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已經(jīng)在會所里等著了,小兩個月沒見,這王八蛋壯了不少。聽他說,自從柳塵在cd出事過后,他老子就派人把他押了回去,根本不廢話。李瑞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認(rèn)命。
回去的時候李瑞正跟著王地甲在會所里扯犢子,繪聲繪色的講述了這一個多月他的風(fēng)光事跡。當(dāng)然,除了健身之外,全特么是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他沒有回家里,而是被送到了一處很少人知道的別墅,外面一幫人守著,那叫一個舒坦。
當(dāng)初從沐鳳年手里勾來的女人葉石浩,李瑞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給弄到了別墅,兩人一塊度過了一個多月的神仙眷侶般的日子。
嘖嘖,聽得王地甲捶胸頓足兩眼放光,氣的直嚷嚷怎么老子盡遇不到這種好事兒!
“你小子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柳塵笑罵著在李瑞后腦勺上拍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好把他帥氣的發(fā)型打亂。
男子頭女子腰,這兩地方可是碰不得的。換其他人,李瑞鐵定發(fā)火,即便是他名譽上的師傅王地甲。但唯獨柳塵例外,怪叫一聲,一臉狗腿表情笑呵呵的打理頭發(fā),難怪王地甲一直說這倆人有一腿。
“老大,昨兒納蘭西來找過你,看樣子是有什么事兒,我估摸著她今兒也得來。”李瑞吧唧著嘴說道。
柳塵坐下疑惑道:“找我?沒說啥事兒?”
李瑞嘿嘿一聲賤笑道:“你們倆的事兒,她怎么可能告訴我啊,羞羞答答的,問了也是白問?!?br/>
見李瑞王地甲兩師徒大眼小眼的把他看著,柳塵靦腆一笑,揮揮手道:“你倆別瞎想啊,我倆關(guān)系純潔著呢,手都沒牽過?!?br/>
王地甲哦了一聲,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嗯,那還真挺純潔的?!?br/>
李瑞跟著點頭,不忘補充道:“咱老大是誰,女朋友也才四五個,你看多專一,怎么可能見一個喜歡一個嘛?!?br/>
聽著兩牲口一唱一和,柳塵滿腦門的黑線??伤妒菬o法反駁,只能咬牙認(rèn)栽。
打打鬧鬧一直到下午兩點,納蘭西果然再次來到會所。很干練的打扮,白色西裝外套,一條黑色紗質(zhì)直筒長褲,最后踩著一雙小高跟鞋。雙手提著小包站在會所門口,柳塵第一眼看過去不禁愣了愣,好美。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納蘭西看著柳塵,似乎有些害羞,試探的問道。
柳塵微微笑道:“上午的飛機,剛回來沒一會兒。怎么了,聽說找我有事兒?”
納蘭西緩緩點頭,相比于妹妹納蘭東,她要淑女不少。
“嗯,上次那張銀行卡,我想轉(zhuǎn)一部分錢出來。”納蘭西輕聲說道,有點像是在求人似的。平日里高傲冷漠的她,何時和別人說話如此小心翼翼過。
柳塵不疑有他,從兜里掏出錢包,然后抽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當(dāng)初他倆說好的,納蘭西設(shè)置密碼,卡放在他這兒。
“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李瑞那家伙還說的有聲有色的?!绷鴫m苦笑搖頭道,這張銀行卡本來就是納蘭西的,錢也是她老爸的,和他沒多大關(guān)系。
拿著銀行卡的納蘭西沒有著急走,而是小臉微紅目光閃躲的把柳塵看了看,有些心虛的害羞道:“你不跟我去了么?要,要不我們一塊兒去吧...”
柳塵想了想也沒啥事兒,點頭答應(yīng)。
去的路上,副駕駛的納蘭西心跳如雷。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剛剛的所作所為,什么銀行卡什么轉(zhuǎn)賬不過都是個幌子罷了,那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可以來找柳塵的正當(dāng)理由!想起剛剛自作多情邀請柳塵的一幕,納蘭西臉色瞬間羞紅,恨不得找個角落藏起來。
至于她為什么想找柳塵,呵呵,天曉得。
銀行貴賓接待室,納蘭西柳塵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表情諂媚的經(jīng)理親自端茶遞水伺候這兩位財神。
“你打算轉(zhuǎn)多少出來?。俊绷鴫m喝了口茶,放下后吧唧著嘴,感覺那位經(jīng)理所說的極品毛峰也一般。
心懷鬼胎的納蘭西茫然啊了一聲,回過神來隨口慌忙說了一個金額:“一億?對,一億?!?br/>
柳塵點點頭哦了一聲。見柳塵不再問話,納蘭西如釋重負(fù),心里想著等會柳塵問起這一億干什么該如何回答,隨之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掩飾尷尬。
“額,你喝了我的茶杯...”柳塵挑了挑眉毛在邊上善意的提醒道。
噗嗤!
納蘭西嘴里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驚慌失措羞澀萬分,小臉紅得快能擰出水來。不過還好房間里就她們兩人,不至于太尷尬。
禍不單行,慌忙之下納蘭西手肘打翻茶杯,茶水很不巧剛好淋在她褲子上,瞬間濕了一大片。
柳塵在邊上看傻了,這啥情況,自己覺得自己太體面了,想要糟.踐下自己?
此時,貴賓廳的房門響起,慌忙失措的納蘭西轉(zhuǎn)頭看向柳塵。這種情況如果被外人看到,指不定會想到哪兒去!
柳塵心里也是同樣的想法,他一大老爺們兒無所謂,人姑娘可不能不在乎名聲。這要傳出去,明天頭版頭條便是,某某明星裝清純,居然在銀行貴賓室和某男子...想想柳塵就是一身的冷汗。
柳塵急中生智,一把抓起沙發(fā)上的靠枕摁在納蘭西腿上。
門外的經(jīng)理拿著資料走了進(jìn)來,見茶幾上全是茶葉渣,愣了愣,擦干凈連忙出去又泡了一杯。
辦理業(yè)務(wù)時納蘭西全程紅著臉,不敢去看柳塵,小心肝砰砰直跳。
中途,經(jīng)理見納蘭西腿上捂著靠枕,納悶問道:“小姐,您是冷么?”
納蘭西臉頰紅潤,哪有半點冷的意思,咬著牙不敢說話。
柳塵趕緊笑著打圓場,道:“溫度合適,女人嘛,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感到體寒,沒事兒的?!?br/>
經(jīng)理扯了扯嘴角趕緊低頭繼續(xù)辦理業(yè)務(wù)。邊上的納蘭西小臉通紅通紅的,咬牙把柳塵瞪著,心里快埋怨死柳塵了,胡說個什么??!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呢!看著經(jīng)理滿臉以為她來例假的表情,納蘭西難為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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