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麥東看著瑪莎父親,頓時想起了那天自己為了逃離控制而開口的保證,頓時臉色一緊。
他還以為這幫人已經(jīng)忘記那件事,可現(xiàn)在顯然是他想太多了。
“我,我沒有,我是真的需要住院。”冷麥東說著,還配合著的用力喘了幾口氣,那模樣看起來像是十分嚴(yán)重的樣子。
“別拿你那點小及倆來忽悠我。”瑪莎父親不耐煩的甩了甩胳膊,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
“你不是精心策劃了擾亂新聞發(fā)布會,還綁架了安靜,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拿下冷氏集團了吧。”
靠!
冷麥東心里罵了一句娘,這幫人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謹(jǐn)慎的看著瑪莎父親,這一次,他不敢再造次。
“失敗了?!?br/>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rèn),可是眼前的現(xiàn)實就是這樣,逼得他不得不開口。
“失???”瑪莎父親冷笑,眼神里透著殺意,“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失敗兩個字,失敗的代價就是死!”
幾個黑衣人已經(jīng)沖上前,用力的鉗制著冷麥東。
動彈不得卻又無法呼救,冷麥東憋的臉色鐵青。
“不……”嘶啞著,冷麥東努力的讓自己開口多喘兩口氣。
只見瑪莎父親手掌一揮,鉗制住冷麥東喉嚨的手掌已經(jīng)松開。
大口喘息,冷麥東真的害怕了。
這幫人根本不是人,他們是惡魔!
“對不起,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崩潲湒|顫抖著,眼神里盡是惶恐。
如果說上一次他只是隨口忽悠的應(yīng)下來,那么這一次他卻是用生命在保證。
剛才,在呼吸困難的一瞬間,他已經(jīng)真切的感受到那種瀕臨窒息的艱難,他甚至懷疑自己的喉嚨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被掐斷。
“機會?冷麥東,你是覺得我瑪莎家族的人好忽悠是嗎!”瑪莎父親一個咆哮,冷麥東就已經(jīng)被嚇得直哆嗦。
這怎么可能!
“你,你們是瑪莎家族的人?”冷麥東這一次,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了。
瑪莎父親滿意的看著冷麥東的惶恐,眼神里透著笑,“你既然敢往我們家族撥臟水,早就應(yīng)該知道這事背后的下場如何,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
寒意,從頭而降,冷麥東呆愣的坐在病床上無法動彈,張大的口幾乎能塞下顆雞蛋。
所謂現(xiàn)世報,但這報應(yīng)也來得太快了吧!
“我……”
他還能怎么說,當(dāng)時把退房潮的矛頭直指瑪莎家族的人正是自己。
此時此刻,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
李明也被嚇得夠嗆,他想到這群人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瑪莎家族。
他努力的想要裝作看不到冷麥東給自己使喚的眼色,可是卻根本無法逃離,一咬牙,李明抱著絕望的態(tài)度大聲吼叫了一句,“不,那些事情是我,都是我調(diào)查回來的,冷董他只是,只是把這個結(jié)果告訴媒體而已!”
左右都是死,就算他現(xiàn)在不把負(fù)責(zé)往自己身上攬,等到這群人離開以后,冷麥東也不可能放過自己。
李明耷拉著腦袋,緊閉著雙眸一副等死的模樣。
“你還真是養(yǎng)了條好狗?!爆斏赣H冷笑,人已經(jīng)走到李明面前。
“找死是不?那我怎么能不滿足你!”說著,瑪莎父親從口袋里就已經(jīng)拿出一顆不大的藥丸,一把塞進李明口中。
措手不及,李明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藥丸就已經(jīng)順著食道進入身體。
而原本壓制在肩膀上的重力也在這個時候驟然松開。
身體跌落,李明感覺到身體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消失。
“這是什么?我……我的手……”快速消失的力氣讓李明感覺到害怕。
他蹲在地上整個人顫抖著,很快,腿就已經(jīng)失支撐的力氣,剩下的只是蜷縮在地上哆嗦。
“我……救……”嘴角,微微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坐在病床上的冷麥東,親眼看著李明的變化,整個人嚇得顫抖。
如果那顆藥丸塞進了自己的嘴,那現(xiàn)在顫抖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還好,李明那小子夠精明,讀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這,只是一個警告,冷麥東,半個月內(nèi),你要是再拿不下來冷氏集團,我會讓你嘗到比他更慘百倍的折磨!”瑪莎父親放下狠話,轉(zhuǎn)身就已經(jīng)離開了病房。
留下的李明依舊在顫抖,可偏偏吊著一口氣卻沒有咽下。
進氣少出氣多的他,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整個人張大口努力的呼吸著。
“李明,你,你還好吧?”踉蹌的走到李明面前,冷麥東根本不敢靠近。
“救……”只能勉強說出的一個字,李明的雙眼被血絲充斥著,看起來十分恐怖。
“我會好好處理你的后事的,你的家人我一定會好生照顧,你就放心吧?!笔碌饺缃瘢潲湒|只能這樣說。
他沒有能力救李明,甚至他不可能為了李明在這個時候去叫醫(yī)生。
萬一醫(yī)生以為是他下的毒或是他故意謀殺,那他可真的百口莫辯。
李明看到冷麥東這么說,自然知道冷麥東所想。
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冷麥東,可嘴里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后,一口氣提不上來,幾經(jīng)顫抖之后,便死不瞑目的咽了氣。
“媽蛋,這個瑪莎家族到底是哪個筋不正常,冷氏集團不過只是華廈的一間企業(yè)而已,如果他們想要的話,華廈大把企業(yè)值得他們動手,他們何以糾結(jié)于一個冷氏集團不可!”
一邊拽著李明拖到窗邊扔下樓,冷麥東則用最好的速度離開了醫(yī)院。
所幸那藥只是在體內(nèi)發(fā)作,并沒有留下血漬一類的東西,倒也為他縮短了不少處理現(xiàn)場的時間。
半個月,他該怎么辦!
看著出租車外的景色,冷麥東無比犯愁。
這一次,他可不會再去懷疑瑪莎父親所說的話,畢竟李明這個活生生的例子還在自己眼前。
這一覺,安靜睡得特別安穩(wěn),直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徹底覆蓋了整間臥室。
冷莫言早已不在身邊,枕頭上還有熟悉的氣息和昨天瘋狂過后的痕跡。
一切的證據(jù)都在證明著昨晚兩個人的親密接觸。
“安靜,你怎么就這么沖動呢……”懊悔的捂著臉頰,一想到昨晚自己的主動,她就羞澀得不能自已。
不過,昨晚的感覺真得很美妙。
在枕頭上貪婪的用力吸了幾口來自冷莫言的氣息,她這才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起床。
但,轉(zhuǎn)身的功夫,迎面而上是冷莫言那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
他……他不是已經(jīng)出去了嗎?怎么還會在這!
“老婆,看你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來昨晚我還沒滿足你?”冷莫言輕扯著嘴角,眼神里透著笑。
“不不不,很滿足很滿足。”
完了,她剛才還趴在冷莫言睡覺的地方磨蹭了好幾下,該不會也被看到了吧!
她的一世英名啊,全毀了!
委屈的嘟著嘴巴,這一回,她呆在被窩里再也不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