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一開始就提示過,聲望點可以提升技能等級,成就點可以突破技能上限。
剛激活那會兒,外掛送了一點成就點,被歐藏華加在了八股文上,讓他的八股文直接提升到了大師水平。
要不是遇到楊慎那個四百年一出的天才,歐藏華覺得自己是可以連中三元的。
現(xiàn)在時隔三個月,他終于又獲得了一點。
歐藏華回憶著自己的武藝,《衡山心法》十層、《衡山劍法》十層、《回風(fēng)落雁劍法》十層、《輕身御風(fēng)·飛馬踏燕》十層、《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十層、《七弦無形劍》十層。
多出的這一點不管加在哪項武藝之上,都能引起質(zhì)變。
“嘖...怎么就在這個時候來了呢?真是亂我道心!”歐藏華吐槽了一句,認真思索起來。
他目前欠缺的就是內(nèi)功,若是能將內(nèi)功提升上去,不管是《七弦無形劍》,還是《碧海潮生曲》才能輕松駕馭。
金庸小說中,內(nèi)功首推《九陽神功》和《九陰真經(jīng)》,其次是《北冥神功》和《易筋經(jīng)》。
至于《神照經(jīng)》,那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玩意兒還能稱之為內(nèi)功?
誒?
歐藏華突然腦洞大開,《神照經(jīng)》能讓人起死回生,那能不能讓人斷肢重生呢?
那個也算肢吧?
但很快歐藏華就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后,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即將到來的會試。
正德六年二月初八,這一日京城的天氣不是很好,風(fēng)有點大。
天沒亮,曲非煙眼睛紅紅的為歐藏華檢查著所帶的工具,首先是考籃,這是一種有蓋的多層提梁籃子,有三層,為方形,用細篾、柳條、荊條編織而成,四角包銀。
籃子內(nèi),放著筆墨紙硯、水注這些基本文具。
硯以輕薄便攜為佳,筆有筆袋,紙用來打草稿,也常錄出場文,出場后求師友評點。
另有油布縫制的卷袋,方便考生領(lǐng)到考卷后,平放其中,高高擱起,防止折疊和油墨茶水污壞卷面。
還有各種耐饑而又有營養(yǎng)的糕餅點心,也是入場必備。
曲非煙為歐藏華準(zhǔn)備干桂圓,甚至貼心的將果殼與果核剔除出來,這樣既不占位置,又方便自家公子隨便捏兩塊放嘴里咀嚼。
以歐藏華目前的內(nèi)功來說,靠著水和點心干果撐個九天完全沒問題。
但這個罪咱沒必要專門去受,因為在號舍對面的墻根下,會有號軍支起爐子,專門用來炊煮茶飯。
當(dāng)然,是每六間號舍才有一名號軍服侍幫忙。
所以還需要帶煮飯煮粥的鍋,帶米、帶燒水壺、帶茶葉、帶醬醋佐料,以及一份飯碗筷子勺子茶碗。
曲非煙依次檢查過去,確認全部都有后,才松了口氣。
她轉(zhuǎn)過身來,對歐藏華叮囑道:“公子,我準(zhǔn)備了臘肉、火腿、咸菜、咸鲞,切三角形的是煮熟的,米飯熟了之后,您直接蓋在飯上就能熱。切條形的是沒煮熟的,您做飯的時候,放在米里面,一起蒸熟也能吃。我在家里嘗試過了,可以煮熟的?!?br/>
“我知道了。”
歐藏華點了點頭,這一幕曾經(jīng)也上演過,不過那次的女主是劉箐。
當(dāng)時她也是這般認真細致的幫歐藏華準(zhǔn)備著各種工具材料,然后送他去考場。
曲非煙抬頭看向歐藏華,問道:“對了,還有身份證明和考生證,公子您檢查一下,在身上么?”
“在的在的?!睔W藏華點了點頭,神情溫和的回應(yīng)著。
“那就好那就好...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嗎?”曲非煙看了看所有的東西,有些緊張的自我詢問著。
“非煙?!?br/>
“嗯?公子想起還有什么沒準(zhǔn)備么?”
歐藏華卻輕輕點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微笑著安慰道:“莫慌,你家公子我啊,沒問題的?!?br/>
曲非煙愣了一下,然后嘟著嘴說道:“公子,都什么時候了,別故作瀟灑啦!”
“哈哈哈...”
歐藏華爽朗的笑了出來,讓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向大年和曲洋莫名覺得心中的緊張消散了不少。
“梆~”
“梆梆綁~”
這時四更鼓響,天還漆黑一片,而歐藏華該出發(fā)了。
打開門時,王勤站在院子里,沖著歐藏華深深鞠躬道:“祝歐老爺金榜題名、前程似錦!”
“謝謝?!?br/>
歐藏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在向大年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曲洋和向大年一起趕著馬車,曲非煙坐在歐藏華身邊,小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明明外面還是漆黑的,可曲非煙共感覺有一只巨獸趴在夜空之上,用一雙看破一切的眼眸盯著下方。
車輪滾滾壓過大街,周圍逐漸開始有了動靜,車馬聲、腳步聲,從京城各個角落響起,朝著貢院方向匯去。
這是會試第一天,來自大明王朝各地的舉人們迎來人生最重大的一場考試,是一躍龍門或是繼續(xù)寒窗苦讀,將在接下來的九天里見分曉。
貢院在京城內(nèi)城東南方,取‘紫氣東來’之意。
快到貢院時,舉人們的馬車已經(jīng)造成前方交通擁堵,用士兵在路口處設(shè)下欄桿,請后到的舉人老爺們在此下車步行過去。
歐藏華屬于后到者,他坐在車上,把曲非煙出門時做得炒飯吃完,又喝了口水,才擦擦嘴從馬車上下來。
向大年立刻幫他提起了考籃和被褥等東西,曲洋按照官兵的指示,將馬車駕駛到旁邊的空地上,然后迅速下車,施展輕功追上三人。
四人順著石板路往貢院走去,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聲音:“璟玉怎么再步行呢?要不要同去?”
歐藏華扭頭一看,是鄒守益在馬車上,正朝著他們揮手。
動作有些小激動,言語有些小得意,頗有幾分二哈的神韻。
于是,歐藏華笑著提醒道:“謙之,堵車的時候,等路通是最考驗心性的,你...勉之?!?br/>
“嗯?璟玉說的有道理,難怪我坐了一會兒,覺得心浮氣躁?!编u守益呵呵一笑,當(dāng)即說道:“那璟玉等我,我與你同去?!?br/>
說著,他便從馬車上下來,身后跟著一名書童和一名仆人。
原本的四人隊伍,一下子擴充到了七人。
歐藏華有些無語,只希望后面不會再碰到熟人。不然隊伍再擴大,感覺像是去劫貢院的。
“咦?璟玉、謙之,怎么在步行?。恳灰宪囈痪??”
歐藏華和鄒守益扭頭一看,只見王道坐在馬車中,正朝著二人揮手。
動作有些小激動,言語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