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冰與黃哥的狐疑下,二人跟著陳安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之中,只見坐在副駕駛的陳安,平淡開口道。
“師傅去一趟云海公安。”
這句話,也是讓身后的冰冰臉色古怪了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陳安隨便說說而已,想不到真的是要去云海公安?。??
網(wǎng)友們在這一刻,也是激烈的討論著。
“我的發(fā)?真的是要去局子啊?”
“不是,他一個大學生兼職,怎么還去局子???難不成是兼職輔警?”
“樓上的老哥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覺得輔警這個職位屬于兼職的范圍嗎?”
“這小哥哥又會算命,兼職的地點又要去警局,這也太神秘了吧?!?br/>
冰冰也是看到了網(wǎng)友們的討論,隨后便開口詢問著副駕駛的陳安。
“那個陳安同學,不知道我們?nèi)ゾ质亲鲂┦裁磫???br/>
“沒什么,也就去做個兼職幫點小忙?!?br/>
此話一出,后面坐著的冰冰嘴角微微抽搐著,這話說的跟沒說的有啥區(qū)別啊。
你一個大學生去警察局里面做兼職是不是有些離譜了。
況且云海派出所里面人才輩出,怎么可能會向一個大學生求助。
其中刑警大隊的劉文兵,可以說是云海市鼎鼎有名的人物,什么難案、險案在他手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網(wǎng)友們在聽到陳安的答案,也是再一次驚嘆了起來。
“陳安同學就是會開玩笑,人家警察怎么還需要你一個大學生的幫助啊?!?br/>
“臥槽,不會真被我猜對了吧,這陳安不會真的是要去兼職輔警吧!”
“別想了,就算母豬上樹了,輔警這一職業(yè)都不可能在兼職的范圍之內(nèi)。”
“是不是陳安同學犯什么事情了,需要去警局解決下啊?!?br/>
“這還真有可能,畢竟算命也算是封建迷信嘛,口頭警告罰款什么的很合理嘛?!?br/>
“我看不像,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好奇了,這陳安同學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不只是網(wǎng)友們好奇,就連冰冰也有些納悶了。
云海大學距離警局并不算遠,也就幾個紅綠燈的路段。
在還未抵達目的地時,就看到警局門口就站了一行人,中間的一個魁梧中年男子,讓冰冰原本還是狐疑的眼神,瞬間亮起了小星星。
而這人自然就是刑警大隊隊長,劉文兵。
“在這!”
見劉文兵招了招手,車上的冰冰瞬間化身為粉絲一般,連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起來。
“這……這是在迎接我們嘛~”
“哇塞!我生平居然能夠被劉隊迎接,真是太激動啦!”
這時的直播間中,在見到門口的劉文兵后,也是極其的興奮。
畢竟在云海市,劉文兵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了,幾乎每一個云海本地孩子的夢想,都是要成為劉文兵這樣的人。
“還是我家老婆面子大,居然直接引來了劉大隊長的迎接!”
“那是!不看看冰冰是誰,那可是央媽的中流砥柱啊!”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來接陳安的?”
“笑啦了,人家劉大隊長,怎么可能來接陳安一個大學生,他有什么資格讓人家接?”
“要是劉大隊長是來接陳安的,我當場把鍵盤給吃了!”
……
在車子停穩(wěn)后,還未等陳安下車,就看到劉文兵帶著一行人直接是打開了車門,將陳安給拽了下來。
“快快,這次的案子可把我給急死了!”面色漲紅的劉文兵,連忙帶著陳安往局里面走著。
只是在看向一旁的冰冰以及端著攝像機的黃哥時,眼神逐漸犀利了起來。
“他們是?”
“哦,一個節(jié)目的,《兼職吧!大學生!》你應該知道吧。”
“拍一下……應該沒事吧?”
也只是在原地思索了兩秒半,劉文兵也就不再過問,直接是拉著陳安繼續(xù)往里面走著。
“這一次證人所說的細節(jié)有些模糊,否則我也不會讓你過來,進行側(cè)寫?!?br/>
“好說好說……只要錢到位了,案子我都給你破了。”
“這到是不必了,這可是我們吃飯的東西?!?br/>
姍姍一笑后,二人便連忙走了進去。
至于身后的冰冰與黃哥面面相覷,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驚嘆。
原來這劉大隊長還真是來接陳安的?。?br/>
在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彈幕也是直接炸了起來。
“ffff!不是吧阿Sir,還真是來迎接陳安的?。 ?br/>
“剛才我聽到了什么?只要錢到位,案子都給你破了,這陳安也太嚇人了吧!”
“剛才那位老哥說要吃鍵盤的,快點出來赴約了!”
“那個老哥呢,都是男人可不要食言哦~”
“剛才我聽到了側(cè)寫?不會是要讓陳安來準備側(cè)寫指定嫌疑人的吧?”
“嘶~還真有這個可能,只是陳安一個大學生他會嗎?”
尋常能夠進入刑警隊擔任側(cè)寫師這一職位的,幾乎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沒有幾年的經(jīng)驗,根本不能擔任這一崗位。
放眼望去,幾乎都是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像陳安這種連大學還未畢業(yè)的人是極其少見的。
應該是劉大隊長因為這一次案件太過棘手,所以導致嘴瓢了吧。
應該……是這樣吧?
在進入到警局里面過后,黃哥便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攝像機捕捉到了劉文兵與陳安的對話。
“這次的案件大差不差的已經(jīng)完成了,就差指定這些人的頭了?!?br/>
“陳安這個阿婆就是本次案件的唯一目擊人了,只不過因為年紀大的緣故,再加上受到了刺激?!?br/>
“能夠說出的細節(jié)極其的模糊,要不然我就直接用隊里的側(cè)寫師,絕對不會來麻煩你了。”
聽著劉隊的描述,后者只是平淡的點了點頭。
隨后極其熟路的從一個柜子中拿出紙和筆,看樣子來到這里也不是頭一次了。
“阿婆。”
在陳安的這句話,原本眼神渙散的阿婆扭過頭來,道。
“什么馬冬梅???我不知道?!?br/>
“呃……阿婆我是說。”
“馬什么梅?時間不早了,我該去超市領(lǐng)雞蛋了?!?br/>
站在陳安身后的劉文兵,聽著二者不在一個層面的對話,也是有些著急。
只是,坐在椅子上的陳安,卻是在眾人的目光下已經(jīng)開始了動筆。
甚至速度還不慢,眨眼間一個頭部輪廓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目光中。
在阿婆接下來的胡言亂語中,一個面色兇狠臉上帶有恐怖疤痕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畫紙上。
不是這就畫完了?
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們只聽到了超市買雞蛋,陳安就把頭目給畫出來了?
這尼瑪開什么國際玩笑……
此時的直播間飄過了滿屏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