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王林又給豹子打了個電話。
剛接起電話,豹子就是一陣陰陽怪氣。
“林子,看來你早料到柴晉會來這么一出啊?!北永淅涞恼f道。
這次,豹子總共損失了五十人,而且還有一批毒品,這讓他心疼的都滴血。
王林深吸口氣,道:“豹哥,或許你還不知道,我昨晚也有三十個兄弟死了。三個酒吧一個夜總會,全部被砸?!?br/>
“是么?”
豹子也是頭腦一熱,失去五十個小弟倒是沒什么,但是那批毒品可價值上千萬呢。而且不論它的市場價,這些毒品可是他用來占領(lǐng)市場的一個籌碼。現(xiàn)在柴晉還藏著他那批貨,他手里的貨已經(jīng)只能維持一周的了。
王林嘆口氣,問道:“豹哥,你能找到那批殺手的位置嗎?”
豹子在電話那頭怒斥道:“***,都是些飯桶。被人端了鍋,都沒留下人家一個人,現(xiàn)在我也是毫無頭緒。”
王林沉默了會,正要繼續(xù)詢問,豹子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兄弟,豹哥現(xiàn)在手上的貨量不足以維持這個攤子了,你能不能先把那批貨的地址告訴我?”
王林也知道,豹子那批貨數(shù)量多,最起碼占據(jù)他半年的銷貨量。
現(xiàn)在,豹子已經(jīng)被逼無奈了,王林如果不告訴他,豹子很可能會翻臉。這個時候翻臉,不是明智之舉。
想清楚利害關(guān)系,王林答應(yīng)道:“豹哥,再給我三十人,我立馬把藏毒的位置告訴你?!?br/>
沒想到王林這么痛快就會告訴他,豹子立馬大笑道:“沒問題,我立刻派三十人過去!”
王林狡黠一笑,道:“這三十人,讓裴勇挑選如何?”
“靠!”豹子苦笑幾聲,“你小子也太精明了吧,你是想把我的得力干將挖走?。俊?br/>
王林解釋道:“豹哥放心,我只讓勇子從小弟當(dāng)中挑選?!?br/>
豹子急于拿回那批毒品,一咬牙答應(yīng)道:“沒問題!”
“好,我待會讓勇子過去,等他帶回人,我就把地址給你發(fā)過去?!蓖趿值牡馈?br/>
“你小子,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北訜o奈的道。
掛掉電話,王林讓裴勇一人去豹子那要人,并且告訴裴勇。只要是有能力不是豹子心腹的人,都給要回來。
裴勇正好還有些平常相處不錯的兄弟在那邊,‘嘿嘿’一笑,答應(yīng)一聲:“保證完成任務(wù)!”
接著,王林和袁超去了關(guān)押那兩個殺手的家。
逼問殺手,柴晉的下落!
袁超還是用昨天的那個方法,但是好幾次殺手都暈死過去了,就是死活不說。然后,袁超又用了幾個辦法。袁超的這些辦法,只會讓人感覺到千般萬般的疼痛,但是不會讓人死亡。
最后袁超嘆口氣,“看來只能讓‘手術(shù)刀’來了?!?br/>
袁超再逼問的時候,王林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殺手現(xiàn)在滿身的傷痕,王林看著都有些心驚肉跳的。心里想,如果換做他,不知能不能堅持下來。
這時,聽到袁超要叫手術(shù)刀,奇怪道:“他有什么妙招?”
袁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是的,就是恐懼。
“等他來了,林哥你就知道了!”
王林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下,讓袁超都能害怕的手段,不知會是什么?
很快手術(shù)刀就過來了,他隨身還帶著一個小皮箱,這會兒他忽然回頭看了袁超一眼:“喂,小超,我知道你不喜歡再見一次,所以你不妨先出去走走吧。”
袁超皺眉點了點頭,對王林點了下頭,就先出去了。
手術(shù)刀又看了看王林,奇怪的問道:“林哥,你難道想看看?”
王林一時好奇,到底是怎樣的手段才能讓身為殺手的袁超出去呢?
于是微微笑道:“我沒事,你盡管來吧?!?br/>
手術(shù)刀再次撇了王林一眼,嘴角動了動,不過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李時珍一言不發(fā),蹲了下來,把這個隨身的皮箱打開來,從箱子里翻出了一個皮套來,放在箱子上緩緩的鋪展開來……
就看見皮套里面,整齊的擺放這一排亮閃閃的散發(fā)著寒光的東西!
不同型號大小的手術(shù)刀,鑷子,小鋸齒,小挫子,小鉤子,等等等等……
“這些都是醫(yī)生的手術(shù)用具?!崩顣r珍淡淡一笑,兩根手指夾起一把小刀來:“這是手術(shù)刀,用來割開人體的表層肌肉和脂肪的?!彼畔滦〉叮闷鹉莻€鑷子來:“這是用來清理表層的血管和神經(jīng)的。”放下鑷子,拿起了那個小鋸齒來:“這是用來切斷骨頭的?!?br/>
最后拿著那個小挫子:“這個是我最喜歡的玩具了,是我在美容院買的。現(xiàn)在很多女孩喜歡整容,有的女孩嫌棄自己的顴骨太高,就想把臉形縮小一點。醫(yī)生做手術(shù)的時候,先用手術(shù)刀把臉上表層的肌膚割開,露出里面的顴骨來,然后用這個挫子,在骨頭上一點一點的來回的挫磨,把凸出來的顴骨給磨平了……”
他一面說,一手拿著挫子,一手撿起地上地一塊木板。用挫子在木板上來回的挫動,頓時傳來沙沙的聲音,木頭的一頭尖銳的地方,被一點點的磨平。木屑細(xì)細(xì)的灑落下來。
伴隨著李時珍冷酷的聲音,他平靜的表情,還有那沙沙的聲音,王林聽了都不由得牙齒發(fā)冷。
李時珍卻仿佛是在做課堂講座一樣,忽然就扔掉了手里的木板,一手輕輕捉住了那個之前刺殺王林的殺手的一條小腿來,那個殺手精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些,看到自己的一名同伴在一旁惡狠狠的看著他,也不敢再多說話。
他們殺手集團(tuán)對叛徒的手段可是相當(dāng)殘忍的,被抓住,會被扔到鱷魚池喂了鱷魚。他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或者逃出去,不過見過多次那種血腥的場面,讓他潛意識覺得,即使是死都不想要受到那種懲罰。此刻被李時珍抓著,雙腿用力的蹬著。
李時珍看似文弱,其實力氣可不?。∷笾莻€殺手的小腿,順手就捉住了他的膝蓋。也不知道他捏地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巧妙,那個殺手腿一下就軟了,一動不動了。
李時珍不動聲色,拿起手術(shù)刀,輕輕就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位置上輕輕一劃……
頓時,鋒利的手術(shù)刀割破了肌膚,那個殺手還待咬牙強忍。只是王林,看見雪亮地手術(shù)刀割開這人的肌肉。那么長的一個口子,肌肉頓時兩邊翻開,血肉模糊,鮮血流淌,不由得都有些不忍看下去了。
“疼么?”李時珍忽然抬頭看了那個殺手一眼,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那個殺手死死咬著牙關(guān),他豈能不疼?只是身子顫抖,依然還在強行忍耐著。李時珍冷冷一笑,手里的手術(shù)刀又往下拉開了一點……
人的小腿迎面骨這個部位,原本肌肉就少,薄薄的一層肌膚被割開之后,里面已經(jīng)露出來森森白骨了!
李時珍神色不變,卻居然放下手術(shù)刀來,拿起了那個小鑷子,輕輕夾住一塊傷口旁的肌肉緩緩拉開,然后用一種慢吞吞的語氣道:“林哥看,這就是人體的皮下肌肉組織了……”
他居然仿佛是醫(yī)學(xué)院里上解剖課一樣,把王林當(dāng)成了學(xué)生,就這么拿著這個鑷子,絲毫不在乎的拉動著殺手的肌肉來回扯動,那個殺手疼暈了過去,王林拿了一盆水又把他澆醒,李時珍卻仿佛是冷血一般……
那個殺手已經(jīng)快第二次崩潰了,任何人,面對這么一個醫(yī)學(xué)怪人,拿著自己一個大活人的身體,仿佛做尸體解剖一樣的毫不留情的割開,只怕是個人心里都會害怕的!
他還待忍下去,卻看見李時珍終于放開了手里的鑷子,然后卻戴上了一副橡皮手套來,淡淡一笑:“下面,我給林哥介紹人體膝蓋骨的構(gòu)造?!?br/>
這個殺手終于忍不住了,陡然嚎叫了一聲:“有種你殺了老子??!”
他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
王林在一旁還要澆水,李時珍卻擺手制止了他:“不用,我自然有辦法?!?br/>
他彎腰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針管來,然后又拿出一個小小的塑料瓶子擰開,針頭在里面緩緩的吸滿了針管。
“暈,其實是人類的一種正常的自我保護(hù)。當(dāng)外界的刺激過于強烈,人的心理或者生理已經(jīng)無法承受的時候,就會自然暈過去。斷絕外界的刺激對人體的進(jìn)一步的傷害,從而達(dá)到自我保護(hù)的目的?!崩顣r珍的語氣就仿佛是寒冰一樣,冷冷的,一絲情感也沒有:“比如說,疼痛。當(dāng)人體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受到的疼痛刺激無法承受的時候,神經(jīng)系統(tǒng)就會向大腦發(fā)出信號,然后就是暈過去,這樣可以暫時切斷痛感神經(jīng)的反應(yīng)。不過,對付這樣的情況,我也有辦法。”
他輕輕的把針頭飛快的###了那個殺手的身上,然后飛快的把針管里的藥推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
“林哥看,這是一種藥物,主要成分是中藥,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嗯,也可以說是一種玩具。作用是……提神醒腦!經(jīng)過我的濃縮提煉,這種藥物,可以刺激人體感覺的靈敏度。當(dāng)然,除了中藥成分之外,我為了好玩,還加入了一點點劑量的特殊東西……嗯,這種東西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擊打的刺激人體大腦的表皮層,使其活躍程度大大提升!讓這個人在短時間內(nèi)很興奮……嗯,這種東西,就是人們常常說的毒品的一種……***。呵呵……”
他收起針管,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微笑道:“這是我配置出來的一個小玩具……嗯,當(dāng)然不是什么正規(guī)地藥物,對人體是不是有很大傷害,我也不知道。但是經(jīng)過我的測試。這種東西注射入人體之后,可以讓暈過去的人立刻醒來……而且,還有一個作用就是,人會變得很興奮,各種感觀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變得很敏銳……尤其是疼感神經(jīng)!因為過于敏銳,會使得同樣的痛苦程度,反應(yīng)到這個人地身上,至少會增加三倍的刺激程度!而且最妙的是……因為大腦皮層被毒品所干擾,人會異常興奮和清醒……哪怕再疼,也不會暈過去!每一次疼痛。都會異常的清晰,異常的真切……”
王林忍不住用一種看惡魔的目光看著李時珍,臉色微變,暗中咽下一口吐沫。
這一刻,李時珍絕對是一個變態(tài)的醫(yī)學(xué)狂人!
他的表現(xiàn),就好像是那些科幻故事里,喜歡拿活人做試驗的變態(tài)狂一樣!
那個殺手慘了!他很快就在李時珍地特殊藥物的作用下醒來了,而且一醒來,立刻就猶如殺豬一樣的嚎叫起來!他疼得面部肌肉扭曲,甚至痙攣了!但是卻無法再次暈過去了,只能充分的體會著藥物作用下,超出平時三倍以上的痛苦感覺!
李時珍再次拿起了手術(shù)刀來,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大腿上,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來回這么劃了好幾下,縱切,橫切,豎切,等等等等,他為王林展示了一個優(yōu)秀的外科醫(yī)生的精良刀法……那個殺手最后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大概這會兒連撞墻的心都有了,偏偏卻沒有任何辦法,痛苦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沖擊著他,明明痛苦到了極點,卻沒有一絲麻木的感覺,相反那痛苦的感覺卻依然是那么清晰?。?br/>
盡管李時珍很小心的動作,一直沒有弄破他的大動脈,但是一個活人被割了這么久了,鮮血也流了好多,漸漸的,他開始動不了了,地上早就流了不少血,那個人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李時珍的半邊身子都濺灑了不少血,他卻依然神色從容,嘆了口氣,輕輕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抬頭看著這個人,緩緩道:“他失了不少血,不過暫時死不了的。但是失血多了,人會變得虛弱,會感覺到身體失去熱量,會冷?,F(xiàn)在他就是這種反應(yīng)了?!?br/>
王林當(dāng)真看不下去了,感覺胃中的東西想往上翻動。
唯獨面色從容的,就只有李時珍一個了,他淡淡一笑,道:“當(dāng)年在緬甸戰(zhàn)役中,解剖人體,我可是專家?!?br/>
他看著新抓來的這個殺手,忽然笑了笑,道:“嗯,反正他失了這么多血,我也懶得救他了,他反正是要死的……趁著他現(xiàn)在動不了了,又沒死,我正好有一件想了很久的試驗,今天正好可以做了?!?br/>
他眨了眨眼,然后從容笑道:“解剖人腦!”
李時珍拿起了那個小鋸齒來,比劃了兩下,仿佛喃喃自語道:“嗯,第一次做這種解剖人腦,也不知道成不成,不過幸好,有兩個試驗體,一個不行還有另一個。”
他仿佛就準(zhǔn)備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鋸開那個殺手的腦袋了,就在這時候,旁邊新抓來的那個殺手,終于崩潰了,他陡然一聲嚎叫……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別解剖我??!”
李時珍笑了笑,卻走近了他,故意皺眉道:“你說?唉,還是別說了,讓我完成這個試驗吧?!?br/>
“不要!不要??!不要?。?!”那殺手瘋狂的慘呼:“讓他離我遠(yuǎn)點?。?!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