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蘇暖被震撼了。
雖然知道軒轅文煥做事全憑喜好,但他沒想到他竟然從小就這么殘忍。
柳凌風同樣皺眉,“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要在他身邊?聽從他的派遣?!?br/>
這回,輪到墨染沉默了,任憑他說什么,都撬不開一個字。
蘇暖嘆了口氣,“我這里不缺人,所以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獲得自由,不再是任何人的仆從,二是回到軒轅文煥身邊,告訴他一句話:百里少軒活在仇恨里,而且明顯是故意強迫自己憎恨軒轅文煥,所以,一旦失去目標,可能無所適從。”
軒轅文煥明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既然他想死,那她就偏偏不讓他得逞。
畢竟俗話說得好,死是最輕松的事情。
既然他不肯聽他們說,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墨染說的話,總能讓他聽聽,當然,前提是他肯去。
這回,墨染有表情了,他抬起頭看向她,帶著疑惑說:“就連攝政王都在尋找有異能的人?!?br/>
蘇暖堅定搖頭,“我不需要?!?br/>
墨染看了她好一會兒之后,轉身便走。
柳凌風把.玩著她的手指,看著墨染離開的身影心不在焉的問:“你說他會選擇哪一條路?”
“誰知道呢?!?br/>
十八年形影不離,如果說要報仇,那絕對不是沒有機會,既然他沒有動手,那必定是心中帶著恨意,說到底,他們是一類人。
他嘴里的怨恨,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良心找一個借口。
她這樣想著,回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柳凌風又開始神游天際,不由有些擔心。
正如軒轅文煥說的,到了宴會結束,百里少軒也沒能上場,而到了一半的時候,攝政王離開了,他一走,皇帝也走了,整個宴會就剩下拉幫結派,尋找關系。
柳凌風忙著應酬。
所以,蘇暖在攝政王離開的時候,便悄悄跟了上去。
走了沒多遠,便發(fā)現(xiàn)他停下步子,屏退左右。
蘇暖在后面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試試,看能不能讓他打消念頭,不要柳凌風做官。
正躊躇呢,就聽到攝政王輕笑的聲音,“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后面。”
蘇暖只能慢悠悠的走出去,抬頭望天,“那啥,今天的月色不錯??!”
攝政王跟著看了一眼天上,烏云密布,根本看不到月亮,他煞有其事的點頭,“的確不錯,說吧,你跟著我干什么。”
“我想問你,為什么要把柳凌風留在京城?他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按時納稅的好人?!?br/>
“這么緊張?”攝政王調侃的問道:“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蘇暖猶豫了一下,“你不是看到了嗎?主仆關系……”
攝政王搖了搖頭,“我不信?!?br/>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蘇暖聽到這句話,突然就笑了起來,“我也不信。”
攝政王轉身,看了她很久,“你替我解決了兩個大麻煩,按理說我應該謝謝你,這樣吧,只要你保證不泄露出去,我便告訴你?!?br/>
蘇暖舉起三指:“我發(fā)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