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屠不凡瘋狂大笑:“黃口小兒,你說你會伏羲九針?老子還說我是軒轅轉(zhuǎn)世呢。”
王越的話,他當然不會相信。
現(xiàn)場有九成的人都不信。
但許山河面色凝重,王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他有些拿捏不準。
萬一…
他說萬一…
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如果王越真的會,沒有抓住這個機會,屠家恐怕會后悔一輩子。
“住口!”
許山河厲喝一聲。
屠不凡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許伯,你不會真以為這小子會什么伏羲九針吧?”
許山河沒有搭理屠不凡。
轉(zhuǎn)而對王越說道:“這位小兄弟,你沒有說謊?”
說著,許山河的雙眼緊緊盯著王越,似乎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說謊的人,總會表現(xiàn)的跟常人不一致。
即便是極其細微的動作,許山河也有這個自信能夠發(fā)現(xiàn)。
但王越絲毫不露怯。
反而露出嘲諷之色:“我為何要說謊?”
“本來我就不愿意來,如果不是屠嬌再三邀請我,我才懶得蹚這渾水?!?br/>
“結(jié)果你們屠家人的待客之道真是讓我大失所望?!?br/>
說完,王越扭頭就走:“你們屠老爺子,我救得了,但卻不想救了!”
“站?。 ?br/>
屠不凡面目猙獰地吼道:“你以為屠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許伯,把這個妖言惑眾,大放厥詞的家伙拿下吧,我屠家威嚴不容踐踏!”しΙиgㄚuΤXΤ.ΠěT
“啪!”
但回應屠不凡的是許山河猛烈的一巴掌。
屠不凡在空中旋轉(zhuǎn)了720度,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臉部肉眼可見的浮腫了起來。
“許…許伯?”
屠不凡難以置信。
許山河不收拾王越也就算了,竟然打自己?
不過稍微想了一下,他就明白過來。
許山河大概是信了,那王越真會什么伏羲九針。
所以才會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
但屠不凡不敢說什么,別看許山河只是他們家的管家,但其地位僅在屠老爺子之下。
“小兄弟,不凡冒犯了您,我替你收拾他,如果你真的會伏羲九針,懇請您救救我們家老太爺。”
許山河低頭說道。
屠嬌也適時挽留道:“小越,屠不凡對你的侮辱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請你務必救救我的爺爺?!?br/>
王越停下腳步。
轉(zhuǎn)過身來,臉上露出笑容。
他的本意本就是打壓屠不凡,既然屠家人這么上道,那試試也無妨。
“我要屠不凡給我下跪道歉?!?br/>
王越說道。
“好!”
許山河沉聲說道。
隨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屠不凡:“屠不凡,下跪磕頭道歉!”
屠不凡呼吸一滯,他憤怒道:“許伯,陳老神醫(yī)已經(jīng)說過了,此法已經(jīng)失傳一千多年,此子絕不可能會,他就是在誆你!”
“倘若我真的給他下跪,屠家將顏面無存!”
“而且我下跪之后,他就一定能救治好爺爺了嗎?他不過是在誆騙大家而已!”
屠不凡的話不無道理。
但屠老爺子病重,但凡有一絲希望,屠家人都不會放棄。
于是眾人紛紛勸說了起來。
“不凡,你就跪吧,如果這位小兄弟真的會伏羲九針呢?況且也是你得罪別人在先,這不過分。”
“就是,屠不凡,你也不想成為屠家的罪人吧?如果這人是在誆騙我們,不會什么伏羲九針,到時候我們也有辦法治他。”
“屠不凡,道歉吧,老爺子的病耽擱不起。”
面對眾人的話語。
屠不凡的血液一陣陣發(fā)冷。
這時候他才明白,在家族利益面前,他的個人榮辱都成了可以犧牲的產(chǎn)物。
但屠不凡不甘。
讓他向一個普通人下跪。
他做不到!
“屠不凡,別逼我?!?br/>
許山河說道。
這平靜的聲音,在屠不凡的耳中猶如春雷炸響。
聯(lián)想到許山河的手段,屠不凡即便是有千般不情,萬般不愿,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他蠕動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雙目充滿仇恨看向王越。
“砰!”
下一秒,屠不凡狠狠跪在地上。
雙目血紅道:“王越,今日之辱,我銘記在心,如若你真的欺騙我們屠家,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說著,屠不凡重重地磕了一下頭。
就在他想站起來的時候。
王越卻說道:“不算!”
“你!”
屠不凡猛地抬起頭來,氣的渾身顫抖。
磕一下頭他自認已經(jīng)是做到極限了,可是這個小子竟然還不依不饒。
“道歉心不誠,還威脅我?!?br/>
王越冷笑道:“所以,不算!”
“再來!”
許山河喝道!
屠不凡渾身顫抖,強烈的屈辱感攀爬全身。
但此時他不敢反抗。
只好再次磕了一個響頭。
“對不起!我錯了?!?br/>
王越滿意的笑了。
耳邊已經(jīng)傳來了系統(tǒng)的提示聲。
“打臉屠不凡任務完成!完成度:90%!”
這個完成度王越有點不滿意。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他也不再去多想。
“去看看你爺爺吧?!?br/>
王越對屠嬌說道。
屠嬌連忙說道:“好?!?br/>
說著,帶著王越朝著房間里面走去。
在路過陳圣的時候,陳圣看著王越忽然問了一句:“你真的會伏羲九針?”
“千真萬確?!?br/>
王越說了一句后,便進入了房間之中。
陳圣雖有懷疑,但他也不敢肯定。
因為王越真的太淡定了。
他從醫(yī)這么多年,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這小子寵辱不驚,應該是見過大世面的,如果是某個隱世醫(yī)門的傳人,醫(yī)術超群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許伯,我要他碎尸萬段!”
屠不凡發(fā)出了野獸的低吼。
許山河看了一眼屠不凡說道:“如果他真的能治老爺子,此人,你動不了,如果他是誆騙我們,我自然會要他好看?!?br/>
“我知道了。”
屠不凡從地上爬了起來。
心中的恨意滔天。
這個王越,是他20多年的生命里,第一個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人。
他已經(jīng)全然忘記,是自己先挑起的事端。
而此時王越已經(jīng)看到了臥病在床的屠老爺子。
面色灰敗,死氣蔓延,果真就像是陳圣說的,挺不過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