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劍叔你不睡覺呢嗎,誒,黑白睜眼睛啦!”雪劍將剛剛睜眼睛的黑白叼到了華清雪屋前。
“真是的,居然看到的第一個不是我!”華清雪帶一臉悔恨的表情從雪劍嘴中接過黑白,兩只手拉著黑白的兩個小前爪吊了起來。
黑白睜著兩個小豆豆看看著華清雪。
突然黑白全身一抖閉起了眼睛,嗚嗚地叫了起來。
“雪劍叔這……”華清雪立馬把黑白托到懷里,“這是!”華清雪眼睛突然睜大抬頭看著雪劍。
雪劍點了點頭也凝目看著黑白。
“沒想到三爺爺說的是真的,純血的狗真的有機會覺醒塵封的感知!還是第一次看到,看來黑白的血統(tǒng)比雪劍叔你們還純正!”華清雪盯著黑白低聲道。
黑白此時小小的腦袋好像要爆了一樣,腦中突然閃出無數(shù)幅圖片。先是飛沙雪劍他們這一陣對他的照顧,畫面一幅一幅向前閃去。
突然一幅畫面定格:七個人駕駛著兩輛馬車在雪山中行駛突然沖出二十多個手持刀刃的人,一照面變向著馬車沖著砍來,僅僅半柱香時間,其中五個人全部砍死只留下兩個衣著華麗的男子在不住的顫抖,兩匹馬每匹被砍了五六刀,二十多人翻箱倒柜地在馬車里找著什么,足足找了半個多時辰,領頭的人一臉氣憤地對著兩個男子罵著什么,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個小子,領頭的人手起刀落砍死了兩個男子領著人跑向雪山中,竄出來的小子也縱身追了上去,邊上還帶著一條黑狗。
天漸漸的下起了小雪。一天后一輛馬車輪軸的縫隙間掉出了一個小東西,定睛一看正是黑白,不久前的小子再次出現(xiàn),正小心翼翼的看著血早已流干的馬,當走到第二匹馬的尸體處,小子突然看見紅白相間的雪地上有個什么東西在不住的蠕動。小子低頭一看是竟只小狗,伸手抓了起來發(fā)現(xiàn)狗的身體都有些僵硬了,連忙從衣服里抽出一個小袋子將他裝了進去,這個小子正是華清雨。
畫面到此驟時破碎,黑白的腦中白光不斷閃現(xiàn),一副又一副模糊不清的圖片向后閃去。
突然畫面再次停止,一間陰暗的房子里,在角落里放著六個籠子,前五個籠子里面都有一個沒長毛小狗崽。
“這是第幾個了?”一個嘶啞的聲音劃破房間的寂靜。
“主上這是第六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道,“主上,我們搜遍全國的山,才找到這六只純血的狗,為了這六只狗我們已經(jīng)消耗掉了許多死士了!”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應聲響起。
“我們就是這泰武雪山的皇,死幾個人又如何,為了國運昌吉,要不惜一切代價!”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去吧,將凝血蟲植入這些狗體內(nèi),希望這些狗的血純凈一些,集的血夠活下來一只,我們泰武皇族這幾十年來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衰微的景象了,只要有一只活下來,圖騰神就會重揚我國威,重揚我泰武永恒不朽!”嘶啞的聲音越說越高亢,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信。
“是,主上”
一雙抓著一只小狗的手伸出,打開了第六個籠子,將狗放了進去,又打開第一只籠子將里面的小狗抓了出來。
“老二,我們這樣不好吧,咱們泰武的圖騰神可是犬神,這純血的狗可是他最親近的子孫,咱們這么干,神不會發(fā)現(xiàn)嗎?”另一間充滿光亮的屋子里,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畏畏縮縮的問這旁邊正抓著小狗的白衣男子。
“嘿嘿,我不知道,咱們的神知不知道,但我知道,咱們的敵國靈武火山國,一定會知道的,他們的圖騰火狼神,與咱們的犬神,不共戴天呀!嘿嘿獻祭犬神的子孫,火狼神一定會高興的,當時說不定靈武對咱們的攻打就會停止!”白衣男子邊說邊用夾子夾了一枚卵,示意黑衣男子掰開小狗的嘴,扔了進去。
吞噬了卵的狗,突然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全身皮膚驟時龜裂成數(shù)塊,鮮血不住的往外流淌,整個狗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肚臍四指處,不停的腫大,白衣男子連忙拿起碗收集起流淌的鮮血。
“嘭”狗身爆炸成肉沫,一只長了翅膀的蟲搖搖晃晃地飛了出來。
“快抓?。 卑滓履凶恿ⅠR向著黑衣男子吼道,黑衣男子操起,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小壇,一個倒扣將飛蟲扣到了地上,黑衣男子直起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倒扣在地上的小壇仍在不停地搖晃。
“去拿第二只!”白衣男子冷冷地對著黑衣男子說道,“快點,純血一會兒就會自然稀釋消失!”
黑衣男子轉(zhuǎn)身出了門。
半柱香內(nèi),先后四只小狗遭到同樣的待遇,無一例外,齊齊爆體。
“老二,這?”黑衣男子看了看地上扣著的五個壇子又看了看,白衣男子手里那小半碗血皺起了眉頭,“這樣萬一第六只也爆了,咱們這收集的不都沒用了!”
“別說那沒用的,就祈禱第六只血脈純一點吧,再爆了,咱哥倆都得給這幾只狗陪葬!快去拿!”白衣男子急躁的揮了揮手。
“老……老二!”黑衣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面色發(fā)白,渾身顫抖著。
“咋了?”白衣男子一看黑衣男子這幅表情暗道了一聲不好尋問起來。
“狗……狗沒了!”
“放屁,老子親手放進去的!你他娘的說沒了!你他娘是不眼瞎了!”白衣男子一聽黑衣男子的話立馬用一塊類似紗布似的東西蒙在半碗血上,放到桌子上,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左手一把抓起黑衣男子的衣領。
“你他娘的,真沒了,不信自己看去,老子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黑衣男子一把推開白衣男子皺起眉頭來。
白衣男子黑衣男子沖了出去,半柱香后,白衣男子一臉死寂的走了進來。
“真……真沒了!”白衣男子看著正捂著頭蹲在壇子邊的黑衣男子,“老大咋辦!”
“不知道,哎怎么就沒了呢!“黑衣男子搖著頭痛苦的說道。
“嗚嗚……嗚嗚”
“老二,聽什么聲音!”黑衣男子猛的抬起了頭對著白衣男子喊道。
“草,狗,老大你看狗!”白衣男子,一臉驚奇的看著正趴在一灘血的地方上嗚嗚的叫著。
“怎么可能,明明剛出生沒多久,怎么可能……”黑衣男子起身一把,把地上的小狗抓了起來,皺著眉看了又看。
“你他哥,還有閑心管這個,趕快整,這碗血都快沒了!”白衣男子沖到桌子前拉開那似紗布的東西,發(fā)現(xiàn)又少了四分之一,趕忙喊道。
“犬神在上,包郵你的子嗣,不爆體!”黑衣男子默念了一句。
黑衣男子快速的將小狗放到前幾個狗的位置上掰開嘴,白衣男子快速的往狗嘴里扔了枚卵,之后兩人退后看著。
小狗嗚嗚的聲音更大更凄慘了,皮膚開始龜裂。
看到這一幕兩個男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要陪葬了。
誰承想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小狗的皮膚雖然龜裂卻沒有流出一滴血。在龜裂皮膚的內(nèi)側(cè)不在不住的再生新皮,肚臍的鼓包開始不停的變大,現(xiàn)在卻在不停地變小。
“老大快,這是只全血狗,全身上下全是純血,沒有一點雜血,快上壇子。
黑衣男子聞聲立馬將扣在地上的一個壇子倒反過來,那只蟲剛要飛出,白衣男子立馬將碗里的血全部倒了進去,那蟲子便折翅有往壇子里飛,白衣男子一把抓住不斷脫皮的小狗扔進了壇子里,黑衣男子立馬抽過那會蓋碗的東西一撐遮住壇子。
“老二,這掩神紗是厲害,竟能擋住這個!”黑衣男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指著壇子上的布對白衣男子說道。
“那是自然,這是皇族之寶,要不是這次事情緊急,不會拿過來讓咱們倆用的,奶奶的老大這會咱們撿到寶了,這只狗,經(jīng)過這五個壇子后,報上朝廷,咱們絕對會加官進爵,裂土封侯也說不定!”白衣男子盯著那壇子一臉興奮對著黑衣男子道。
黑衣男子激動地狠狠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后。
“老二注意了,時間到了,準備換壇!”黑衣男子對著白衣男子喊道。
“開整!”
黑衣男子一把抓住掩神紗用力一抽,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壇口涌出。白衣男子立馬倒轉(zhuǎn)地上的一個壇子,對著黑衣男子一聲喝道:“老大!”
黑衣男子一拍裝狗的壇子,驟時壇子四裂,一只小狗被一團血裹著飛到了白衣男子手中的壇子里,白衣男子一抽掩神紗,將其蓋住,雙手一托緩緩放到了地上。
“時間剛剛好!”白衣男子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
“奶奶的太累人!”黑衣男子不住的擦汗。
一個半時辰后小狗被換到了第五個壇子里。
“這就差不多了!”白衣男子甩了甩頭和黑衣男子收拾起壇子的碎片來,當看到蟲子干癟的貼在壇子的碎片上時,不由得抽了抽嘴。。
三天后黑衣男子一掌擊碎了最后一個壇子,一只小狗掉了出來,壇子里除了一張干癟的蟲皮血早已被小狗吸得一干二凈。此時的小狗,長出一身似緞的絨毛,出了兩個耳朵是黑的其余全是白的。
“老二這能抓嗎,這小狗能吸血!”黑衣男子對著白天一男子問道。
“不知道,老大你去通知上面,讓他們派人來??!”白衣男子皺眉一想。
一柱香后,屋子里進來了兩個衣著華麗的人:“我等這次來接此狗,爾等不得聲張,我等準備混在進城的馬車中,這樣安全些,爾等此次有功,放心吧朝廷不會忘了你們的!”
“多謝大人。”黑衣男子對著其對手一躬。
“恩”兩個衣著華麗的男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