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散了
看到這一幕,飯店老板越發(fā)的苦澀,不用說,今日是踢到鐵板上了。
誰能想到,這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家伙,竟然有這么強大的背景?
這個時候,飯店老板哪還敢猶豫?面子,那也是有命的前提下。
二胖子可不是尋常的街頭小混混,嚇唬嚇唬你,敲打敲打你,就算了事,從二胖子的對那個男人的恭敬程度來看,只要那個男人開口,那么,自己的尸體,哪天出現(xiàn)在h城的臭水溝里,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噗通?!憋埖昀习搴敛华q豫的跪在了蕭云的面前。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原諒我一次吧!”飯店老板跪在蕭云的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
小命在人家手里攥著呢,說不恐懼,是假的。
這一幕,讓所有人感到錯愕,為什么這個胖子來了,飯店老板就恐懼成這個樣子?
難道,蕭云還跟黑道的人有勾結(jié)。
這些人,都是剛步入社會,除了秦明見過點世面之外,他們,大多是一些公司的小職員,哪聽說過二胖子是何人。
“他得罪了您?”二胖子看著蕭云問道。
“你的屬下?”蕭云問道。
“見過幾面,”二胖子淡淡的說道。
“跟下面的人熟?!倍肿痈郊恿艘痪?。
“跟你下面的人熟,就敢揚言要把別人的腿打折?”蕭云看著二胖子眼睛微微瞇起。
二胖子聞言,心頭一震,他可是記得,蕭云曾經(jīng)交代過他,切忌不可招搖。
下面的人,也要管好了。
“行了,你看著處理吧!”蕭云擺擺手說道。
“成。”二胖子聞言,點點頭,轉(zhuǎn)身,看著男子,眼睛微微瞇起,冷光乍現(xiàn)。
當了這么久的大哥,二胖子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對于飯店的老板,蕭云沒有絲毫的憐憫,今日,自己若是不再,凌闊只怕就真的危險了,人,既然做錯了事,那么,總要付出代價的。
二胖子不會下死手,當然,懲罰是少不了的,這個度,二胖子自己來拿捏就好。
你屬下的人,我不插手,你自己管。
蕭云給二胖子傳達了一個讓他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信號。
二胖子清楚,若是離了這個男人,他什么都不是。
李天陽經(jīng)營了多少年?尚且被這個男人連根拔起。
自己這點底蘊?這個男人稍微動一點心思,只怕,自己的路,只怕就到頭了。
這有些戲劇性的一幕,震撼了許多人。
而這個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出現(xiàn)了,看到在一旁捂著臉,頭上還流著血的秦明,“誰打了我侄子?”
大腹便便的男子,冷著臉,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身后,還跟著幾個警察。
蕭云看著這一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霸趺?, 難道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狂了嗎?”
“我?!笔捲谱谝巫由?,輕輕開口。
二胖子站在蕭云的身邊,蕭云不開口,自然沒有他開口的份,當然,蕭云只要吩咐一聲,二胖子會毫不猶豫的把眼前這個狂妄的家伙干掉。說到底,清楚蕭云的背景不同尋常的,也就只有飯店的老板,乖乖,讓二胖子如此恭敬的人物,會是什么尋常的人物?
人心,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當自己倒霉的時候,看到有比自己還倒霉的,心中,就會平衡許多。
“哼,姓秦的,老子平時不少孝敬你,最后,還因為你侄子的事,遭了殃,這一次,該到你倒霉的時候了?!憋埖昀习逍闹邪档馈?br/>
“帶走。”大腹便便的男子,一揮手。
畢竟,政府官員,總要注意一下影響。
蕭云打了人,抓他,那是順理成章,等到了里面,就由不得蕭云了。
大腹便便的男子的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淺輕語的時候,微微停留,眼中流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遇到蕭冰的時候,也不例外。
“蕭云,我叔叔來了,今天的事,你若給我道個歉,就算了了,如何?”秦明看著蕭云說道。
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看向淺輕語,這個時候,該表露一下他的大度。
別人不知道二胖子,卻是認得警察的。
見秦明的叔叔帶著警察來了,心中自然向秦明傾斜,一時之間,稱贊秦明大度的聲音,不絕于耳。
二胖子眨了眨小眼睛,他很想知道,這傻叉是從哪里來的?讓蕭云道歉?
若不是蕭云不讓他開口,二胖子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敷這家伙兩個大嘴巴子。
一時之間,看飯店老板的眼神,都順眼了許多。
這家伙,懂得審時度勢,不像眼前這傻叉。
淺輕語看著蕭云的目光,不禁流露出一抹擔心,心中正在琢磨著,是不是幫蕭云一把。
而這時,蕭云卻是開口了?!敖o李全中打電話,讓他把這幾個警察叫回去?!笔捲普f道。
“就說我說的。”蕭云道。
二胖子聞言,撥通了李全中的電話。
簡單的說了幾句,不消片刻,幾個警察就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不發(fā)一言的轉(zhuǎn)身離開。
“沒看出來,還有點背景?。 鼻孛鞯氖迨蹇粗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官的人,最忌結(jié)仇。
但是,如今卻是羞刀難已入鞘,況且,如今,自己還占著理呢。
“一般吧!散了如何?”蕭云看著秦明的叔叔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此事到此為止。
都是一些小蝦米,蕭云還真的沒什么心思,h城,還沒有值得蕭云踩的人物,而且,怎么說,曾經(jīng)也是同學(xué),蕭云也不想不留一點余地。
“打了人,就想這么了了?”秦明的叔叔冷哼一聲。
在他看來,蕭云說散了,分明是在示弱。
而且,蕭云無非是在社會上有些關(guān)系罷了,黑的,永遠玩不過白的。
自己是政府人員,難道,在黑道人面前屈服?
看了一眼淺輕語和蕭冰,眼睛一轉(zhuǎn),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到此為止也不是不可以,讓你身后的那倆女人陪我一晚?!鼻孛鞯氖迨?,貼近蕭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蕭云聞言,眼睛微微瞇起。
秦明的叔叔看著蕭云,只道是蕭云在考慮,卻不知,這一句話,徹底的將他推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