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太累了……昨天洗臉時候忽然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了黑眼圈,靠!以后不能多熬夜了,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啊,青春是革命的本錢,偶已經(jīng)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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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依舊流著,可是水面和河邊卻沒有嫣嫣的影子,但是河邊卻還擺著那一件破爛的上衣。聶如龍心急如焚,怎么會呢?這個地方甚少生靈活動的痕跡,難道是溺水了?正在這時,河水猛地上揚,飆起一片精致很絢麗的水花。聶如龍最近的一處水里突地竄出了一具白花花的身體,緊接著嫣嫣的笑聲響起在耳畔。
碧藍的河水映襯著嫣嫣雪白的肌膚,一時間讓聶如龍看得呆了,竟然忘了生氣,就那么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兒。直到嫣嫣白了他一眼,順手扔過來一條白花花的鯽魚!“傻子!看你那呆樣兒!嘻嘻!”嫣嫣說著,整個人又鉆到了水里,消失不見了。
這一頓早餐根本不用聶如龍張羅了,嫣嫣借著早晨洗澡的時機,接連捉到了幾條斤半左右的鯽魚,聶如龍借著昨夜未滅的篝火,重新架起了一堆干樹枝,將魚剔了骨頭串起來烤了。雖然沒有鹽,可是野外的新鮮魚吃起來還是別有風味的,所以兩個人也吃得很飽。
看著洗完澡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嫣嫣,聶如龍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輕輕用手拂去嫣嫣發(fā)梢的一點水珠,聶如龍一點也不掩飾地問道:“水涼不涼?”
聽著心上人直接的關(guān)心,嫣嫣喜孜孜地回答:“不涼啊,你忘了我修煉的是什么功夫了嗎?嘻嘻!”停了一停,嫣嫣慢慢地靠近了聶如龍,緩緩將身體埋在那寬闊的胸膛里,撫摸著昨天被自己咬過的那個深深的牙印兒,輕輕地問道:“還疼么?”
“不疼了,嘿嘿?!币廊皇悄菢雍┖┑鼗卮?。
“對了,剛剛我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聶如龍說道。說著,拉著她站起身,指向遠方那一條蜿蜒的灰白色軌跡。
“有路!”嫣嫣欣喜地大喊,聶如龍無聲地點了點頭,露出贊許的表情。
那是一條明顯是人工修成的路。兩個人瘋狂地跑到路邊時,赫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兒女工修筑的高速路。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這條路是不是通往自己想要歸家的路。兩個人繼續(xù)向前走,當看到了高速路兩邊的路標以及清晰的白色漢字時,聶如龍心里驚喜得要發(fā)狂了,因為,自己終于回到了家鄉(xiāng)!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簡單了許多,聶如龍攔了一輛跑長途的貨運車,搭了一個順風車順利地回到了洛陽。雖然兩個人攔車的時候,司機很是小心地詢問了一下情況,并且很是怪異的目光在僅有上衣遮掩身體的嫣嫣身上掃了幾下,但是看見聶如龍憨厚的笑臉,善良的司機還是勉強同意了兩個人的請求。到了洛陽之后,聶如龍急忙找了一家小店,拿了幾件衣服給嫣嫣換上,并且就在那家小店里撥通了從良別墅的電話。
不大一會兒,甚至不到五分鐘,一輛銀白色的子彈頭風馳電掣地來到小店門口戛然而止。車還沒有停穩(wěn),車門就先后打開,一左一右兩個年輕的男人動作相當伶俐,清一色的黑衣,幾乎腳不沾地地竄進了小店的屋里。聶如龍此刻正和嫣嫣在小店的一角說著話,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聶如龍終于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他當然不知道,他的這個電話引起了多大的反應!接電話的是釘子,從良依然在外面談生意沒有回來。放下電話的瞬間,別墅里就響起了幾聲沖天的大吼。尤其是四眼,自從和老大在探察那個神秘的兒童失蹤案而被迫分手以后,四眼就一直開心不起來,在他心里,老大失蹤被抓,自己親眼看著他被人擄走而自己卻逃了,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廢柴!所以每一個夜晚,四眼都深深地自責。從那以后,四眼和包子等人就發(fā)了瘋般找遍了洛陽,甚至全國的各個城市,可是老大如同消失了一樣,哪里都沒有消息,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這一次聶如龍的電話一回來,幾個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立刻由釘子開車趕奔聶如龍說的地點。
“老大!”已經(jīng)長出了頭發(fā)的四眼和略顯瘦削的包子齊聲喊道,而在這時,一副老練成熟模樣的釘子也在店門口慢慢走了進來。
聶如龍臉上微微抽動了幾下,慢慢露出了開朗的笑容,雙臂一伸,一左一右狠狠地摟住兩個兄弟:“好兄弟,我回來了!”接著上前大力拍了一下釘子厚實的肩膀:“釘子,過得還好吧?”
“對了,兄弟們,先幫我解決了眼前的事再說話吧!”聶如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嫣嫣,“這幾套衣服的錢,還有打電話的錢先幫我交了,其他的事回去再說?!?br/>
“咦?老大……”見面還沒有幾分鐘,四眼就露出了狡黠的面目,“老大……嘿嘿!”一邊的包子也心有領(lǐng)會地跟著“嘿嘿”起來。
“嘿嘿個屁,快滾去給我開車門!”聶如龍沒好氣地說道。
釘子看了一眼聶如龍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扔給年輕的女店主幾張紅色鈔票,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店門。
銀色的子彈頭速度開得奇快,雖然是在市區(qū),可是釘子的速度依然沒有減慢。聶如龍微微有些奇怪,一向沉穩(wěn)的釘子沒有理由不知道市區(qū)限制速度的規(guī)定,可是更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交警來攔車。沒有幾分鐘,熟悉的別墅就進入了眼簾。金屬的自動門朝兩邊滑開,車一直開到了別墅門前。
幾個人進了屋里,四眼手腳麻利地早就沏好了茶放在了客廳里,而包子則在一邊陪著聶如龍,一雙鬼眼睛不時瞟著聶如龍身邊的美女。
“臭小子,看什么看!還不來見過……見過……”聶如龍忽然在這時候卡殼了,怎么說呢?雖然兩個人的關(guān)系親密了一大塊,甚至在聶如龍的心里也已經(jīng)接受了甚至是模糊地有了認同嫣嫣的想法,可是猛地說出來,卻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墒撬难酆桶邮鞘裁慈??一個比一個精靈古怪的家伙,看著老大的眉眼,自然就知道該干什么了。
“見過嫂子!”
“老大真有眼光,嫂子果然……那個,果然人品好!”
“放屁!滿嘴跑火車,你怎么知道人品好?”聶如龍看著眼前兩個兄弟語無倫次的表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行了行了,四眼,包子,別胡鬧了!老大剛剛回來,先讓他休息休息,換身衣服,有什么話等明天再說吧!”釘子看了看只披了四眼一身外衣,面色微微有些憔悴的聶如龍,半笑半罵著要將四眼和包子趕出去,這兩個小子哪里肯走,雖然不說話,可是各自坐在原位,加上釘子,三個人六只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聶如龍猛看。這哪受得了,聶如龍旁若無人地脫下了外衣,借洗澡的機會才逃脫了這樣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