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這樣的事?!”
楊真一驚,沒想到李連升說出這樣的話來。
易辰為什么要刺殺李連升?
“郡守大人,是不是搞錯了?易辰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
楊真不解。
“哼,前段日子府里來了刺客,可惜讓他跑掉了,我還發(fā)布了全城通緝令,楊家主應(yīng)該還有印象吧?”
李連升淡淡地道。
“不錯,那晚……動靜鬧得很大,我后來也聽說了?!?br/>
楊真點頭。
“根據(jù)種種跡象表明,易辰就是刺殺本官的人!我今天就是來抓他的!”
李連升面無表情。
“大人可有確鑿證據(jù)?”
“怎么,本官要抓人,還需要經(jīng)你同意?是不是他做的,本郡守抓到他自會審問清楚,他人在哪里,給我交出他來!”
李連升冷冷地道。
實際上,李連升也沒有證據(jù),目前全是猜測推斷。
易辰潛入郡守府的時候渾身上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沒有露出真容。
只是易辰曾經(jīng)到郡守府打聽郡主的情況,有潛入郡守府救郡主的動機,又接連在化龍池和秋獵中表現(xiàn)不俗,有這樣做的實力。
李連升自然懷疑到易辰頭上,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郡主,不好對人明說。
楊真一聽李連升的說辭就知道李連升還沒有確鑿證據(jù),這件事不能坐實,稍微松了口氣,迅速道:“他不在這里,已經(jīng)離開了?!?br/>
“走了?”
李連升冷冷地盯了楊真一眼,并未相信。
“有人明明看到他跟你們到了楊家,你說他不在?”
“剛才確實在,不過吃完飯他便走了,說是要回去修煉,我也就沒留他,他這個人在修煉上一向很勤快。”
楊真這說的是實話,易辰給他的印象就是修煉狂人,一有時間就修煉,很少出外娛樂。
“真的不在?”
李連升斜睨了一眼楊真,唰地一下,突然拔出佩刀,架在一名楊家子弟的脖子上。
“告訴我,那姓易的小子在不在這里?”
被喝問的楊家子弟是楊家大門的守衛(wèi),剛在阻攔李連升手下時被一腳踹翻,剛爬起來站在一邊,現(xiàn)在又被李連升威嚇。
這名楊家子弟嚇得渾身發(fā)抖,李連升的氣勢太強了,刀尖上真氣吞吐不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他不在,他走了?!?br/>
想到易辰對楊家的恩德,又想到家主的說辭,如果說出實情,那家主就要被揭穿,這名楊家子弟一咬牙道。
李連升收回刀,也沒有立即相信。
“給我搜!要是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楊家與這個刺殺本官的嫌犯同罪!”
李連升一揮手,身后大隊人馬散開,向各個方向跑去,呈現(xiàn)地毯式搜索。
李連升當(dāng)先帶人朝前搜去。
楊真立刻對身后的楊雨晴傳音道:“快去通知易辰!帶他去密室躲一躲!”
比起他這個家主,楊雨晴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楊真不希望易辰落在李連升手里,易辰對楊家有大恩,對他父女有恩,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楊家很大,占地數(shù)百畝,李連升的人對楊家內(nèi)部格局并不熟悉,要全部搜完需要時間。
楊雨晴趁人不注意,抄近路偷偷迂回到盈月樓。
她到盈月樓的時候,李連升的人還沒有到。
楊家數(shù)千族人還聚集在盈月樓前的平地上。
楊雨晴沖到易辰面前,“易辰快走!他們是來抓你的!”
她抓起易辰的手就往盈月樓里面跑。
易辰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楊雨晴帶走。
易辰知道是形勢緊迫,他低聲問:“怎么回事?”
“郡守說你是之前潛入郡守府的刺客,親自帶人來抓你,他們馬上要到了,我先帶你躲起來!”
易辰頓時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李連升已經(jīng)懷疑到他頭上。
他當(dāng)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眼下只有先躲起來再找機會脫身。
他跟著楊雨晴沖進(jìn)盈月樓,到了一樓,又奔向里面的一個角落。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去密室,那里很安全,除了我父親和幾位長老,其他人都不知道?!?br/>
楊雨晴拉著易辰進(jìn)了一間偏僻的房間,而后轉(zhuǎn)動墻壁上一個機關(guān)。
立刻,地面分開,出現(xiàn)一個入口,里面是一級級的階梯,向下延伸。
此情此景,讓易辰想起當(dāng)初他從郡守府逃走,蘇雪瑤帶他進(jìn)入一間民宅,也是躲入密室。
不過眼前這個密室顯然比之前那個精巧得多,顯然是有能工巧匠專門打造。
“你先在里面躲一躲!我出去看看情況!”
楊雨晴把易辰推進(jìn)去,等易辰進(jìn)入密室后,二話不說,啟動機關(guān)將開口合上,而后急急忙忙跑開。
易辰躲在密室,暗中傾聽。
“搜!快搜!”
“這邊!還有那邊!”
一聲聲的呼喝。
郡守府的士兵已經(jīng)到了盈月樓前。
楊雨晴躲入人群中,楊家族人對楊雨晴將易辰藏起一事裝作不知。
數(shù)千人站在原地,旁邊還有上百張宴席。
一隊隊士兵沖過來,有的進(jìn)了盈月樓,上下搜索。
有的對著人群,參照畫像,一個個比對。
附近其他樓宇也都有人進(jìn)去搜查。
一時間乒乒乓乓,亂響一片。
郡守府的侍衛(wèi)和士兵對楊家的東西毫不客氣,看見門和桌子就踹,察看人時也是毫不客氣揪過來,動作粗魯,弄得楊家人個個怒目而視。
要不是忌憚李連升的威勢,楊家之人早就忍不住了。
李連升來到盈月樓前,看到楊家在這里大擺宴席,顯然是慶祝,他的鼻孔中冷哼了一聲,冷眼看著手下人四處搜查,等著他們的回報。
過了片刻。
“大人,沒有找到!”
“沒看到他的身影!”
“啟稟大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人!”
一隊隊士兵和侍衛(wèi)走到李連升面前對他稟報。
“沒找到?是不是你們楊家的人把他給藏起來了?嗯?”
李連升目光不善地掃視在場的楊家族人。
“大人,我剛已經(jīng)說過了,易辰確實走了,他不在這里。”
楊真站出來道。
“不在?”
李連升神色陰沉。
“這么大一個楊家,要藏一個人很容易吧?”
李連升意有所指。
“呵呵,大人說笑了,我楊家怎么會藏他,他既然是刺殺大人的嫌犯,我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將他交給大人的?!?br/>
楊真皮笑肉不笑道。
“嘿,這個姓易的小子刺殺本官恐怕就是你們楊家指使的吧?”
李連升突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