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氏集團,所有人都感覺到氣氛怪怪的。
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季晨旭板著臉從各個部門的辦公室走過,大家小聲地問好,卻知道今天的總裁不敢惹。
過了一會兒,言憶希也失魂落魄地走向辦公室,很多同事上前寒暄,卻發(fā)現(xiàn)今天的總裁秘書心情也不好。
雖然有傳言秘書其實和總裁是有一腿的,很多人也相信這個傳言,但不敢議論什么。
一天的工作照常進行,憶希寫完材料就給季晨旭送過去,然后回來再審下一份報表……
中午,有些疲倦的憶希抱著今天最后一份文件走到季晨旭辦公室門口,里面有人在悄悄的說話。
“季總,他……已經(jīng)將身后的事情交代在了一封遺書里面。”
季晨旭的聲音頓了頓,他后來問道:“張總的律師是怎么說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確認這封遺書的真實性。”
“張總的律師也證實了這封遺書是真的……季總,你看,這是律師拿出來的合同?!?br/>
里面?zhèn)鱽砹思境啃穹喖垙埖穆曇簦季?,辦公室一片寂靜。
季晨旭咳嗽了幾聲,打破這份沉靜,他說:“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然后一個穿黑色老式西裝的中年男子打開門,正好撞見站在門外的憶希。他楞了一下,沖憶希點點頭,離開了。
憶希走進辦公室,她看到季晨旭辦公桌上放著一份白花花的紙張。季晨旭看著憶希,皺皺眉頭:“你怎么來了?”
“我來送東西。”憶希將手上的文件交給季晨旭。
他接過文件,頭也不回:“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吧。”
憶希站在原地不動,她問道:“剛才那人的話……是什么意思?”
季晨旭抬頭看她,他眼中有不能言說的情緒在暗波洶涌。
憶希意識到有事發(fā)生,她再次問道:“張總……遺書……律師……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張總……就是張秘書的父親么?”
季晨旭緊緊地抿住嘴唇,氣氛有說不出的沉重。
憶希不禁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在那一瞬間,她的情緒幾乎崩潰:“張馨欣的父親,去世了?”
“憶希。”季晨旭從座椅上站起身來,他輕輕攏住她的肩頭,看著她傷心的樣子,他心里面不好受:“失女之痛,是他自己想不開。我們活著的人就不要為了他們而使自己不快樂了。”
他果然是死了——
要不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