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筆小新睡衣的下場是被撕壞,包括那條卡通少女的底褲,一并被列入上床黑名單。
陸聿柏手把手教她什么才叫取悅,怎樣才能讓他欲罷不能。
席歡腦袋脹,對動作,對聲音,羞于啟齒。
她堅持不住了,為他好,勸他,“二哥,你留點兒精力,身體虛了,難補?!?br/>
陸聿柏不得不承認(rèn),她是會刺激人的。
變相的刺激,引起男人的好勝心,也是一種調(diào)情的方式。
但她那話說得過于真誠,真誠到戳陸聿柏的心窩子。
他會虛?
時間會證明。
翌日上午,雙木傳媒。
席歡打算做一期哮喘的專用食譜。
林佑雋給她權(quán)利,讓她自己制定拍攝內(nèi)容,攝影師全程配合,上午十點鐘就結(jié)束了拍攝。
等著剪輯師制作視頻期間,林佑雋過來了,遞給她一束玫瑰花。
上次送的在花瓶里插著,有些枯萎了,席歡接過來就把包裝解開,丟掉了那束枯萎的,插入新的。
“我都沒來得及拍照呢?!绷钟与h抱怨。
席歡笑道,“你拍我插花不就行了?”
林佑雋嗤笑,竟是揮手不拍了,“算了,以后這種面子工程不用做了?!?br/>
他在椅子上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席歡插花,席歡動作一頓,問道,“為什么?”
“陸家這次挺丟人的了,前兩天爆出童養(yǎng)媳跟吳家小子戀愛,昨天吳家小子就在圈內(nèi)澄清,他偽造了聊天記錄,其實是對陸家童養(yǎng)媳不感興趣,打了陸家的臉?!?br/>
林佑雋有吳家少爺?shù)奈⑿?,這條朋友圈一出,他果斷點贊,得虧著只能點贊一次,不然給他一百個贊。
席歡壓根不知道這事兒,原本陸聿柏就說她名聲已經(jīng)被毀,這下更鬧笑話。
“不過,我追你是認(rèn)真的,以后私下追就行了?!绷钟与h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地,見她不說話解釋了句。
回過神,席歡眉頭蹙得更緊了,“林總,戲都不演了你還追什么?咱們以后愉快合作,不行嗎?如果非要突破上下司的關(guān)系,咱們當(dāng)朋友?!?br/>
林佑雋撓頭,有些著急,“我就知道,我鬧這一出你肯定以為我追你是假的,其實是真的啊!”
“……”席歡一瞬語塞,把花插好后起身,進入廚房將兩份營養(yǎng)餐打包,隔著窗戶回應(yīng)他,“真的假的我們都不可能,你追我,會后悔的?!?br/>
這不是她第一次提醒林佑雋,追她會后悔,林佑雋仔細(xì)琢磨了一下這句話,“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花錢太多了,將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人財兩失?”
席歡搖頭,更直白一些,“你可能會丟面子?!?br/>
“你該不會是知道我追你是——”林佑雋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了什么,及時止住。
但聽他語氣,席歡已經(jīng)知道他應(yīng)該就是圖了什么,才追她。
“算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我就追?!绷钟与h一意孤行。
將兩份營養(yǎng)餐打包好,席歡畢恭畢敬地朝林佑雋頷首,擺出官方笑容,“林總,今天的半天制度動作已經(jīng)完成,謝謝您的照顧?!?br/>
林佑雋白她,目光落在她拎著的營養(yǎng)餐上,“你要把這個帶走?”
席歡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食材都是公司買的,“我,可以給錢?!?br/>
“那倒是不必?!绷钟与h在錢的方面,始終很大方,“這樣吧,從今天起你每天給我做一個營養(yǎng)餐?!?br/>
他只是單純想吃席歡做的飯,在她這兒刷存在感。
“你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席歡打量起他來,面色紅潤有光澤,就是黑眼圈有點兒重,“伸舌頭?!?br/>
林佑雋把嘴閉得緊緊的,“這,發(fā)展也太快了吧?!?br/>
席歡瞇眼睛,“我給你觀診,再把脈試試?!?br/>
話音剛落地,林佑雋就拉著她坐下,伸胳膊吐舌頭。
“林總,你肝火旺盛,缺乏鍛煉,有些虛?!毕瘹g大學(xué)時深入鉆研過中醫(yī)醫(yī)術(shù),很有把握。
林佑雋‘噌’一下把手腕縮回去了,“小歡歡,虛這個詞,可別對男人亂用!”
“我不是說你那個虛,我是說你缺乏點兒陽氣——”
“這也不能亂說?。 绷钟与h原地起飛一樣站起來,“你,你毀我名聲!”
席歡嘴角抽搐,安撫他,“這房間里沒別人,就咱倆?!?br/>
“安保部天天盯著每個樓層每個房間的監(jiān)控,萬一被他們聽見我不就完了?”林佑雋指了指角落的攝像頭,扶額,平心靜氣,半晌再度開口,“怎么調(diào)?”
“我給你做藥膳吧?!毕瘹g聲音小了些,“最多一個月,就會有效果,你到時候能感受到?!?br/>
林佑雋眸光復(fù)雜,盯著她幾秒鐘說,“我非得把你追到手,娶回家,不然我名聲全毀了。”
席歡:“……”
拎著兩份營養(yǎng)餐走出雙木傳媒,她搭公交前往陸正集團。
共處于市中心,搭公交二十分鐘就到了,這路上她就想出一個調(diào)理男人身體的藥膳方子。
既然要給林佑雋做藥膳吃,順手拍攝下來,多一條視頻就多一些人看到。
而后她才意識到,她這么做可害了林佑雋,倒是給自己帶來了一波潑天的流量——
陸正集團。
陸聿柏提前安排過,席歡進入公司,前臺就快步走出來,引著她往電梯方向走。
路過休息區(qū),柳婧婭端坐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桌上有兩個喝空的咖啡杯。
柳婧婭也看到她,當(dāng)即就黑下臉來,起身攔住,“你不是說你們陸總在忙嗎?”
前臺職業(yè)笑,態(tài)度恭敬,“柳小姐,陸總提前交代過,席小姐來了可以直接上去?!?br/>
“我都等了他兩個小時了!”柳婧婭精致的面容失色,但轉(zhuǎn)而一想跟前臺生氣也沒用,她瞪了一眼席歡,“你來干什么?”
看樣子兩人還沒和好,陸聿柏脾氣夠硬,柳父親自打了電話,柳婧婭又來服軟,結(jié)果吃了閉門羹。
可席歡不理解,既然還沒和好,干什么讓她過來送午餐?
“送午餐?!彼鐚嵒卮穑q豫過后拿出來專門給柳婧婭做的那份,“這份是哮——”
她話沒說完,柳婧婭反手揮開她手腕,餐盒在她手中飛出去,撒了滿地的食物。
正趕著中午下班的點兒,周圍人一陣唏噓,紛紛看著這邊。
“聿柏哥在忙,連我都不見,哪兒有功夫吃你做的這些破飯?在陸家生活幾年,真把自己當(dāng)成主子了,公司是你能隨便來的嗎?”柳婧婭穿的職業(yè)裝,妝容精致盛氣凌人。
反觀席歡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不施粉黛沒氣勢,在柳婧婭的怒罵下,倒顯得像席歡沒分寸,沒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