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大喜里面,其中一個就是“洞房花燭夜”。千古以來都是這樣。只不過處在的快節(jié)奏生活下,這檔子事已經(jīng)沒有那么厚重的儀式感了。
上一秒嘴上說著愛你,下一秒就可能飛向別人的床。陳奇自己也是沒法幸免,但是到目前為止,真正動情的,僅有尹雪一人而已。
越是憐惜,就越是不敢越界。
陳奇無奈地笑著,自己竟然也會成為一個癡兒。是因為她太漂亮嗎?那可不是,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正想得入神,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他抬頭一看,抑制不住地鼻血流了出來。這可真是氣血上涌了。
眼前的尹雪,長長的秀發(fā)濕漉漉地搭在肩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蓋住了傷痕。一縷頭發(fā)沾在嘴角,顯出格外風情。在浴室霧氣的熏陶下,雙頰白里透著些粉紅。整個人渾然天成白璧無瑕,真如玉人一般。
更要命的是,她的浴巾剛好只遮住了胸前到臀部這一范圍,一米的大長腿和前凸后翹的身材一覽無余。
陳奇心里此刻恨不得想吟一首詩來贊嘆這讓萬物失色的美,可腦中詞海匱乏,一片空白。
尹雪笑道,“你流鼻血了?!?br/>
噢!陳奇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胡亂地抹了兩把鼻子。手上頓時一片紅色的印記。
“你看看你,真笨?!币┮皇治嬷〗?,一手拿紙來擦。
“我自己來,自己來?!标惼婊诺孟駛€做錯事的小學生。眼里忍不住想偷瞄一眼,又飛快地閃過。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然而陳奇的腦子里并無半點邪念,所有的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
世上哪有什么柳下惠,碰上尹雪這樣的,只怕也是繳械投降了。
“你來幫我吹頭發(fā)吧?!币┳谝巫由希┌椎碾p腿并在一起,嚴絲合縫,塞一張紙估計都夾得住。
陳奇控制不住自己,不禁浮想聯(lián)翩。多少男人想死在這里。
他手忙腳亂地拿起吹風,挽起尹雪的長發(fā)?!拔宋宋恕?,電吹風的聲音響起來。
陳奇站在尹雪后面,隨著電吹風的抖動和尹雪頭發(fā)的飛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隱約看到尹雪胸前大團軟綿的雪白。
可轉(zhuǎn)眼間,就看到雪白上面一條蜿蜒的鞭痕,一直延伸到肩上。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待會幫你上藥吧。”陳奇默默地說道。
“嗯?”尹雪說道,“我沒事的?!?br/>
“怎么沒事?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br/>
陳奇容不下這片瑕疵的存在,這對他來說意味著,他跟林董的仇怨,還并沒有結束。
“難道留下疤痕你就不要我了么?”
尹雪回頭眨巴了一下眼睛,微笑著問道。
陳奇話到嘴邊,又改口道“哎,我說,哪有女孩子不愛美的?你待會老老實實地坐好,按我說的來。”
“知道啦,真啰嗦”。尹雪爽朗地答應。
“不過你這里有藥嗎?”
陳奇從床底拉出一個大箱子,“我這百寶箱啊,什么東西都有?!彼统隽藥讉€小瓶子,“這是我老家?guī)н^來的藥,治傷口特別管用。”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來到了尹雪跟前。
“你別動,我要開始了啊?!标惼嫱皽惲艘粶?,陣陣體香撲鼻而來。
“這個……”陳奇手停了下來,無從下手,這傷痕一直延伸到了肋下,然而一半裹在浴巾里。
尹雪心領神會,輕輕地往下拉了一下。除了那玉峰一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覽無遺了。
咕咚,陳奇喉頭一動,咽了一口唾沫。手上動作也不利索了,抖了兩下。
“哎呀,你干嘛!少許粉末抖落了下來,差點飛進尹雪眼睛里。
也正是因為這一避讓,浴巾失去束縛開始滑落,陳奇啊地一聲大叫原地轉(zhuǎn)了過去。
“這藥是沒法上了?!标惼嫘念^浮起了一個笑哭了的表情。
這場景過于曖昧。
但是這藥還是要上的。陳奇無奈地,只能閉上眼睛,抖抖著上前,像個盲人一樣用手摸索起來。
而尹雪緊張地抓住陳奇的手,給他引導著方向。以免越了雷池。
即使如此,觸手之處,皆是溫軟如玉,光滑似錦,妙不可言。
陳奇心里知道,他怕是徹底要栽在這里了。心里當真是五味雜陳。
尹雪也不再逗他,兩個人默默地配合著把藥一點點涂抹上去,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奇滿頭大汗,跟做了劇烈運動一般,說道,“這可真是我做得最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了。怎么樣,還滿意吧?”
“一般一般?!币┬Φ馈?br/>
尹雪讓他背過身去,自己慢慢地穿上衣服。
“好了,你可以轉(zhuǎn)過來了?!标惼娴玫街噶睿仡^一看,鼻血差點又沖了出來。
原來尹雪沒有合適的衣服換,穿了他的襯衫。大小剛好垂到臀部這里,上衣的紐扣并遮不住呼之欲出的致命炮彈。
美貌不僅可以用來救人,而且可以用來殺人!
陳奇這時候甘愿當一只被宰的羔羊,任憑尹雪的繡刀飛舞。以前不明白什么叫死而無憾,現(xiàn)在還真能體會到一點了。
那么問題來了,陳奇家里有且只有這一張床。今天晚上該怎么睡呢?
尹雪攝人心魄的美沒能讓陳奇翻身上馬,反而把陳奇嚇破了膽。在任何女人面前,他都能將男子氣概展示得淋漓盡致,在這里卻失了靈。
如果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那么無疑,他的軟肋已經(jīng)找到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辦怎么辦。
“今晚你睡床。”陳奇卷起一床被子,接著說,“我睡地上。這樣你就不用害怕了。”
尹雪抱著被子,雙手托腮,“你確定以及肯定,你要睡地上嗎?”
“是的。”陳奇怕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來,讓自己招架不住。趕緊把被子往地上一鋪,故作輕松地躺了下來。
“好了,可以睡覺了”。陳奇抬頭向尹雪擺了一下手,“明天可就要搬家了。”
咯咯咯,尹雪笑道,“還不是你自己作死,被房東掃地出門。”
“其實我早就想搬了,這市郊太偏了,干啥都不方便?!标惼嬲f道。
“嗯,你下一步,怎么打算?”尹雪突然認真地問道。
打算?什么打算?陳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