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想清楚,若是你做出任何傷害小兒的舉動,五虎門將成為你的死敵。”王傳志陰沉著臉,威脅著蘇文道。
蘇文卻是絲毫不在意一指地下的周師叔道:“我殺了你們五虎門的人,咱們早已經(jīng)不死不休了,你這話還是留著騙鬼去吧!”
看著地上躺著的中年人,王傳志再也說不出口,怎么說也算是他的師弟,他也需要照顧到身邊的其他五虎門的人,放了蘇文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快快讓你們的船往后靠,和我們拉開距離。”蘇文卻是不跟五虎門的人客氣,手中的鋼刀把王光明的脖子給劃爛了一絲,嚇的王陽明哇哇大叫起來。
“我們后退!”王傳志揮手命令道。
五虎門的船和明教的船只漸漸的拉開了距離,不過五虎門并未放棄,一直跟在明教的船只后面。
“王傳志,廢話不在多說,你兒子送我們回到歙州地界,我們自然會放了他!
船只拉開距離之后,鄧和尚果斷的就換下蘇文,把王陽明握在手中做為人質(zhì),包道乙則是拿出一些藥物準(zhǔn)備給蘇文治傷。
歙州是明教的大本營,王傳志當(dāng)然也知道,只要到了歙州的地盤,就算是他們集合整個五虎門的力量在明教的面前還真不算是什么,奈何現(xiàn)在的情況是兒子在人家的手中,他也無可奈何。
“給我跟著前面的船只,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跟丟了!蓖鮽髦菊f完之后,無奈的和自己的四個弟弟回到船艙之中,幾人面上都沒有什么光彩。
“哈哈”鄧和尚卻是高興的大笑,對于五虎門這些人的表現(xiàn),他很開心。
他把手中的王陽明交給明教的教眾,然后就跟包道乙、龐萬春二人把蘇文送到他的房間。
進(jìn)了屋里之后,鄧和尚看著蘇文的眼光則是更加迫切了,拍了拍蘇文的肩膀,也不顧蘇文疼的呲牙咧嘴的,然后獨(dú)自笑著離開了。
包道乙給蘇文包扎完傷口之后,亦是贊賞的看著蘇文道:“小子,你這下真是討得國師的開心了,要知道老道最少十五年未看到國師這么開心了。”
蘇文愣住,不清楚包道乙這話是什么,龐萬春亦是對著蘇文伸伸大拇指道:“蘇兄弟,前幾日是哥哥我不對,這次你幫咱們明教保住生辰綱,我九天飛龍欠你一個人情!
龐萬春說完之后,跟著包道乙直接離開了。
蘇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自覺這一次應(yīng)該是救了明教等人,如果不是他扮豬吃老虎,從王陽明這里打開了缺口,恐怕鄧和尚和包道乙二人對上五虎門王傳志五人,會是兇多吉少。
龐萬春是弓箭手,所以只能起到牽制的作用,若是換成明教其他人在場,也許就是另一個結(jié)果了。
不過為何幾人會這般感謝呢?蘇文知道問題應(yīng)該是出在這生辰綱上,這批的生辰綱一定是對明教比較重要的。
擺擺頭,他根本就想不到這其中的關(guān)鍵,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現(xiàn)在明教等人欠他一個人情,應(yīng)該不會再說殺他了,不管怎么說,他目前是安全的。
船艙外,鄧元覺、包道乙、龐萬春三人也在做一團(tuán),在商量著什么。
“想不到五虎門竟然也奉命于凌霄行事。 饼嬋f春首先開口道。
“九郎此言差矣,凌霄乃是官家高手的聚集地,自然比我們這些閑云野鶴要重要的多。”包道乙在一旁接到,雖然嘴上說著奉承的話,但是諷刺之意任何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哼,那些個鳥人,鐵臂膀周侗走以后,還有誰能夠撐得起凌霄閣!编囋X不屑的說道。
包道乙不屑的一笑道:“對付遼人的時候,倒是沒有見那些人出手,反倒是弄的丐幫幫不成幫!
“我觀那蘇文兄弟并不是有意靠近咱們,也許截取生辰綱之事真的只是巧合也說不定。”龐萬春開口道。
“我也這么覺得,這一次人家還救了咱們!卑酪乙嗍情_口道。
鄧元覺股輪著自己的大眼睛,這才開口道:“既然這小子不愿意加入咱們明教,那到了歙州就放他離去就是,咱們還是先辦大事要緊,確實不應(yīng)該節(jié)外生枝!
此刻的鄧元覺聰慧異常,哪還有之前半點魯莽的模樣,包道乙點點頭說道:“咱們明教從不欠人人情,國師你的內(nèi)功修煉方法特殊,這孩子資質(zhì)這么差,不正是最佳人選么?”
“你看出來了!”鄧元覺看著包道乙說道:“從最初咱們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能夠打到我。”
“那應(yīng)該是他拳法的原因,待我們回去問問圣公,他應(yīng)該會知曉。”包道乙道。
龐萬春亦道:“不錯,就算是圣公不知,想必慕容公子也會知道。”
“也好,我這套純陽羅漢功就當(dāng)做這一次的謝禮傳給這小子,希望我這一門不會絕在我這一代!编囋X似乎想通了什么,開口說道。
“無量天尊!”包道乙宣了一聲道號,率先離開,應(yīng)該是去了甲板上。
“我去看看五虎門的人追上來了沒有。”龐萬春也找了個理由,離開屋子。
鄧和尚也起身而出,來到蘇文所在的屋子,蘇文見到他進(jìn)來,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奇怪,猛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
鄧和尚每一次前來,要么就是逼著蘇文加入明教,要么就是有收他為徒的想法,但是這一次的到來有些過于平靜了,平靜的讓蘇文都感覺有問題。
“大師你”
鄧和尚打斷蘇文,開口說道:“小子,先別說話,你聽我說。”
蘇文見他表情凝重,索性不再說話,鄧和尚道:“當(dāng)年我的師父告訴我,我的資質(zhì)非常差,若是進(jìn)入別的門派,練上三十年恐怕也不會有什么成就!
“你不是吧,你現(xiàn)在武功這么厲害。 碧K文這話倒不是作假,鄧和尚的武功應(yīng)該是他目前見過的人之中最高的,就連王傳志都不是他的對手,尚需要二人包夾他。
鄧和尚說道:“這就是本門武學(xué)的特殊性,非資質(zhì)差的人不能學(xué)會!背弥K文驚訝的功夫,鄧和尚又壞笑道:“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你的資質(zhì)除了本門,其他門派你再練三十年恐怕也不會有什么成就!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