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剛要再進別墅區(qū)去找他們母女時,一位人高馬大的保安從保安廳內(nèi)迎面走來。
保安臉色不好,攔住我道:“是你叫陳百歲吧?”
我著急去提醒她們母女,沒想多耽擱,連忙點頭。
保安卻是冷笑一聲,一把將我的衣服抓住。
他出聲道:“業(yè)主剛剛投訴,讓我注意一個叫陳百歲的神棍,剛剛我打瞌睡疏忽,不小心讓你小子進去了,怎么著?你現(xiàn)在還想進第二次?”
說著,他連拖帶拽想把我拉出別墅區(qū)。
我微微皺眉,沒想到蘇輕衣的母親直接讓我連小區(qū)都不能進。
“嘿,我還拉不動你了?再不走,我立刻報警!”
保安從腰間抽出了一個棍子,指著我。
我的煉體功夫已經(jīng)登堂入室,他拉不動我,但我沒跟他過多糾纏,自行離開了別墅區(qū)內(nèi)。
我站在別墅區(qū)外的馬路上,沒有走,其實我可以選擇偷偷地進去,憑我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不讓那保安知曉,但我沒這么做。
我想到了一點,我就算見到了蘇輕衣的母親,可要是直接去告訴她此處風水不好,讓她搬家,她肯定也是不會相信的。
在她眼里,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我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遠處的高樓上。
金篆玉函中的相術(shù)篇有曰:水繞山靠,龍環(huán)虎抱,是為風水之地,而有聚運陰煞之陣,可借沖天之柱,五行法卦,轉(zhuǎn)運為己用!
那處高樓,與這處別墅區(qū),正好是聚運陰煞之陣的風水格局!
布下這風水格局的人,手段了不得,風水之術(shù)比我預想中還要厲害,只不過真正的受益者,并不是別墅區(qū)的業(yè)主,而是那高樓的主人。
別墅區(qū)的好風水,都在為遠處的那座高樓做嫁衣。
簡單而言,別墅區(qū)內(nèi)的所有戶主,在短時間內(nèi)可能會大富大貴,可最終,運勢都會匯聚在那座高樓處,最后成就那座高樓的主人。
另外,當運勢被奪走的那天,所作嫁衣者,輕則大病災厄,重則暴斃而亡。
這事我不得不管,如果她們遇難,我算是徹底辜負了師傅。
最后,我決定去那座高樓看看。
“小子,看什么看,那可是國瑞金融大廈,所在的錦業(yè)大道的保安更多,你要去那里行騙乞討,小心皮都把你扒了?!?br/>
這時,方才的保安走了出來,對我冷嘲熱諷道。
我沒有理會他,卻從他的話中記起一件事。
不久前,臨近我下山時師傅跟我說過,他說等我入世,可以去省會的錦業(yè)大道討口飯吃,那里有一家表面是書店,暗地里卻是幫人解決玄學之事的店面,那是他的產(chǎn)業(yè)。
想到這,我立刻動身來到了錦業(yè)大道。
熙熙攘攘的人流,各類奢侈店鋪云集,這里是整個省會最好的地段。
我并不意外師傅能在這種地段留下房產(chǎn),到了他的境界,財富真的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當我來到師傅留下的書店時,看見書店正對那高聳的國瑞金融大廈時,我很快反應了過來。
師傅讓我來這里討口飯吃,是留有深意的!
他早就知道了那聚運陰煞之陣的風水格局,他想讓我下山后,幫她們母女解決這個問題。
我不由感慨他老人家深謀遠慮。
書店是開著的,里面有一個中年男人,是師傅雇來管理店面的人,我跟他說明了來歷。
“蘇老先生的人啊,我明白了,老先生之前有交代,你來之后,店鋪就給你管了,小兄弟,這年頭生意不好做。”
中年男人對我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相比于其它店鋪的人山人海,師傅的書店連一個客人都沒有的。
不過,書店內(nèi)環(huán)境不好,又破又舊,有客人反倒不正常了。
當然,我沒有在意,書店主要的生意也不是那些來看書買書的。
中年男人又道:“老先生說過之前賺的錢都歸我,不用給你?!?br/>
我應承了一句,說沒事,這本來就不是我賺的錢,不給我是理所當然的。
“小兄弟,你是蘇老先生的人,我看好你,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問題可以聯(lián)系我,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br/>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了一張電話號碼。
這位幫師傅看店的中年男人,面相不凡,也是玄學界中的人。
而此刻,我倒是正好就有一個問題。
我問:“你知道對面那座國瑞金融大廈的主人是誰嗎?”
要想解決那處風水問題,大廈的主人是關(guān)鍵,知道他的來歷,我才能弄明白是誰布下的風水格局。
中年男人停下腳步,他回我:“好像是一位叫王憐的女人?!?br/>
我一愣。
王憐、王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蘇輕衣的母親,剛剛我見到的那個女人,她的名字就叫王憐。
怎么會是她?我心中不由納悶。
她是國瑞金融大廈的主人,在別墅區(qū)布下聚運陰煞之陣,可她真要謀害別墅區(qū)的人,為什么又帶著蘇輕衣也住了進去?
最關(guān)鍵的是,在我面前,王憐根本不信玄學之術(shù)!
我發(fā)現(xiàn)事情沒那么簡單,而接著,中年男人又正色的對我提醒了一句:
“小兄弟,我就先走了,國瑞金融大廈臥虎藏龍,除非蘇老先生親臨,否則旁人最好不要打其主意,你年紀輕輕,最好不要招惹那里的存在?!?br/>
他只知道我是師傅的人,卻不知道我是師傅的徒弟,更不知道我已經(jīng)繼任玄門魁首,本領不在師傅之下。
不過,在面對他的善意提醒,我還是點頭應承。
隨后中年男人便離開了書店,將書店完全交到了我的手中。
而就在他走后沒有多久,一輛跑車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家古董店鋪前。
很快,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孩從副駕駛走了下來。
“輕衣姐,軒寶閣收了一件驚世的寶貝,你絕對見沒見過!哈哈,陸少爺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他雖在國外,還是心系著你,特意讓小弟一定要帶你來?。 ?br/>
緊接著一位染著黃色頭發(fā)的精神小伙從駕駛位上下來,阿諛奉承的笑道。
女孩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正是我的未婚妻、蘇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