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站著和他談?wù)搰拢再庾藭腿ヒ慌苑啎恚矝]湊過去看。
玄卿便坐下和他們繼續(xù)商議,眾人口干舌燥之際,言兮才出聲打斷他們。
“師父,您口渴嗎?”
“有些,怎么了?”
“整整三個(gè)時(shí)辰,就為了霞草山莊的那窩狼崽,至于嗎?”
“徒兒可有何高見。”
“等”
言兮放下書沒多久,便聽見外間的劉公公來報(bào)。
“皇上,四皇子求見?!?br/>
“準(zhǔn)”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兒臣此番得到一位高人指點(diǎn),搶回來霞草山莊。千塵你怎么也在這?”
“千塵,這次用的什么名字?”
“玄千塵”
言兮在玄卿這向來沒大沒小,玄卿從未拘著,只是將目光落在他的四子身上。
“千塵是寡人的表字,明白嗎?”
“父皇息怒。”
“行了行了,你這樣我還怎么逗小孩玩?”
“過幾日便是寡人壽辰,屆時(shí)你和小孩一桌,慢慢逗?!?br/>
“你和我是一桌的。”
“不上規(guī)矩”
“師父教的好”言兮放下書,變回了妙齡少女,抬手打了個(gè)哈欠。
“困了?”
“嗯,徒兒告退?!?br/>
“去吧?!?br/>
玄知初看著言兮消失,又被玄卿罵了幾句,就和眾大臣一起退出去了。
言兮睡到半夜,提上門口的燈籠又溜到宮中后花園玩。
言兮逛累了隨意找了一個(gè)涼亭坐著休息,趴在桌上看著遠(yuǎn)處的月亮,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翌日醒時(shí),瞧見看見一旁站著的玄知初,還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四皇子,又出什么事了?”
“嫻妃和蕭太后告狀了”
“所以呢?”
“蕭太后請您過去。”
“現(xiàn)在的蕭太后可是當(dāng)年的皇后?”
“不是,蕭太后是當(dāng)年的蕭貴妃,父皇的生母?!?br/>
“那走吧”
靜善宮
“孫兒給祖母請安?!?br/>
“娘娘,好久不見。”
“可是兮兒,這么多年過去,兮兒還是這么漂亮。”
“過獎”
蕭太后見她如此冷淡訕笑著讓她過來坐。
“不必,當(dāng)年師父入質(zhì)之事。不知太后知曉多少?”
“都是先皇的決定,后宮不得攝政?!?br/>
“最好如此”
“是嗎?吾怎么記得是蕭太后不滿皇上聽信老國師收了小兮兒為徒,等到小兮兒沒了音訊,便設(shè)計(jì)禮兒出生?!?br/>
“小皇后?!?br/>
“現(xiàn)在該叫小太后了?!?br/>
“蕭太后,晚上別睡太死哦。”言兮看著她臉色巨變,輕笑一聲,得意的看著小太后。
“小哭包”
“小屁孩”
“大家怎么都在站著?”
“所以……你這是早退”言兮轉(zhuǎn)身看著玄卿的黃袍,眉頭微挑。
“什么早退,為師可是處理完公務(wù)才過來的?!?br/>
“是嗎?師父遲到早退可是出了名的。”
“黎珈尊者現(xiàn)在還在你的府邸等你。”
言兮聽見那個(gè)名字,立馬蔫了站在一旁看著他在這兒敲打眾位妃嬪兒女,以及兩位太后。
“蕭太后再怎么說也是皇兄的母親,皇兄這般就不怕傷了楚家主的心嗎?”
“德王好雅致,只是不知道這事德王參與了多少?”
“他是你師父入質(zhì)期間的太子,但東龍國以及所有附屬國都不認(rèn)可?!?br/>
“母后,這位姑娘好生面熟?”
“是啊,好生面熟。畢竟你的太子之位不被認(rèn)可就是我的手筆。”言兮冷笑,見他臉色陰沉,走到玄卿身邊得意的看著她。
“你當(dāng)年做了什么?”
“就和東龍皇,攝政王還有顧吹伊說了一下,紫衣太子我只認(rèn)你。”
玄卿臉色未變,當(dāng)初他回來沒幾年就到了太子的冊封儀式,當(dāng)時(shí)眾國師都寫信希望太子是他,而后黎珈尊者也出面指名道姓讓他繼承皇位,否則便不在庇佑九色國。
“哦,對了。當(dāng)初我拜師的事護(hù)國靈獸們也都知道。當(dāng)時(shí)想著師父肯定會順利繼承皇位,所以黎珈就將你的名字載入史冊了。”
德王臉色陰沉,并沒想到太子之位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奇怪,你這眾多子女怎么都沒載入史冊?”
“不知姑娘所說史冊究竟是何物?”
言兮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苦惱的思索著所有的可能性。
“他的孩子都沒過五十歲,沒上皇家玉牒?!?br/>
言兮抬頭,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黎珈經(jīng)他這么一點(diǎn)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種可能性。
“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們找到了玄凌大帝的遺書,另外如今的帝君要來這邊收徒。”
“你說那個(gè)端木的?知道了,我去山里躲躲。”
“我還以為你只怕我。”
“是啊,我最怕你了,我好怕怕”言兮浮夸的表演,隨后板著臉,“行了嗎?”
“呵,他晚間到?!?br/>
“你不早說!”
“帝君有令”言兮正要跑就被黎珈抓住后衣領(lǐng),“此番要見東龍瑞卿,活要見人,死人見尸。”
言兮突然釋放出一陣魔氣,黎珈收手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卻無能為力。
“竟然是魔氣”黎珈臉色陰沉,轉(zhuǎn)瞬消逝。
玄卿蹲下輕敲地面,看著重新打開的鬼門,只覺得頭疼。
“兮兒,瑞卿公主在東龍國擁有怎樣的地位?”
言兮站起來環(huán)視一圈,還是告訴了他。
“上能參與朝政,下能垂簾聽政。介于皇帝和一些太后之間。端木老狗的事不用管,就算他抓住我也控制不了東龍國?!?br/>
“嗯,那你先去,路上注意安全。”
“徒兒告退。”
言兮剛溜到鬼界用玉簡給巫玥發(fā)送簡訊,沒多久就看見他兩眼放光的飛奔過來。
“今天來的這么快?”
“行走的五千塊上品靈石,能不快嗎?”
“你……你想干什么?”
“五千塊上品靈石,我們五五分?!?br/>
“什么五千塊?”
“就是吧,帝君向六界發(fā)布了懸賞,人間東龍國的瑞卿,一條消息五千塊上品靈石。”
“十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瑞卿是指我們兩個(gè),你是瑞,我是卿。瑞卿公主是我,但瑞卿王卻是你。
況且他不是人族帝君嗎?為什么可以在六界發(fā)布懸賞。”
巫玥也反應(yīng)過來這點(diǎn),帶她回了她的府邸隨后立即將易十一喊來,三人一起商量此事,最后發(fā)現(xiàn)這位帝君身份并不簡單。
言兮不敢冒險(xiǎn),所以三人便打算讓巫玥去打探敵情,五千上品靈石三人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