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的葉蘭?”
沈嘉晨見她猜了出來,也不掩飾了:“是,那大小姐說今天她朋友過生日,不來了。”
“你喜歡她,是不是?”江予諾看著沈嘉晨,直接問到。
沈嘉晨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江予諾會直接問他。不過他倒是沒有絲毫掩飾,“是,我喜歡她,但是她好像對我并沒什么意思?!?br/>
他低了低頭,神情顯得有些落寞。
江予諾看著他眼底的失落,覺得他應該是對葉蘭挺上心的。況且剛才說喜歡時認真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繼續(xù)加油,你有機會的!”安慰了他一句,江予諾的飯已經(jīng)打包好了。
她拎著飯起身,沈嘉晨忙說:“真不在這吃啊,嫂子。”
江予諾擺了擺手,推開了餐廳的門:“回去喂貓?!?br/>
……
比利時。
“冷先生,前幾天我們收到H市一家公司的郵件,說貴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不樂觀,并有擅自毀約的情況,請問是否為真?”
“不知那家公司董事長,是否叫何朵?”
比利時的聯(lián)合會議上,一家與HN有競爭關系的公司代表,率先為難。
“我們并不方便透露,但請您先回答我的問題?!?br/>
“我和明珠國際,是沒有簽約,而不是毀約。至于HN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些不樂觀,但是,我當時能拿下那一單,現(xiàn)在,仍然可以?!?br/>
“HN情況不樂觀的話,請問冷總,您憑什么讓我們認為,HN仍舊可信?”
有些對銷商已經(jīng)開始坐不住了,如果真如別人所說,HN一旦有一天破產(chǎn),對于他們而言,可是幾千萬的損失。
“王總,我相信你現(xiàn)在對HN還是信任的,否則,我不會被通知來開這個會?!?br/>
冷昊宇胸有成竹:“大家叫我來,不過就是想要一個保證,HN目前雖然情況不佳,卻在逐漸恢復。更何況,HN的背后,是冷氏。你們不會不知道恒輝國際吧?!?br/>
一時間會議室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冷氏他們知道,在國內可謂是無人敢惹的巨頭,可是恒輝國際?
那可是國際金融巨頭,富可敵國的公司,這和HN有什么關系?
“恒輝國際,是我們冷氏最大的產(chǎn)業(yè),就算有一天HN倒了,我個人出資,補回你們的損失?!?br/>
冷昊宇一字一頓,眼神更加冷冽。
“冷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放心了,我們公司的單子,全部承包給HN?!?br/>
“我們sarry集團一樣?!?br/>
“還有我們,karry品牌的合同,已經(jīng)擬好了。”
……
一時間,比利時甚至周邊國家的產(chǎn)品代理,全部被HN拿了下來。
這是冷昊宇來之前,沒有想到的結果。這些單子,不僅可以改變HN目前的狀況,甚至可以讓HN比之前翻兩倍的業(yè)績。
一同前來的秘書激動的手舞足蹈,可冷昊宇卻高興不起來。起點中文
他本無意繼承家產(chǎn),奈何父親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大哥愚鈍,這才急忙的把他從國外召回。
從他回來的那一天起,就成了冷太太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到萬不得已,冷昊宇不想暴露恒輝國際,更不想拿冷氏做談資。
路漫漫其修遠兮,冷昊宇日后的路還很長。
翌日,江予諾剛到公司,就發(fā)現(xiàn)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有的人,像是幸災樂禍,有的人,則是同情的目光。
Kevin拿著兩個文件夾,怒火滔天的走進來:“江予諾,江予諾呢?”
她連忙站起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你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嗯?就因為是董媛讓你幫忙的工作,就可以不認真完成了?”
“什么意思?”江予諾不明所以。
“你還好意思問,來來來,你自己看!”Kevin說著,把文件夾甩到了江予諾的桌子上:“瞪大你的眼睛給我好好看!一共二十個數(shù)據(jù)分析,錯了兩個!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江予諾看著眼前那一份文件,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昨天代工的部分。
還沒等江予諾開口,Kevin繼續(xù)說道:“幸虧董媛提交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錯誤,萬一就這么報給HN公司,是多嚴重的錯誤!會帶來多大的損失!”
“這不是我負責的部分!我昨天根本沒有接觸數(shù)據(jù)分析!”
“你還狡辯!你電腦中的電子文件我都看過了,一模一樣!”
江予諾心里一驚,怎么可能?除非是有人事先替換。
“諾諾啊,我知道你昨天不愿意幫我這個忙,可是你既然答應了,不能故意出錯吧,開除我事小,萬一HN因此給我們解約,對誰都不利。”
看看,前一秒在Kevin嘴里還是馬虎犯錯,下一秒到了董媛嘴里,就是做假賬在栽贓嫁禍了!
江予諾死死的咬著下嘴唇,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這不是我做的,我沒有犯過這種錯誤,每一次的數(shù)據(jù)分析,我都有核對兩至三遍?!?br/>
她仍然堅持,可是沒有人信她,連昨天一直幫她的琴姐此時都默不作聲。
Kevin并不打算聽她解釋:“這個月工資扣除,取消本年度獎金評選資格,要是在犯一次這種低級錯誤,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欺人太甚。
“我再說一遍不是我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隨便!”江予諾覺得太過冤枉,她奪門而出,一分鐘都不想在那個辦公室多呆。
見她出去,董媛倒是做起好人來:“主管,你不用這么嚴厲吧,諾諾也是第一次犯,更何況我都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造成什么損失不是,你這樣對待人家,未免太嚴苛了吧?!?br/>
“你知道什么?我這是為她好,這種低級錯誤,對于財務部職員來說,就是職業(yè)生涯的斷送!我沒開除她,已經(jīng)很好了。不給她點教訓,怎么能長記性?”
董媛雖然被反駁,卻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是是是,主管教訓的是,我知道了。”
Kevin不易被人察覺的,沖著董媛笑了一下,然后宣布:“我下午出差,從今天開始,董媛為代理組長,暫時負責你們的工作分配?!?br/>
辦公室的人聞言皆是一驚,代理組長?
憑什么?董媛何德何能?論工作能力,她不是最出眾的;論年紀資歷,琴姐首當其沖。
就算她和Kevin有一腿,也不能偏袒的這么明顯吧!
“就憑她?”琴姐倒是不慫,第一個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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