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斗我不擔心,有我和飛龍在,血斗能應該可以拿個好成績?!?br/>
“戰(zhàn)爭就仰仗蛇師弟你們了。”
獅悟咎對著蛇家二兄弟說道。
蛇家二兄弟沉默的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猴子在一旁忍不住對陸永說道:“蛇家二位師兄在進入點蒼派之前是大炎朝廷藩屬國蛇人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曾經(jīng)率領三千對三萬,大勝。”
陸永暗暗點頭,三千對三萬,十倍的敵人,要是沒有強者干預,確實是特別厲害的戰(zhàn)績。
看著蛇家二兄弟只是點頭,獅悟咎也不在意,蛇家二兄弟向來如此,從不多說廢話,他接著說道:“至于生產(chǎn)和治民?”
獅悟咎看了一眼猴子跟陸永,猴子立馬說道:“俺也會練兵,俺猴山的猴子都被俺練成精兵了。”
陸永問道:“獅大哥,要我做什么?”
獅悟咎笑道:“也沒什么,四平山神印在你手里吧,到時候你只需要培養(yǎng)一位假神,借助四品山神印借助假神的神力,幫助生產(chǎn)就行了?!?br/>
“假神?”
陸永問道。
獅悟咎解釋道:“就是假造一位神靈,匯集信仰,然后通過四平山神印吞噬這些信仰,轉(zhuǎn)化神力,制造神兵,幫助生產(chǎn),當然了,這樣的方式肯定效率低下,但也能幫上不少大忙?!?br/>
“其實你和小金真正用處不在于血斗,戰(zhàn)爭,生產(chǎn)這三個科目,你們最重要的作用是治民。”
“小金在猴山做過猴王,知道怎么治理猴群,而你身上有著龍氣,想必在哪個小國做過國王吧,你們的能力正好幫師妹治民。”
陸永心中一驚,身上有龍氣都能察覺出來,幸虧他們看不出我穿越過世界,要不然秘密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雖然到目前為止,點蒼派遇到的每個人都非常大方,不在乎一點利益。
但是萬一他們知道了萬界系統(tǒng),還會這么鎮(zhèn)定嗎,陸永不敢賭。
陸永當下點點頭,承認自己做過國王。
獅悟咎滿意的微笑了一下,最后對著狐小月說道:“師妹,你手上有老祖給的從真寶高洲獲取的紅月基地,生產(chǎn)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r/>
狐小月甜甜一笑,道:“師兄,交個我吧,沒問題?!?br/>
獅悟咎對白衣公子躬身一拜,道:“師尊,都說清楚了,應該沒問題了?!?br/>
白衣公子頷首道:“好,其余細節(jié)你們可以路上說,還有血境試煉危險程度很高,萬一遇到不可為的事情,我允許你們放棄。”
狐小月的娘親貌美少婦也囑咐道:“悟咎,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小月,不能讓小月出事??!”
獅悟咎保證道:“師娘,您放心,我一定把師妹完好的送回來?!?br/>
狐小月的母親點點頭道:“好,你辦事我放心?!?br/>
最后還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老爺子非要小月去參加血境試煉干什么?”
對于狐小月娘親抱怨師祖的話,獅悟咎當著全然沒聽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白衣公子苦笑道:“娘子,父親也是為了小月好,有悟咎和飛龍在,小月起碼是沒什么危險的?!?br/>
狐小月也拉著娘親的胳膊撒嬌道:“娘親,爺爺也是為了我好啊,我修煉的鳳舞九天是大炎朝廷第一任皇后的絕學,后續(xù)功法我們點蒼派沒有,當然要參加大炎朝廷舉辦的血境試煉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狐小月的母親拿狐小月的撒嬌沒辦法,只好有點郁悶道:“好好,你們都對,就我有錯?!?br/>
“娘親……!”
狐小月再次撒嬌,白衣公子卻道:“小月,悟咎,飛龍你們你們出發(fā)吧,我來安慰你娘親?!?br/>
“好吧,爹爹,娘親再見?!?br/>
“師尊,師娘,那我出發(fā)了?!?br/>
幾人來到院子里,獅悟咎拍了拍有點傷感的狐小月,扔出了一件毯子,毯子迎風便長,瞬間化作方圓百丈大小的毯子,懸浮在空中。
“諸位,我們走吧。”
幾人依言躍上了飛毯,飛毯在小院上盤旋了一圈,沖天而起,飛向了遠方。
飛毯上,獅悟咎從空間手鐲里拿出些酒菜來,笑道:“諸位,咱們到大炎朝廷定好的地點還有一段時間,正好喝點酒聊聊天。”
飛龍問道:“獅大哥,咱們點蒼派不是還有兩支隊伍參加血境試煉嗎,不等他們嗎?”
獅悟咎道:“不是不等他們,而是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前些日子他們要為派內(nèi)的一位老祖辦一件事情,已經(jīng)提前出發(fā)了?!?br/>
“不說他們了,來,路途還很長,喝點酒打發(fā)一點時間?!?br/>
卻說陸永他們在飛毯上喝酒聊天。
大炎朝廷為血境試煉規(guī)定的聚集點已經(jīng)人聲鼎沸,人頭攢動,人山人海了。
血境試煉的地點是在一處大炎朝廷掌控的秘境當中,而這秘境的入口是在一座城池下。
城池名字叫多聞,城主是大炎朝廷皇帝的外甥楊東旭。
此時在城主府內(nèi),正在進行著一場宴請,楊東旭像一只花蝴蝶穿梭在大廳中的客人中間,言笑晏晏,交流著感情。
在一個桌子上,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坐在一個座椅上,旁邊是一條頭部黑白相間的的大犬。
臉色蒼白的青年一只手擼黑白大犬的背部長毛,一手端著一杯清澈見底的靈酒慢慢品著,黑白大犬不顧主人的撫摸,而是大口吞咽著從桌子上拿來的肉塊。
旁邊坐著的一位高大青年忍不住問道:“七爺,獅悟咎他們還沒到,我們是不是催一催?”
七爺隨意道:“你來辦?!?br/>
高大青年應是。
七爺似乎神游物外,整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這里。
“七爺,好久不見?!?br/>
多聞城主楊東旭搖搖晃晃著身子來到七爺面前,笑著打招呼道。
楊東旭的聲音把七爺從神游外物的狀態(tài)中來了出來,七爺看見熟人,笑道:“楊城主,好久不見?!?br/>
楊東旭一屁股坐在旁邊笑道:“我們不是好久不見,而是至少有一百年沒見了?!?br/>
七爺笑了笑,他對時間是沒有概念的,一百年是好久不見,一天也是好久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