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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性愛游戲 夜更深了藤飛鳥抬起

    夜……更深了……

    藤飛鳥抬起頭,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有點亮了起來,她揉了揉已經疲憊不堪的眼眸,卻也完全沒有頭緒。

    一個人,在人海茫茫之中尋找另外一個人談何容易。

    她喝了一口旁邊冷卻的有點發(fā)冰的咖啡,因為那冰冷的咖啡口中的味覺而微微皺眉,可也因為這樣子,頭腦道也清醒不少。本是對于藤飛鳥來說是寬大的桌子,可因為上面擺滿了各種資料而顯得擁擠不堪,藤飛鳥想要放下杯子,卻不小心碰掉了一張照片。

    她的思維有些遲鈍,低頭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慢悠悠的掉在了地上,半響,似乎才意識到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彎下腰,將這照片撿了起來。

    這些照片是藤飛鳥跟著王隊長借來的多余的備份,而藤飛鳥掉落的這張照片,被放置最角落的位置,因為從剛開始的時候,她已經判定了這張照片的無用。

    在照片上,是對著那報案人掃地大媽的斜側面拍照,周圍還有個清晰的女人全身像。一個俏麗的女警,論是誰,也能從這照片上面看出到底誰才是這拍照的主旨。

    藤飛鳥莞爾一笑,覺得青春真好。

    可這么想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才是歲數(shù)那么小。

    桌面已經擁擠不堪,藤飛鳥想著這張照片既然沒用就干脆找另外一個地方放下??伤胍斐鍪职堰@照片先丟到龔曉夏的桌上,可那照片太過輕薄,還未丟到,已經隨著門縫投來的風輕輕的吹到了地上,掉在了被床柜遮擋眼前的一片黑暗之中。

    對于現(xiàn)在藤飛鳥來說,最為敏感的黑暗。

    可這怎么說卻也是證物,也是那小伙子對于那俏麗警花的愛意,藤飛鳥一咬牙,快速朝著黑暗之中伸出了手,很快抓著了那照片。

    因為緊張有點微微被自己抓著有點發(fā)皺,而且還拿到了反面,藤飛鳥轉過去,卻發(fā)現(xiàn)照片被自己拿反了。

    她的目光再度在在秀麗的女警面容上停落,忽而又轉而看到了那對比鮮明的大媽,倒著看,竟然另有一番的風味。只是,這一看,藤飛鳥漂亮的美目卻不由得睜大了,她再度把那照片轉了過去,死勁的盯著那個大媽看,卻覺得有點奇怪。

    對,她的臉上很是僵硬,似乎想要害怕,可因為什么事情,卻無法做到一般,因此,這個大媽顯得滑稽扭曲,藤飛鳥心里想,這個女人一定整過容。

    而且,她大概整張臉都整過容,因此,表情會變成這副樣子。

    藤飛鳥繼續(xù)調轉,她用著筆比劃,發(fā)現(xiàn)這個大媽站在距離警花好遠的地方卻還是高出了那么多,她記得那個警花,大概有個一米六的個子,也就是說,這個大媽起碼有個一米七一米八的樣子。

    這對于女人來說,似乎太過高。

    她開始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雖然是明顯女人的特質,可一種直覺告訴藤飛鳥,這個女人不對勁。

    這一下,她連忙站到了自己桌子前,從那些現(xiàn)場拍攝的照片里面拼命的尋找著這個大媽的痕跡,可她似乎在刻意的避開鏡頭,即便如此,還是在不經意下被拍到了一個純側面。

    但在這張照片里面,藤飛鳥也被拍了進去,隔著旁邊的一個路人,那大媽的余光似乎正在盯著這邊,還未注意到攝像頭的存在。然后,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藤飛鳥被這個畫面看的嚇了一跳,手中的照片差點掉了下去。

    對,當時因為著急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透過照片仔細一看,這個大媽的側面,跟自己在電梯里遇到的男人一模一樣?只是,因為當時這個大媽花了很濃的妝容,身上的味道太過刺鼻,所以藤飛鳥盡量的避開了。

    現(xiàn)在……

    一種冷意從腳底往上蔓延。

    她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這個大媽,是男扮女裝的。

    雖然不知道她的臉是這么回事,可藤飛鳥的知覺告訴她,這的的確確是個男人。

    藤飛鳥覺得這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她迫不及待的再度給隊長打了電話,卻聽到對方驚訝的口氣,“我正好準備跟你打電話呢。”

    很顯然,隊長那邊也有發(fā)現(xiàn)。

    “隊長,你先說。”藤飛鳥忍耐著心中的激動,比起她一個人的猜想,隊長的似乎很有權威性。

    “剛才聽到你說道顧雷,我就問了幾個老警察,他們說對這個案子非常的深刻,因為死了很多人……可卻查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火災……所以我讓隊里的去查了一下顧雷的資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标犻L的聲音提高,似乎也變得興奮起來。

    藤飛鳥嗯了一聲,她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跳。

    “我們天堂市跟其他地方不同,會進行電腦上的資料備份還有檔案上的……雖然在電腦上是的的確確寫著死亡,可不知道為什么,在記錄上,卻寫的是下落不明,還在顧雷發(fā)生死亡事件之后,他□□大量有提款的痕跡。”

    隊長覺得蹊蹺,按照道理來說,這么早的案件應該是通過資料然后輸入到了電腦里面,按照道理來說,兩份應該完全的一致,可現(xiàn)在這出現(xiàn)的誤區(qū),總讓人覺得哪里不對勁。

    “本來準備繼續(xù)查下去的,不知道怎么,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标犻L越想越奇怪,按照道理來說,沒有解決的案子不可能草率的打上叉叉。換句話說,很有可能有著人為原因的改造。

    兩個人陷入沉默,藤飛鳥不理解,做了刑警十幾年的隊長更是不理解。

    片刻,藤飛鳥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隊長,我剛才在對比老王斷手指的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那個掃地的大媽似乎有點不對勁?!?br/>
    隊長笑了,覺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吸了一口煙,耐心的回復道:“兇手兇殘無比,而且通過犯罪手段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女人來做來的,那個大媽我有印象,濃妝艷抹的,身材也很高大,可在如何,她怎么能比一個男人有力氣。”

    “假如,這不是個女人呢?”藤飛鳥提出了第一個假設。

    “不是女人?可我看她的臉,怎么看,都跟男人不一樣,涂著那么重的香水,尸臭都能被掩蓋過去了……,”隊長說道這里的時候戛然而止,他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點先入為主。而現(xiàn)在想想,雖然這些天大面積的對每個男的進行審訊,反而女人是從來沒有懷疑的。

    誰未曾想過,一個男人為了殺人還會偽裝成女人。

    可若不是偽裝,這個兇手是如何在這充滿監(jiān)視器與警察的眼皮底下輕松的行走呢。

    “那……隊長,我們再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倘若……顧雷僥幸在火災之中沒死,可他卻毀容了,這個時候,他會怎么辦呢?”藤飛鳥繼續(xù)誘導著。

    不是隊長不聰明,而是因為人們理性的思維容易被一些嘗試下的東西所蒙蔽掉。

    隊長的聲音遠了幾分,顯然對著旁邊的人下達命令,“你們幾個……趕快打本市幾家最有名的整容醫(yī)院的電話……。”

    聽到這里,藤飛鳥連忙反駁,“不,正規(guī)的醫(yī)院需要手續(xù)跟證明的,他不可能去那種價格昂貴的地方,最好去查那些無照經營的,問她們這些年來,是不是有著奇怪的客人?!?br/>
    隊長也覺得自己慌了,點頭答應著,又跟旁邊的人復述了一遍。

    “可是隊長,這大半夜的,誰會理你啊?!?br/>
    “敲門,全員出動,快……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藤飛鳥的心也隨著話筒的言語提到了嗓子眼。

    她意識到跟真相越來越接近了,可現(xiàn)在,卻并不是停下的時候,她還沒找到這該死的兇手到底把老王跟老李藏在了哪里。

    想著,她先掛了電話,不得不繼續(xù)埋頭拼湊這眼前的照片。

    大約過了幾十分鐘,隊長再度打了電話,并且告訴了她這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的確有個男人來找一個黑戶整容,當時臉部嚴重燒焦,嚇得那一聲暈了過去。然后醒來后那個男人告訴了他要整容,說自己要整成大媽臉。不過他說他當時因為沒有整容過大媽的照片,所以用著她死去老婆的照片做了對照?!?br/>
    藤飛鳥興奮到了極點。

    “她老婆的照片跟那女人一樣……我現(xiàn)在已經朝著那該死兇手的居住地走去了……?!标犻L的聲音變得急促,似乎正在飛快的奔跑著。

    聽到這里,藤飛鳥更是興奮起來,她穿著衣服,又看了一眼那用著血紅色字寫的時鐘。

    不知道這是否可以解開答案,可若是能進入她的屋內,一定可以收獲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天空開始微微發(fā)亮,藤飛鳥拼命的在寒冷的寒風中跑著,但隨著速度的加快,身子暖和,讓她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終于,藤飛鳥跑到了管理員的宿舍樓,外面已經拉開了警戒線,一群穿著各種睡衣的人正在好奇焦急在外圍張望著。藤飛鳥稍微走進,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在挨著墻死勁的吐著。

    很顯然,里面正發(fā)生著什么可怕的事情。

    藤飛鳥走了過來,警察們條件反射的攔住了她的去路,她看到了那個有過幾面之緣俏麗女警,張開說道:“張警官,請讓我進去。”

    俏麗女警也記得這個姑娘。

    聽到有人喊張警官,旁邊還在吐的小伙子滿臉通紅的行了個禮,“張副隊長。”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女子,竟然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

    俏麗女警示意警員把藤飛鳥放了進來,慢悠悠的把一個塑料袋遞給了她。

    藤飛鳥沖她感激一下,不過,自己在惡心的現(xiàn)場看了這么多次,應該產生了免疫力,可……

    她錯了,在距離現(xiàn)場還有十米處的地方,她已經聞到了那種作嘔的味道。

    與普通的尸臭味道不同,其中還混雜著香水濃郁的味道,更是雙重的令人惡心,幾個警員站在門外,皺著眉臉色蒼白的看著。

    藤飛鳥又近了一點,她捏著鼻子,強烈的忍受著對于感官的雙重污染,而隊長突然間從現(xiàn)場猛地跑了出來,開著窗戶就大聲喘氣著,并且低聲咒罵道,“畜生!畜生!”

    終于,藤飛鳥站在門口,她用圍巾堵住了口鼻,卻在看到里面的場景之后不由得心中緊緊一縮。

    里面燈光昏暗,在正對面用著釘著一具尸體,蒼蠅在上面肆無忌憚的飛著,還能看到那蛆蟲偶爾會從上面掉下來。

    地上則是一層已經凝固的血海,周圍擺著大小各異的玻璃瓶,里面都是各種紅色的液體,就算藤飛鳥不是什么法醫(yī),卻也意識到那里面的東西只有液體。

    而在他的床上,旁邊還有個被撕開的長方形枕頭,里面露出了一個腐爛的尸骸,但卻沒有頭部。

    緊接著,藤飛鳥很快找到了頭部,它正被安穩(wěn)的放在桌子上,一條吸管似乎真朝著里面伸去,渾濁的液體凝固在吸管的周圍,像是人的腦漿。

    在往下看,再那不顯眼的地方,還有個被剝了人皮的尸體。

    藤飛鳥再也忍不住了,她也飛快的沖了過去,打開隊長旁邊的窗戶,忍不住的干嘔起來。

    隊長看藤飛鳥吐,也不由得喉嚨又涌出了東西,俏麗女警在旁邊溫柔的幫藤飛鳥拍著肩膀,等她吐好的時候,還貼心的拿出了一張紙巾。

    “謝謝?!碧亠w鳥慶幸自己什么也沒有吃。

    剛才的畫面一點也不恐懼,只是讓人覺得惡心。

    “好了,不要勉強進入,雖然尸毒已經散了,可還是具有危險性,還是等著法醫(yī)趕來,你們帶著防毒面具在進去吧。”俏麗女警笑著說道。

    她的態(tài)度冷靜而自然。

    “你是家里的長女吧?下面有個弟弟。”藤飛鳥用著紙巾擦了一句,沒頭沒腦的冒出了一句。

    “嗯,你怎么知道?”俏麗女警一愣。

    她很少跟別人說家里的事情,更別說,她跟藤飛鳥沒有說幾句話。

    “哦,猜的?!碧亠w鳥想,這個女孩子這么照顧人,家中絕對不可能是最小的孩子。而從她的職業(yè)看,這個弟弟要不就是懦弱,要不就是弱小,所以,這個姐姐才會選擇了這樣子會讓人產生安全感的職業(yè)。

    不過,這是最基本上的心里側寫,藤飛鳥不是為了炫耀她的技巧,而是在意識到這個女人正在把自己當做小孩子看,所以想要說點什么。

    “還有,我覺得你馬上就會遇到喜歡的人。”她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補充道。

    說完,她笑呵呵的離開,完全不理會已經滿臉漲得通紅的女警。

    等了一會,警察們先送來了口罩。

    隊長拿了兩個面罩,給了藤飛鳥一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再度進入,那俏麗女警這才反應過來,也拿了一個口罩。

    “這個現(xiàn)場給人一種混亂……。”隊長解釋起來,他甚至不知道,為何要跟藤飛鳥這個學生講授那么多。

    藤飛鳥只是認真的聽著,仔仔細細的查看著周圍的一切,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的尸體雖然凌亂,可大概有四大塊的結構。

    地上被剝了皮的血人,串聯(lián)在墻上一整套的肢體,桌子上的頭跟藏在抱枕里面的肢體。

    顯然,這三個都不代表著他。

    那兇手自己呢?

    自己在哪里?

    藤飛鳥目光尋找著,抬頭一看,卻看到那黑色的地方似乎掛著什么東西。

    “隊長,朝著那邊照一下?!标犻L拿著手電筒一招,卻發(fā)現(xiàn)在上面竟然吊著一把椅子。

    隨著那椅子一起的,還有一個人體模型,與其他死亡的人不同,他穿著整齊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

    很顯然,這個男人代表著兇手自己。

    雖然看起來這個兇手很自信很自大,可通過這現(xiàn)場的倒敘,卻能發(fā)現(xiàn)這關系的相反。

    剝皮的含義有著很多種,剝奪,厭惡,不屑。

    而扣在墻上的尸體,也許是一種嫉妒,或許,是一種崇拜。藤飛鳥對于這里的感覺不確定,沒有人會把一個不喜歡的物件,如此掛在,如果明星的海報一樣。

    床上的抱枕尸體沒有頭,被移到了桌子上,還讓她的視線背對著自己,明顯,這是一種逃避的反應。

    藤飛鳥回憶著,突然間意識到了大概這代表的什么關系。

    兇手因為做了什么事情逃避姐姐,但對姐姐還是充滿著關愛。

    對于姐姐的老公老李非常厭惡,甚至不愿意看到他,剝了她的臉。

    但對于老王,顯然那不確定的情緒為崇拜,所以肢體保存的最為完好,這具尸體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模型看。

    很明顯,這個兇手想要老王注視到它。

    可老王似乎沒注意到兇手,他最近特別照顧自己,兇手嫉妒,于是決定用她自己的方式發(fā)起挑戰(zhàn),可因為什么事情,兇手搶先對著老王下手了。

    藤飛鳥陷入了沉思,但很快的聽到了什么聲音,一看,幾個帶著證件穿著白大褂的法醫(yī)趕了過來。

    “隊長,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那么急,我們法醫(yī)都沒來,你個刑警隊的,知不知道配合我們工作。”話是這么說的,還是丟了幾個防毒面具過來。

    隊長心中不滿,不過也不敢得罪法醫(yī),拉著藤飛鳥的衣服,還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真是的,我們也有我們的苦楚?!标犻L似乎遺忘了藤飛鳥只是個來玩?zhèn)商接螒虻膶W生,顯然把她也當成了同類。

    不過,現(xiàn)在當下緊張的氣氛,誰也沒空開這些玩笑。

    藤飛鳥皺眉,“隊長,你怎么看。”

    隊長進行了簡單的分析,跟著藤飛鳥的分析大眾吻合,這一點,讓藤飛鳥心中有了幾分的自信。但很快的,隊長皺起了眉頭,“怪不得這兇手這么膽大妄為,整了容,連手都安裝了假手……再加上整了容,算半個女的,殺人簡直□□無縫,可我不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不開又行動的?!?br/>
    藤飛鳥也在想。

    到底為什么,這明明老李的老婆死了時隔多年,而這個本應該死去的兇手卻突然間作案了。

    越想,卻覺得有點頭疼,她總覺得缺了什么東西,可卻不知道到底缺在了哪里。

    “隊長,順著這個整容的事情查到了,在那之后,顧雷并沒有去找王教授跟李教授,而是躲到了鄉(xiāng)下,那場火災,已經讓他變得不靈活起來,所以他的肌肉也出現(xiàn)了萎縮……?!闭f道這里,那個報告的警官停了一下。

    “他甚至……找了一個男人結婚……不過,那男的沒有就因為殺人而坐牢了。顧雷繼續(xù)改嫁,每次改嫁之后,那些男的總是各種原因死亡,坐牢,我們找到了精神病院的那個,讓附近的同時去詢問,在聽到王蕊這個畫面后,竟然瘋狂的喊著魔鬼!”

    藤飛鳥與隊長面面相覷。

    他們意識到,在顧雷身上背負著,可不止是幾條,可能甚至幾十條的人命都跟這顧雷有著關聯(lián)。

    只是,就算如此又如何。

    顧雷現(xiàn)在正在準備對著老王下手。

    “隊長,里面有個倒著走的時鐘,你要不要來看看。”法醫(yī)在里面喊話。

    隊長一聽立刻走了進去,藤飛鳥也尾隨其后,一看,那個腦中跟著藤飛鳥房間里所在的鬧鐘一模一樣。

    仔細一番找,就看到了這周圍有條小小的細線,連接著門把,很明顯,這開門的一瞬間,就標志著這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重新啟動。

    就如同以前玩游戲一般,吃到什么,時間就會被延遲。

    “竟然多給了我們二十四小時?!标犻L苦笑。

    他當刑警隊長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麻煩兇手。

    藤飛鳥繞了過去,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倒計時的,卻在這之后看到了一個明顯的血色標記,是英文的打開。

    隊長請了刑偵隊的人,對這鬧鐘進行著掃描,“里面似乎有個東西……看那感覺,像是手指?!毙虃扇藛T指了指那掃出來的黑暗面。

    顯然,這是顧雷對著她們新的提示。

    即便如此,還是人員都退離了一部分,刑偵人員打開了那鬧鐘的后面,突然間,鬧鐘發(fā)出了怪叫,里面立刻發(fā)生了撕心裂肺的聲音。

    驚得藤飛鳥跟隊長都是心中一顫。

    好不容易手忙腳亂的關了這按鈕,可原來倒計時的24小時,忽而又飛速的轉了一圈,變成了11:59:59。

    只是一個手指,竟然又要走了她們十二小時。

    “抓到你這個小兔崽子……%¥%……?!标犻L氣死了。

    這個顧雷竟然愚弄警察!

    藤飛鳥也露出了苦笑,她剛才真的被那怪聲嚇個半死。不過,卻也確定,那聲音是老李的。

    這手指很快做了DNA鑒定,果然是來自老李的。

    而偏偏這樣子的發(fā)現(xiàn),幫上任何的忙。

    隊長開始不住的抽煙,藤飛鳥則來回走來走去,突然間,她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

    “奈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藤飛鳥著急的詢問。

    她最怕的就是喬奈奈出現(xiàn)任何的危險。

    “嗯,只是想要告訴你一點小道消息。”喬奈奈正坐在學校的監(jiān)控室,雖然剛坐下去不就,可她已經看到了藤飛鳥這樣子來回的走了幾十步了。

    “你沒事就好?什么小道消息?”藤飛鳥松了一口氣,聽喬奈奈說有什么小道消息的時候,心中很是好奇。

    “嗯,剛才,我去跟校長聊了聊天,他說漏嘴,告訴我……以前顧雷因為表現(xiàn)好,學校獎勵了一個房子給他。而他,用著這個房子直接當做了心理咨詢的辦公室……不過有一天,她姐姐突然間說不讓顧雷辦下去了,結果……第二天,就就發(fā)生了火災。”喬奈奈很努力了,可這校長的口風太緊,不愿意透露太多。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那火災的地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藤飛鳥著急的詢問道。

    “沒有,對不起,飛鳥,我想幫忙的?!眴棠文伪?。

    “不,已經幫大忙了,奈奈,等著我們的桃花源約會吧?!碧亠w鳥咧嘴笑了,她不知道,喬奈奈能通過監(jiān)控設備看到她。

    電話很快掛斷,那畫面上的人眉頭緊縮起來。

    喬奈奈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不管藤飛鳥說什么,絕對不讓她做跟犯罪掛鉤的職業(yè)。

    因為,她實在不想看到藤飛鳥這種痛苦的表情。

    藤飛鳥還不知道,她還在拼命的把已知的現(xiàn)場進行著分析,而隊長則在進行著地理畫像,確定兇手的行動范圍。

    到底,這個地方是在哪里呢?

    校長為了學校的聲譽,根本不會說曾經死人的是哪棟樓的。

    最不可能的樓……

    最不可能的……

    對……室內設計的宿舍,最危險又最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了!”藤飛鳥連忙把自己的想法跟隊長一說。

    隊長搖了搖頭,“這并不符合犯罪地理畫像的規(guī)律性?!?br/>
    藤飛鳥堅決的支持自己的意見,“不,你別忘記,顧雷也是你的師哥,他不可能沒有學習過這些……而且,我經常去室內設計那邊,知道那邊的確有個地下室!”

    隊長啞口無言,的確,對方不是個普通的犯罪,他跟自己一樣都是老王的學生,精通心理學,可他不理解,為何顧雷會選擇這個地方。

    “這里曾經是顧雷發(fā)生火災的地方。”

    “馬上跟校長確定,嗯,哪怕用硬來,也要套出來?!标犻L立刻打了一個電話,還未十分鐘,已經接到了警察的回復。

    沒錯,這曾經死了十幾條人命的地方,就是室內設計的宿舍。

    本對著室內設計寢室羨慕的藤飛鳥,忽而覺得毛骨悚然。她們可是睡在多少人命的上面,聽著夜晚那些鬼魂的吶喊。

    眾人趕到,地下室的大門果然開著,上面掛著新鮮的尸體,很明顯,有人又遭殃了。

    空氣之中彌漫著血腥味與汽油味。

    “馬上疏散人群?!标犻L下令。

    “快,請求支援!救護車,消防車!”

    顧雷想要殺的已經不是藤飛鳥周圍的人,他現(xiàn)在想要的,是全部人的陪葬。

    藤飛鳥的背后已經被冷汗浸濕,雖然對于人性感興趣,可從未想過,當人性已經冷掉了的時候,會是如此的沒有人性。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你竟然從那個老頭口中撬出來了,我早知道,上次就應該先殺了他?!焙龆瑥哪堑叵率覀鱽砹艘粋€陰森的聲音。

    低沉,當通過喇叭傳遞到耳朵的時候,藤飛鳥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已經找到你了……快把老王跟老李放了!”藤飛鳥想要大喊,可她意識到自己的音量是如此的小。

    “好啊,只要你下來,我就放了他們?!鳖櫪椎穆曇衾^續(xù)傳遞。

    藤飛鳥一愣,傻子也知道這顧雷已經明顯放棄了生的死亡,若是下去,估計她們就會同歸于盡。

    “怎么了?你害怕了……?!?br/>
    “嗯,害怕?!?br/>
    藤飛鳥回復,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不遠處,有個攝像頭,看上去很新。自己的聲音不充足,可對方聽得清清楚楚,顯然他在監(jiān)視著周圍的情況。

    “嘖嘖嘖嘖,果然是個女人……?!鳖櫪卓床黄鹚?br/>
    藤飛鳥也不在意,她還沒有空虛到,要被一個殺人犯看得起,“嗯,比你這個裝女人的好吧?!?br/>
    對面立刻氣急敗壞,“你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他們!”

    “信……不過,你不是要我下來嗎?“藤飛鳥繼續(xù)把他往里面繞。

    果然,顧雷已經氣急敗壞起來了。

    “你給我滾下來?!彼恼Z氣急促起來,對于藤飛鳥的態(tài)度很是討厭。

    顧雷看起來目中無人高傲,內心其實卻是非常的自卑而懦弱的。

    如果藤飛鳥語氣高傲不屑,對方就會變得急躁,一旦急躁,他就會失去理性的思考。

    “好,我下來?!碧亠w鳥摸了摸口袋,里面有鋼筆,還有手機跟鑰匙。

    “不行,你不可以下去!”忽而,老王的聲音傳遞過來。但很快的,就傳來被單方面毆打的聲音。

    “王老師,我不想打你的,所以,只要讓你的心肝寶貝李老師受苦了?!倍材苈牭筋櫪椎穆曇簟?br/>
    藤飛鳥愣了一下,她忽而想起了一件久遠的事情。

    總覺得以前的老王跟老李的爭鋒相對有些奇怪,現(xiàn)在感覺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兩個人怪異的到底在哪里。

    這兩個人,竟然是在假裝是死對頭,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在這過程之中惺惺相惜,產生了某種情感。

    若說是因為什么事情讓顧雷產生了變化,那大概就是,因為顧雷發(fā)現(xiàn)了老王跟老李之前其實不同尋常的關系。這件事情對于顧雷的打擊太大,所以,以這件事情為導火線,而引發(fā)了這一系列的報復。

    對,就在圣誕節(jié)的晚上。

    顧雷可能是準備要給老王一個驚喜,結果看到了老王跟老李發(fā)生的事情。

    “我要下來了!”藤飛鳥喊了出來,她不能忍受聽到有人被毆打的聲音。

    果然,那雜音少了許多,“快下來!”顧雷的聲音提高,“但別想?;ㄕ校谶@里,我都按了監(jiān)控,只要情況不對,我就點燃……?!彼穆曇糸_始有了笑意,想象到老李血肉模糊的樣子,就覺得好看。

    可在這下地獄前,他覺得自己要好好教育一下藤飛鳥。

    “飛鳥?!眴棠文螞_進了人群。

    藤飛鳥的身子一頓。

    她剛才還在祈禱著喬奈奈不要出現(xiàn),可現(xiàn)在……

    所以,她只是搖了搖頭,用著嘴型說了一句對不起。

    “喬……奈……奈是吧……你家真有錢,我都沒辦法靠近你,所以……都是因為你!我不得不把計劃提前了。”顧雷抱怨著。

    這話仿佛如同顧雷借錢不還,還說債主真小氣的口氣。

    他的神志似乎開始不清晰了,說話也沒有邏輯性。

    自從殺了第一個人之后,他已經不停的在做噩夢,反復的失眠,最后連安眠藥也沒有了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快寫完懸疑部分了,感覺今天還會被吐槽,是我的錯覺嗎?

    說起來,因為找工作壓力大,我已經做了三天的噩夢了。。。。

    啊,寫太多了,懶得看錯別字了,沒有好心人幫我瞅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