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緩緩靠近顧南,就在堪堪來到其面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腳步被雜草一絆,身體就軟軟倒向顧南懷中。
顧南哼了一聲,這女人果然不是好鳥,身子一晃,就躲開了潘金蓮。
潘金蓮腳步一頓,差點就一頭栽倒,她微微一愣,還以為顧南害羞,主動將身子再次靠近顧南
顧南只得又躲開了。
潘金蓮瞅著顧南,抿嘴一笑道“大官人今天讓奴家來,就是為了和奴家躲貓貓?!”
顧南冷哼一聲,火氣也上來了,這個女人太放肆,決定給她一點厲害瞧瞧,正準(zhǔn)備出手,忽聽外面有人高喊道“金蓮,金蓮!”
接著就聽到王婆厲吼道“武大郎,這里沒有潘金蓮,你趕快回去!”
接著便是嘈雜的嘶嚷以及慘叫聲。
“不好,武大郎來了!”潘金蓮臉色一變。
顧南側(cè)耳細(xì)聽,好似武大郎和王婆等人打起來了,連忙向外面縱去。
潘金蓮猶豫了一下,也隨即向外面跑去。
外面,兩個轎夫?qū)χ吆舻奈浯罄扇蚰_踢,片刻功夫,武大郎已經(jīng)鼻青臉腫,嘴角溢出鮮血,而旁邊軍哥兒正焦急的拼命拉架。
“給我打,往死里打!”王婆見自己計劃落敗,氣急敗壞的指使兩個轎夫死命毆打武大郎。
“該死!”
顧南臉色一沉,連忙搶過去。
王婆卻攔住顧南,嘴里嚷道“大官人,你進(jìn)去,這里我能搞定!”說著,又讓兩個轎夫毆打武大郎。
“滾開!”顧南一腳向王婆腰部蹬去,頓時將其蹬了個狗吃|屎。
王婆慘叫一聲,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來。
顧南又沖向兩個轎夫。
軍哥兒見顧南氣勢洶洶的沖過來,臉色大變,想阻攔,卻因為害怕,又不敢阻攔。
“給我滾!”
顧南雙手抓住兩個拼命毆打武大郎的轎夫后領(lǐng),雙手一用力,將他們拋出幾丈多遠(yuǎn),撞向旁邊峭壁,就聽他們兩聲慘叫,身體軟癱在地,像是死了一動不動。
這一變故,看的武大郎和軍哥兒都目瞪口呆。
“你……?”武大郎爬起來,正要說什么,卻一眼看到隨后出來的潘金蓮,頓時目眥盡裂。
“你怎么和我家娘子在一起?”武大郎憤怒的對顧南大聲叫道。
“大郎,別鬧,我和顧大官人在商議事情?!迸私鹕彺舐暤馈?br/>
“哼,你能和他商議什么事?”武大郎繼續(xù)怒吼道。
“什么事?還不是為你,我看你每天挑擔(dān)子賣燒餅辛苦,就尋思向顧大官人借錢,給你開個燒餅店。沒想到你竟然懷疑我,可憐我一片好心……”
潘金蓮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亂頭發(fā),痛哭流涕。
“真……真的?”武大郎平時十分懼怕潘金蓮,現(xiàn)在見她披頭散發(fā)大聲哀嚎,頓時不知所措,小心的問道。
“你說了,不然我們來這里干嘛,偷情?。俊迸私鹕徣鰸娫桨l(fā)厲害了。
“娘子,別哭,我也是聽軍哥兒說你和這個顧……顧南有事,所以就偷跟來了,我……”武大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
“好你個武大,別人話你就信,你老婆的話你竟然不信,我不活了!”潘金蓮站起來,就將頭撞向峭壁。
武大郎一見,嚇得大驚失色,連忙拽住她,是一頓好哄。
顧南一見,不禁搖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此時此景,雖然自己和潘金蓮確實沒有什么,但孤男寡女跑到野外商議借錢,這個說辭武大郎居然信了,真是……
“你下次還懷不懷疑我了?”潘金蓮乘熱打鐵,梨花帶雨的嬌斥道。
武大郎看著潘金蓮的妖嬈容顏不禁呆了,憨厚的笑道“不會了,不會了,我們回去!”
扶著潘金蓮,二人就向回走去。
潘金蓮尋隙還不忘回頭沖顧南一眨眼睛,大有深意的一笑。
顧南背負(fù)雙手沒理睬她,見他們走遠(yuǎn),正要也離開,猛聽到潘金蓮說“大郎,你受傷了,回去我煮藥給你喝!”
尼瑪,顧南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這是要望死里整的節(jié)奏?。?br/>
回頭見軍哥兒正疑惑的看著自己,對他點點頭,小聲道“這幾天你看好武大,他可能有危險。”
“什么危險?”軍哥兒不明白的問道。
剛才雖然他見顧南救了武大郎,但卻不認(rèn)為顧南是好心,應(yīng)該是其意識到事情敗落,收買人心而已。
“看緊就是了?!?br/>
顧南無法向他解釋什么。
軍哥兒表情似懂非懂,胡亂點點頭,便急速跑走了。
“哎吆”,直到此時王婆才爬起來,雙手扶著腰部,疼得齜牙咧嘴,剛才顧南一腳將其蹬的不輕。
“顧大官人!”王婆一瘸一拐的走向顧南。
“干什么?”顧南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大官人的苦肉計果然高明,馬上就讓武大郎信以為真了!”王婆對顧南一豎大拇指,贊嘆道。
嘿嘿,顧南一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只是下次大官人出手輕一點,老身這把骨頭可經(jīng)不起第二下折騰了!”
“沒下次了?!鳖櫮弦膊还芡跗艂麆?,轉(zhuǎn)身就走。
“大官人?!”王婆連忙攔住顧南,“這個……我傷勢挺重,還有兩個轎夫……大官人能不能……給點醫(yī)藥費!”
顧南哼了一聲,從懷中掏出幾十兩銀子拋給王婆,隨即不再理她,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王婆接過銀子,橘皮臉笑的像花朵一般,沖著顧南背影連連作揖道謝。
顧南尋到自己駿馬,騎上便狂奔。
今天不但沒有殺掉王婆,反而潘金蓮也開始主動勾搭自己,甚至武大郎也有了誤會,事情越發(fā)復(fù)雜了。
距離武松回來越來越近,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就危險了。
回到醉倚樓,顧南也沒有心情遮遮掩掩,用力推開半掩的大門,直接走了進(jìn)去。
“顧大官人,你……你不是在樓上聽曲嗎?”紅姨看見顧南從門外進(jìn)來,不禁張口結(jié)舌。
“聽曲太氣悶,我出來透透氣!”顧南直接向樓上走去。
“你……怎么出去的?”紅姨頗為不解,她一直守在門邊,沒看到顧南出來啊。
“跳窗戶!”顧南頭也不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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