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抽什么風?”
秦松沐奮力抽回自己的胳膊,并憤然質(zhì)問她。
方曉婉并沒有罷休,而是把自己的腦袋湊過來,讓自己的玲瓏的鼻子在秦松沐的身上嗅來嗅去。
秦松沐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自己剛才擁抱魏青霞時,把她身上的香水味傳染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對于一個對化妝品氣味敏感的女人來說,幾乎是逃不掉了。他不禁懊悔了,自己既然決定跟方曉婉保持距離,剛才犯什么傻呀?
方曉婉一臉的溫怒:“你跟我說老實話,是不是已經(jīng)跟她上床了?”
這次輪到秦松沐憤怒了:“你的腦子里咋裝那么多的齷蹉東西?她身體都這樣了,難道還過得了性生活嗎?”
“哼,越是走在絕路上的人,就越容易瘋狂一把。她既然那么在意你,如果不想得到你的寵幸,那豈不是終身遺憾?”
方曉婉的話立即讓秦松沐想到了魏青霞剛才提出讓自己今晚陪她的話,不由心里一動,難道她真想要享受愛情帶來的性?
“你不要胡說了。我就算在病房里陪她一會,難免不安撫她一下,就像我剛才安撫你那樣。我估計也沾上了你身上的香水味了?!?br/>
“你胡說。我就算噴了香水,也沒有你沾她身上的香水味重。不信,你聞聞我···”
方曉婉這句話還沒講完,便知道有些不妥,不要緋紅了俏臉,趕緊把臉扭到了一側(cè)。不過,她心里的幽怨也減輕了很多。
秦松沐自然不會也把鼻子湊到她的身上,而是繼續(xù)專注地開車。他倆不約而同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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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秦朵朵的學(xué)校時,秦朵朵已經(jīng)背著書包,手里還提著個人用品等候在校門門口了,一看到老爸的汽車開過來,立即興奮地招招手。
秦松沐把汽車穩(wěn)穩(wěn)??吭谂畠旱纳眢w一側(cè),剛想下車接女兒的包裹,但卻被方曉婉搶先一步下了車。
秦松沐不方便在人頭攢動的女兒學(xué)校門口跟一個打扮成靚女模樣的女子在一起,就干脆沒有再動窩。
秦朵朵一看走過來幫自己那包裹的方曉婉,眼睛不由一亮:“方姐姐,你顯得真年輕,真的越來越像我的姐姐了?!?br/>
方曉婉對秦朵朵的話有些不滿意,不禁嗔怪道:“我什么時候顯得老過?跟你本來就像同代人嘛?,F(xiàn)在親母女都顯得越來越像姐妹呢。”
秦朵朵嘻嘻一笑:“你說得對。我媽媽雖然沒有你年輕漂亮,但跟我站在一起,也像一對姊妹花呢?!?br/>
方曉婉心里一悅:“你···你說我比你媽媽年輕漂亮?”
“唉,這是明擺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認。”
她倆在車外調(diào)侃了幾句,就分別上了車。這一次,方曉婉并沒有進入副駕駛室,而是陪秦朵朵坐在了汽車后排座位,一直到秦松沐的家里,她倆都顯得如膠似漆,仿佛是一定密不可分的閨蜜關(guān)系。
秦松沐透過汽車的反光鏡偷窺了她倆幾次,心里暗道,曉婉倒是很會做后媽的??上В约盒闹幸呀?jīng)有了麗娟了。他這時腦海又閃現(xiàn)出當一天晚上,自己救治陳麗娟的情景,心里暗道,雖然自己并沒有跟她真正發(fā)生那種男女關(guān)系,但人家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都被自己碰過了,那她就等于是自己的人了。所以,自己必須要跟別的女人劃上一條紅線。
當天晚上,秦松沐又親自下廚為自己的愛女做好吃的改善伙食,當然方曉婉也趁機借光了,并在餐桌上,對秦松沐的廚藝簡直是贊不絕口。
秦朵朵也津津有味地品嘗著老爸燒的菜,一看方曉婉喜歡拍老爸的馬屁,便趁機調(diào)侃:“我爸爸燒菜好吃,那是練出來的,為的是取悅我媽媽。”
秦松沐和方曉婉幾乎同時停止了進食,一個好奇望著她,另一個則充滿的惱怒和尷尬。
方曉婉立即問道:“難道他是為了討你媽媽歡心,才練就了好廚藝?”
“這是哪有的事?你們別胡說!”
秦松沐的臉上掛不住了,不由打斷她倆。
秦朵朵一吐舌頭:“難道不是嗎?您還經(jīng)常對我解釋說,現(xiàn)在的女孩都被父母寵慣得不會做家務(wù),如果男人如果不會洗衣做飯,就根本養(yǎng)活不住女孩嗎?”
秦松沐沒詞了,只是憤怒的瞪了女兒一眼。
方曉婉這時倒是顯得酸溜溜的:“哈,我看樣子是借朵朵媽的光了。”
秦松沐感覺自己無需要對方曉婉解釋什么,干脆就埋頭吃飯。
叮叮叮····
就當他剛撂下飯碗,就聽到自己放在客廳里的手機奏響了樂曲。他趁機脫離的餐桌。
等他操起自己的手機一看,赫然是陳麗娟打來的。
他心里一動,立即想到了陳麗娟今天下午上班之前,她打電話提出他們兩家人一起聚聚的事,難道她還想這么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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