一下子變了。
安如心趕緊賠笑道:“就介紹你們認識。”
“你怎么介紹我?”上宮爵追問。
“當然說你是我男朋友了?!卑踩缧拇叽偎s緊換衣服。
“為什么要換?”上宮爵見她在衣柜里亂翻,把他壓箱底的衣服都拿出來了。
“你穿這些好看?!卑踩缧谋犞壅f瞎話。
上宮爵看穿了她那一點點“險惡”用心,毫不留情地戳破道:“就算你讓我戴上面罩,也掩蓋不了這身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br/>
安如心點點頭,問道:“你有口罩嗎?”
額頭上頓時多了幾條黑線,上宮爵過來拉她,“走吧,搞得我們像偷情一樣,我也根本不認識你那朋友。”
被他半拖著下了樓,安如心還在憂慮:“要不我先讓茜茜看你的照片,如果那天她看見的真是你,我們還是暫時不要公布關系了?!?br/>
“如果你朋友真看上我了,你就把我給讓出來?”上宮爵冷眼看她。
“茜茜不一樣,她是我最在乎的朋友,我不想她受到傷害。”安如心拉著他的手,聲音輕輕柔柔的,撒嬌似地說道,“等我先跟她解釋一下,她會明白的?!?br/>
“如果她不明白呢?”上宮爵逼問道。
“那。”安如心一時也沒個好主意,雖說她認識上宮爵在先,建立感情在先,可是畢竟茜茜對他一見鐘情時就已告訴了自己,而她還承諾會幫忙打聽,結(jié)果卻不小心撬了自家姐妹的墻角。一般人可能會理解,可茜茜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劈腿的悲劇帝、苦情女,對背叛深惡痛絕。她不敢想象要是茜茜得知她“捷足先登”了,該是什么樣的反應。
“那你把我給毀容了吧?!鄙蠈m爵陰沉地建議道。
“啊?”安如心楞了楞,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一不認識我,二不了解我,看上的無非是張臉,你把我毀容了,她就不會同你搶,你就不用糾結(jié)了?!鄙蠈m爵的語氣竟然十分認真。
安如心張了張嘴,半晌才說道:“那怎么行?”
“既然不行,還躲什么,走吧?!鄙蠈m爵拽著她就往小區(qū)大門口走。
遠遠的,安如心就看到了茜茜的身影,而茜茜也看到了她。
“心心,我在這里!”她朝安如心揮手,讓保安幫忙看著行禮就先沖了過來。
“茜茜。”安如心又開心又緊張,下意識地松開了與上宮爵牽著的手。
沒想到,茜茜跑過來,竟主動向上宮爵打起了招呼:“hi,帥哥,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哦,不過第一次你肯定記不到,我就在你們小區(qū)的停車場里遠遠看了你一眼,你跟我最喜歡的男神長得好像啊,我那時就覺得好激動,當知道你是心心的男朋友之后更是激動。沒想到這世界這么小,你竟然跟我家小心心在一起了?!?br/>
噼里啪啦像機關槍似的說了一大串,把上宮爵還弄楞住了,隔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好?!?br/>
安如心也震驚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古茜給了她一個大驚小怪的眼神,“我不知道問他那個表弟喬治啊,只要曉得了名字,在網(wǎng)上一搜不就知道了?!?br/>
“你去把茜茜的箱子拿進來吧。”安如心把上宮爵支走后,拉過茜茜解釋道,“茜茜,你聽我說,我同他開始時真不知道他就是你提到的那人,中間我又同他鬧了次矛盾,之后復合得也很突然,所以等我想起來他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人時,就已經(jīng)?!?br/>
茜茜打斷她的話,“你不用解釋,我一見鐘情的帥哥多了去了,難不成還為了這個同你慪氣嗎?再說,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br/>
“是誰?”安如心有些懷疑她是為了安她的心故意這么說。
“喏,給你看照片。”茜茜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合照,指著那個不茍言笑的男人說道,“看吧,就是他,長得很酷吧,告訴你,他的職業(yè)更酷,是雇傭兵,我就是被他這股酷勁給征服的。”
安如心總算相信了,也真正松了口氣,她笑問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在歐洲一輛小火車上。”茜茜的話匣子一打開,輕易就不能關上了。兩個女人邊走邊聊,越說越興奮,把后面拖箱子的上宮爵給完全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