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乍一看,果真跟他一般無二,陳方敘頭一次看到跟自己模子一樣的人躺在面前,有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醒了?”
童臻轉(zhuǎn)身,戳了戳躺在床裝挺尸的林墨白。
林墨白白了她一眼,扭頭不搭理她。
“怎么,你還生氣了?你有權(quán)利生氣嗎?你把我們的名聲都搞那么臭,我這么對你已經(jīng)很仁慈了!”
童臻沒好氣地說,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一個小小的醫(yī)生而已,沒多久會被別人忘記,但是沈從和陳方敘不一樣,他們兩個要是名聲掃地,影響可大了!
“我不是生氣,我是懶得理你?!绷帜渍f出自己的心聲,“還有,我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動不了?”
“藥效還沒過,你安心躺著吧,問你什么你說什么,否則,你恐怕還會多躺幾天?!蓖閯e有意味地看著他,勾起一抹壞笑。
沒辦法啊,對付無賴,要他還要無賴,不是喜歡搞事情嗎?搞?。∽屇銊佣疾荒軇?,看你怎么搞!
一旁的陳方敘望著她使壞的樣子,趁她不備,前在她臉頰印下輕輕一吻。
童臻反應(yīng)過來,趕緊退開,呆呆地望著陳方敘,臉蔓延著可疑的紅暈,“你,你干嘛……”
“沒干什么,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你反應(yīng)那么大做什么?”陳方敘一副童臻反應(yīng)過度的模樣。
童臻皺了皺眉鼻子,反駁道,“我哪里有什么大反應(yīng),我是被你嚇到了,你……你慢慢問吧,我在旁邊聽著!”
童臻看了他一眼,見他正灼灼地望著自己,又趕緊移開目光,在旁邊的沙發(fā)坐了下來,眼神四處晃蕩。
“你們真是夠了……”
林墨白翻了個白眼兒,這兩個人竟然在他面前打情罵俏,被強塞一把狗糧的滋味兒真特么不好受!
“你叫什么名字?”陳方敘在床前坐下來,問他。
“你們那么離開,自己不會查嗎?”
林墨白沒好氣道。
聞言,陳方敘點了點頭,對童臻說,“給他的藥效再加五小時?!?br/>
“好嘞!”
童臻怔了一下,立刻點頭表示贊同。
“你……”林墨白磨牙。
“再問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陳方敘好脾氣地說。
“林墨白!”
“什么??”
林墨白的話音剛落,童臻立刻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你竟然是林墨白?”
“你認識?”
見童臻這么大反應(yīng),陳方敘問道。
童臻聳了聳肩,“沒辦法,他當年太出名了,想不知道都難?!?br/>
聽到童臻這么說,林墨白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情,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名?怎么個出名?”
陳方敘將林墨白生無可戀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偏偏不如他的意,要問到底。
“出名?什么出名?誰出名?”沈從突然走進來,看向三人。
林墨白瞄了他一眼,在考慮要不要咬舌自盡。
“既然你們都在,那我跟你們科普一下,林墨白當年跟我和陸施施讀同一所高,那個時候陸施施是?;?,當然我跟她那個時候同校不同級,跟她不熟,而林墨白,在學第一天被人封為全校第一丑男,這算了,可他偏偏不安分,喜歡誰不好,竟然喜歡陸施施,還在結(jié)業(yè)的時候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跟陸施施表白……”
童臻看著林墨白痛苦的表情,突然頓住,沒再說下去。
“然后呢?”沈從少有的八卦。
陳方敘輕哼,“這還用說,陸施施當年要是答應(yīng)了他,后來也不會搞出那么多事情來?!?br/>
沈從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全校第一丑男,我很好,到底是有多丑。”沈從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敲他的筆記本電腦,很快,他調(diào)出了林墨白當年的學檔案,當他放大照片的時候,頓時一陣唏噓,然后將筆記本轉(zhuǎn)向陳方敘,陳方敘面無表情。
“哥們兒,你老實說,你整成陳方敘的樣子,花了多少錢?”沈從問。
林墨白索性閉眼睛,不想看這幾個人嘲笑的嘴臉。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說了?!?br/>
童臻制止了兩人的嘲諷,走到床前,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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