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蕭夕夕泛著柔美光澤的唇,穆庭宇輕喘著平緩呼吸,忍不住又親了親,才躺了下來將蕭夕夕抱進懷里,房間里開著空調(diào)所以一點也不覺得熱。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蕭夕夕拋棄被壓榨的被子,在穆庭宇胸口蹭蹭,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穆庭宇看著她的小模樣,寵溺的笑笑,將被子拉過來,搭在兩人的身上,下巴蹭蹭她的發(fā)頂,抱著她沉入了夢鄉(xiāng)。
等蕭夕夕終于睡飽之后,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堵肉墻。
剛睡醒的蕭夕夕腦子還不太清醒,困惑的眨眨眼,才看清自己靠在了某人的胸口,領(lǐng)口的兩顆紐扣已經(jīng)被解開,蕭夕夕就直接挨到了他溫?zé)岬募∧w上。
蕭夕夕看著他性感的鎖骨,面色一紅,就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給抱著,動彈不得。
蕭夕夕悲憤,怪不得自己做夢老夢見自己被裹成了一個粽子,原來原因出在這啊。
蕭夕夕這下清醒了,立馬就想往后退,可自己剛一動,還放在后腰上的手就是一緊,同時一個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男聲在頭上響起,“別動,再睡會……”
蕭夕夕沉默了半晌,自己應(yīng)該先踢這人下床呢,還是該先尖叫呢……
蕭夕夕想了想,選擇了戳,對著某人露出的胸膛就是一頓戳,我讓你再睡,我讓你再睡……
說實話蕭夕夕這點力道戳的穆庭宇一點都沒感覺到痛,反而是有點癢癢的,伸手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借著他的動作,蕭夕夕就掙脫了他的懷抱,一骨碌翻身坐起來。
穆庭宇被她的動作逗得一笑,半側(cè)著撐起自己的頭,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慵懶的氣息,笑著問道,“夕夕,怎么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蕭夕夕小臉紅紅瞪他一眼,“說,你怎么跑我房間來了?”
“就是夕夕看到的這樣羅?!蹦峦ビ罟戳斯醋旖?,突然很想逗逗她。
蕭夕夕一愣,這人是在給我裝傻?
蕭夕夕哼哼兩聲,“以后不準(zhǔn)隨便進我的房間。”
“可是我敲門了啊,只是夕夕沒聽到?!蹦峦ビ铒@得很是無辜。
蕭夕夕茫然,“啊,是嗎?可能是我睡的太死了沒聽到吧?!?br/>
“對了,別打岔?!笔捪οτ謨窗桶偷牡伤谎?,“以后不準(zhǔn)上我的床睡覺?!?br/>
“可是這是我的床呢。”穆庭宇意有所指。
聽出他話中意思的蕭夕夕直接耍賴,“我不管,你都說了讓我住,那這就是我的床了。還有以后不準(zhǔn)抱著我睡?!?br/>
“哦,以后也不許?”穆大神在以后兩個字上咬的特別重。
意識到自己又被穆大神給調(diào)戲了一把的蕭夕夕氣憤的直接撲了上去,而某個大灰狼自然是等著將獵物給收入懷中啦~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蕭夕夕最終因體力不支而反攻失敗,失敗的蕭夕夕趴在床上挺尸。
又被欺負(fù)的蕭夕夕還沒意識到,雖然剛才自己提了點要求,可是某人一個都!沒!有!答!應(yīng)!
穆庭宇倒是非常好心情的整理了下褶皺的衣服下了床,“夕夕,你現(xiàn)在去洗個澡吧,我去做飯。”
一聽這話,蕭夕夕也顧不上挺尸了,一翻身爬起來,瞪大眼看她,“大神你會做飯?”
穆庭宇忍不住笑笑,捏捏她的臉蛋,“我要是不會做飯還怎么給你管吃,乖,去洗個澡吧,出來就可以吃飯了。”
說完穆庭宇就出了房間去了隔壁,換上了一身家居服,然后系著圍裙開始在廚房忙碌。
蕭夕夕收拾好衣服換洗的衣服出來時,某人正在井井有條的洗菜、切菜。蕭夕夕遠(yuǎn)遠(yuǎn)的瞅了一眼,心里帶著期待,不知道大神做的好不好吃呢。不過,就算不好吃的話,自己也會給面子的給解決掉的(握拳)。
出乎蕭夕夕意料的是,等自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菜,穆庭宇正從廚房里端著飯碗出來,看見她身影就招呼一聲,“夕夕,來坐著吃飯了?!?br/>
“嗯嗯。”蕭夕夕迫不及待的坐下,看著眼前賣相不錯的菜,很想嘗嘗大神的手藝。
穆庭宇看著她表現(xiàn)出來的一副饞樣,勾了勾唇,將碗筷放到她面前,往她碗里夾菜。
“來,嘗嘗看?!?br/>
蕭夕夕往嘴里塞了一口就表示稱贊,“大神,你太棒了。”
穆庭宇揉了揉她的發(fā)絲,“那就多吃一點~”
“好~”吃貨蕭夕夕已經(jīng)笑瞇了眼。
從那以后,穆庭宇充分實現(xiàn)了自己說過的“包吃、包住、包接送”的諾言。
吃,是穆庭宇親手給做的;住,臥室是穆庭宇給提供的;行,每天都是和穆庭宇同進同出。
這樣的幸福日子持續(xù)了幾天,蕭夕夕突然悲憤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長胖了。
摸了摸圓潤了點的腰身,蕭夕夕痛心疾首,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墮落了啊。
話是這么說,可等晚上穆庭宇給做了飯的時候,蕭夕夕還是很給面子的捧場了。
考試也完了,自己也閑下來了,蕭夕夕又開始打起飛宇若云浮的主意了。
蕭夕夕沒事的時候,就抱著個頭盔在穆庭宇面前各種晃悠,可穆庭宇除了第一次給面子的看過一眼,就再沒有分一點注意力在頭盔身上。
蕭夕夕很是滿意,看他這淡定的態(tài)度,絕對也是有頭盔的。
可惜蕭夕夕接下來再怎么晃悠,再怎么旁敲側(cè)擊,穆庭宇都沒有露出點馬腳,弄得蕭夕夕很是暴躁。
看最近蕭夕夕這明顯的舉動,穆庭宇也就明白她知道了,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動作,就是壞心的不給她答復(fù)。
于是,在穆庭宇這里受挫的蕭夕夕,暴躁的戴上頭盔就上線了。
她不知道,她上線之后,在她一墻之隔的地方,某個男人也戴上了同款的頭盔。
蕭夕夕到了莫城,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人特別多,恍悟的想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假了啊,怪不得人這么多了。
看見好久不見的蕭夕夕,眾人高興的就圍了上來。蕭夕夕被穆庭宇給挑起的火也就滅了個干凈,暗自下定了主意,那就別怪我從學(xué)長入手了。
“阿嚏”不知自己被盯上的炮灰方錦軒吸了吸鼻子,接著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