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看到天天的身影。又去廚房看了一眼,仍然不在。往常這個時間,天天不是在吃晚飯就是在準備晚飯或者是在洗碗。于是日向寧次推開了臥室的門。
天天正撲倒在床上,頭蒙在米白色蓬亂的杯子里,沒穿襪子的腳丫子在床上撲騰來撲騰去。地上掉了一堆任務服,皺皺巴巴地堆在一起,以日向寧次對天天的了解,好像是不同時期選購的那些。甚至還看到了一個帶著暗綠色波紋的標線,見到那件任務服在天天身上穿著好像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日向寧次帶上門,抻了抻衣擺,往床上一坐。感受到床鋪莫名震動的天天立刻停止了撲騰,將被被子蹭得亂糟糟的腦袋伸出了被子?!斑祝瑢幋文銇砹?!”天天翻了個圈,滾到寧次邊上,戳了戳他的腰。
“別動?!比障驅幋螣o奈地往邊上讓了讓。雖然相處已經很久了,但是從小獨來獨往的日向寧次還是不太習慣這個姑娘沒事愛往別人身上湊然后亂戳亂拉的奇怪癖好。
“吶……寧次。”天天把被子從身上扒下去,坐起來。
“嗯?”
“啊……沒什么。”天天偏了偏頭,“你吃過晚飯了吧?”
日向寧次看著今天異常反常的天天,說:“沒有,你準備了什么?”“冰箱里有點三文魚,還有昨天的豆角肉包子?!碧焯礻种割^,“好像有兩個?不對,好像有四個,四個夠你吃了吧寧次?!?br/>
日向寧次默默思考了下,點點頭,四個包子,就算是秋道丁次也吃不了那么多。
這姑娘絕對有心事。
日向寧次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對于女孩子七十二變的細膩情感可以明察秋毫如佐井的人,但是好在天天什么心思都放在臉上。
日向寧次仍舊抱臂坐著,絲毫沒有要起身去廚房熱熱晚飯的意思。天天光著腳蹬下床,彎著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來。然后慢慢地一件件按照大小壘好。最后哭喪著一張臉,往床上一坐。
“寧次,我胖了!”
“衣服縮水了?!比障驅幋涡睦锪巳唬⒖滔肫鹱艟恼f話技巧。他認認真真地從佐井(?)那里學到了不少面對女孩的辦法。這時候絕對不能同意,不然——就會像奈良鹿丸那樣被奈良手鞠揍。堂堂參謀長大人在自家妻子抱怨體重的時候附和了一句“是有點,不過這樣也……砰……啊,我我我錯了。”
至于“砰”是什么意思,自行木葉眾人當然可以自行補腦。
天天顯然十分清楚日向寧次的說話風格,湊了上來:“佐井是不是又教你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日向寧次在心里祭奠隊友三秒。
“請接電話,請接,接電話。我拒絕繼續(xù)錄音……天天……請接電話,請接,接電話……”天天的手機非常合適宜地響了起來。
天天順手拎了過來,放到耳邊:“喂?小櫻?”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天天立刻對著手機眉開眼笑起來?!昂冒『冒?!那就這么說好了喲,到時候見!”
按了電話,天天一臉興奮地湊到了日向寧次邊上。“吶,寧次寧次,木葉祭典你會和我一起去的吧?”
“嗯?”
“就是木葉祭典啦,祭典啦!就在下個月初喔,會有煙花呢!”天天搖晃著腦袋,“寧次,你陪我去嘛!很好玩的啦,連宇智波君都會陪小櫻去啦,我們約好了!”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好。”
“喔!太好了!到時候可以去吃章魚燒、拉面、糖葫蘆還有三球雪糕和焦糖巧克力!”天天歡呼著倒在床上,絲毫看不出是一位剛剛還悲痛欲絕地說自己發(fā)胖了的家伙。
“所以,天天,你的電話鈴聲?”日向寧次皺著眉頭問道。就在半個月前,天天聽到了佐井給山中井野錄的專屬電話鈴、鬧鐘鈴和各種各樣不重樣的鈴聲以后,就纏著日向寧次也給她錄一個電話鈴聲。
當然了,日向寧次版絕對和佐井的甜言蜜語相差甚遠,結果日向寧次還是在說到一半就提前退場,以至于日向寧次本人認為這種奇怪的半成品天天是不可能用的,后來見天天再沒提過這件事,倒也安得輕松。
沒想到——
“啊,寧次啊,你什么都沒有聽見啦!剛剛說還有四個豆角肉包子對吧,你一個人也吃不完,那咱倆一人兩個啦!我去熱包子!”說完天天立即踩上拖鞋飛一樣地離開了臥室。
獨留仍然坐得比比挺的日向寧次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