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件發(fā)生時,他們已經(jīng)做了詳細的調(diào)查。從溫佩容出示的資料來看,那個墜樓身亡的男子名叫呂方同,是一家it公司的小白領,30歲,單身獨居。與之前被殺的錢琪琪之間,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聯(lián)系。
“其實如果不是樓下的那些花,我們一定會認為他是自殺。”溫佩容的表情十分認真,“可這些花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如果真的有人自殺,怎么會費那么大的功夫做這些事情?你知道……也就是那些話,當時蘇隊長就提到了你的作品……那個時候,我們還都不信呢?!?br/>
那個時候提到了自己?那個看起來臉總是黑著的蘇陽明?如果這話不是分蘇佩容的口中說出來,葉嵐一定認為是在開玩笑。
而此刻在蘇陽明的辦公室,完全又是另外一種情形。坐在蘇陽明的對面的辛言,明明在不停地拆閱那些粉絲的信件,腦袋卻時不時地朝門口望去。等意識到蘇陽明在看著他的時候,辛言終于開始認真地翻閱起那些信件。
“15分鐘后回來,如果她有時間觀念的話,但我想她應該不是時間觀念那么強的人,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認真地看看,信件里是不是真的會有什么線索了?!碧K陽明淡淡道,嘴角多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算了,在隊長的面前,還有什么是秘密?只不過……您真的認為,這些信,還有那些書里,會有我們想要的線索嗎?”辛言多少有些忐忑不安,當然還有些話想問,卻打起了迂回戰(zhàn)。
蘇陽明放下了同樣正在拆閱的信件,“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懷疑葉嵐和這件案子是不是有關系對嗎?那我可以告訴你,完全可以放心,因為她這些日子都在忙著新書發(fā)布會,而且身邊至少有上百人可以證明,在案發(fā)的時間,她和那些人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這兩名死者,和她也沒有任何關系。就算你這么擁護自己的粉絲,也不用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吧?我曾經(jīng)說過,在沒有查到證據(jù)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嗎?”
“可她是我的偶像,而且還那么……迷人……”辛言的臉上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喜悅。
“快擦擦自己的口水……”蘇陽明的臉上多了一絲無奈,“不過,我們要的那些資料,他們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特別的地方?”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玩得這么拼命……的確是很特別?!毙裂缘哪樕线€是帶著那么難以掩飾的笑容。
“我說的是死者,那個叫錢琪琪的女孩子?!碧K陽明無奈地看了一眼辛言,搖了下頭道,“根據(jù)資料上來看,她并不是富二代,只不過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怎么能住在那么華麗的房子里?還有,她未婚……卻有孕在身……那她的男朋友,到底又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王嘯甚至來不及敲門,氣喘吁吁道,“頭兒,不好了,又發(fā)生了命案,就在昨天葉嵐新書發(fā)布會的那家酒店的自助餐廳……”
“你說什么?”葉嵐正好也在這時出現(xiàn),自然也聽到了王嘯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說起來……第三起殺人案……”
“自助餐廳謀殺案……第一案子或許還需要動機,第二起、第三起,完全就不需要動機了?!碧K陽明的臉色一變,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些話。
沒有人能阻止得了葉嵐趕去案發(fā)現(xiàn)場的熱情,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了蘇陽明的身后,甚至趕在他之間,就拉開車門上了車,根本就沒有給蘇陽明拒絕的機會。
無奈的蘇陽明只能任由她坐在后排。就在前去那家酒店的路上,王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當時的情形:早上10點半,就在自助餐廳結(jié)束了早餐供應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坐在角落里、正對著墻壁的死者。服務員走過去想要提醒他離開的時候,只是禮貌地輕輕碰了他一下,他瞬間倒在地上,巨大的聲響,震驚了所有的人。
據(jù)說當時的餐廳里的小姑娘們,幾乎個個都快要嚇傻了,四散而逃。是餐廳的經(jīng)理撥打了報警電話,接警的同志馬上轉(zhuǎn)到了他們這里,通知他們馬上過去。
“看起來你的創(chuàng)意,的確給兇手找到了思路。”王嘯的臉上多少還帶著那么一絲不滿,瞥了一眼葉嵐,慢條斯理道,“只要照著書里寫的去做,就能犯下這么漂亮的案子,看起來文人的腦袋,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br/>
還沒有等葉嵐做出反應,辛言就馬上反駁道,“喂,現(xiàn)在應該譴責的是兇手好不好?為什么要把葉姐拉著一起批評?她寫的那些書,可是為了蕩滌人間的罪惡……”
案發(fā)現(xiàn)場在二樓的餐廳,眼下非用餐時間,所以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鎖了起來。酒店的管理人員,很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案件嚇倒了,口中一直都在念叨著什么。
死者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在確認他已經(jīng)死亡之后,再沒有人靠近過他一步。他的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西服,因為身體和地面的撞擊,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散亂,看起來頗令人心驚。
死亡的原因還不能確定,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因為突發(fā)急病,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猝死的人。
“死者趙建力,32歲,并不是這家酒店的客人。因為酒店幾乎為所有房間的客人都提供早飯,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留意他是怎么進來的。他家在外地,只身一人在本市工作,所以眼下只能聯(lián)系他的同事。暫時還不確定死因,恐怕還要麻煩法醫(yī)部的同志?!弊钕融s到現(xiàn)場的同志,將暫時查到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有些地方不對……”葉嵐呆呆地開口道,當又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的面前倒下的時候,她的心是冷的,但頭腦卻愈發(fā)的冷靜,她望著蘇陽明一字一句道,“衣服的顏色不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