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榮還不知道自己的到來,給武都城引來了多大的轟動。
那名執(zhí)事將他的修為和年齡報上去后,有些內(nèi)門的強者就有些坐不住了。誰不想有一個如此天才的門人,所以有資格收徒的一些武王門。就聚集在一起,商議常新榮的歸屬問題。
其中不乏武王巔峰的強者,坐在首位的正是大陸四大武王之一。
他名為炎朝清,在這些人中地位最高。
也是除了城主和三大武圣外,武都城最有權(quán)勢的人。正是他想來清心寡欲,很少在大事上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他也是炎承的師傅,同時也是炎宏的師祖。
在炎朝清的門下有八位武王,其中有兩位武王巔峰。
所有武王爭執(zhí)不下之時,炎朝清開口道,“我門下亦是缺一個門徒,我看那常宗就很不錯?!?br/>
這下所有武王都不說話了,但是明顯有人臉上還是很不服。
“嘿嘿,朝清老頭你可太霸道了,你門下那個炎宏還不夠你費心的。有看上了新來的天才,也不怕你耽誤了別人前程。何況那小子可是說了,不想加入你們內(nèi)門的。”
正當所有人以為此時拍板敲定時,一位麻衣的老者走進來。
他頭發(fā)稀疏又雜亂,腰上掛著一支酒壺。瘦弱的身材看上去有些滑稽,渾濁的雙眼好像從未清醒過。
不過卻沒有人對他輕視,反而絕對只有他能跟炎朝清爭一爭。
此人名叫蕭何武王中期修為,乃是外門的大長老。雖然他的修為不高,可是卻在武都城極受尊敬。因為他是一名五品煉藥師,這可是大陸極為稀少的職業(yè)。
煉藥師能夠煉制各種藥物,輔助修煉或者療傷救命都極佳。
就算是炎朝清也不敢說,隨意的得罪這位煉藥大師。
大陸總共就兩名五品煉藥大師,可見其稀有程度不亞于武圣。煉藥師總共分為六品,五品才配稱為大師。
“蕭何先生也有收徒的想法?”炎朝清有些訝異的道。
蕭何來武都城十年有余,卻從未插手過門內(nèi)事物。曾經(jīng)有人也想為他招徒,可是都別人言辭拒絕了。
并且明言招徒之事休再提,他的傳承自己尋找合適的人。
蕭何喝了一口酒道,“收徒倒是不敢說,畢竟十九歲的四階中期武者。這是何等的天才,老夫可教導不了。我之事提醒各位要尊重他本人的意愿,不然把人給嚇跑了可不好。”
聽他話中的意思沒有要收徒之意,炎朝清似乎才放松了些許。
“內(nèi)門之規(guī)必須遵循,不過也是有例外的。若是那常宗同意加入內(nèi)門的話,我可以想師祖請示對他放松規(guī)定。”
炎朝暮想了一番之后,倒是不覺得蕭何提出的是個問題。
只要蕭何不跟他搶,他就有很大把握收下這一位天才門人。
誰知他還沒來得及高興,蕭何就道,“我說了尊重那常宗自己的意思,又不是說不收徒。要是他可跟著老夫研習煉藥,老夫自然喜得這么一個徒弟?!?br/>
這下炎朝清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明顯對蕭何已經(jīng)很不滿。
這樣一個修煉天才,若是專心修習煉藥就毀了。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都懂得。煉藥本比修煉更加難,精力都投入在上面修煉自然會拉下。十九歲的四階中期武者,日后必定能夠進入武圣行列。可若是中途修習煉藥,估計最大成就也只能達到武王巔峰。
可是蕭何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估計將再多道理也無用。
因為武都城沒有不知道蕭何的脾性,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主。
蕭何看大家都不說話了,又道,“朝清老頭你也別臉色真難看好吧,我能不能收下這徒弟還不一定。要不咱們現(xiàn)在就去,問問那小子是和意見?”
“也好!”炎朝清臉色稍微好看了些,點頭就起身欲走。
倒是提出這個建議的蕭何,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坐在那里大大的喝了幾口酒,才起身跟在眾人最后面。
不過出了炎朝清之外,其余武王都在門外等候他。
蕭何不是個注重禮節(jié)之輩,但所有人對他的尊重并不會少一分。
在武都城所有武王商定之時,常新榮搞好了自己的臨時住所。東言和雖然是富家子弟,確實一點也不矯情。對自己的的住處沒有一點不滿,倒是那個林海家的公子一直抱怨。時而會看向達通一副鄙夷的樣子,顯然對于自己跟平民住在一起很反感。
常新榮跟達通聊了一會,已然算是十分熟悉了。
所以問出了自己的好奇道,“達通兄,你可知曉古海帝國南端的要塞,有位叫做達格的武王?”
“常宗兄竟認得家父?”達通似乎有些意外。
怪不得字見到達通之時,常新榮就看他面容熟悉。原來是達格的兒子,這樣子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常新榮有些不明白,為何達格的兒子會如此寒酸。按照達格的身份與地位,似乎有些不太應(yīng)該。
現(xiàn)在常新榮還不知達格的生死,是以嘆息道,“要塞被妖獸大軍攻破,達格前輩他”
“常宗兄弟你誤會了,當時要塞攻破家父得幸免于難?!?br/>
達通立馬就明白了常新榮意思,連忙擺手解釋了一番。
不過他很快就憂傷道,“可皇室卻認為家父和幸存者,是臨陣脫逃才保的一名。是以現(xiàn)在被發(fā)配去了北疆,我們家族也處處受排擠和打壓。家父臨走前告知我來武都城,找一個叫炎宏的人。并讓我好好在這里修煉,有朝一日重新恢復(fù)家族的榮耀?!?br/>
聽完達通的一番話之后,常新榮眉頭僅僅的皺在了一起。
要塞之戰(zhàn)最終的結(jié)尾,他倒是聽聞有很多的言論。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達格驚被視為了臨陣脫逃之輩。雖然對于達格常新榮只是一面之緣,但是曉得那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若是說他臨陣脫逃,那絕無一點可能性。
“達格前輩定是受人惡意詬病,相信終歸會有水落石出之日。炎宏我也是相識的,等咱們安頓好就一起去找他?!?br/>
常新榮是個見不得不公的人,自然要找炎宏問個一清二楚。
聽到常新榮認識炎宏,達通也是欣喜萬分。
這段時間他還一直,為尋找炎宏的事破有些無奈。因為到了武都城他才知曉,想要找一個不認識的人有多難。況且武都城很多地方也不是他能去的,是以就算打聽到消息也難相見。
在兩人相談之時林海家的少爺,發(fā)出一陣嘲弄的笑聲。
沒等常新榮指責,他旁邊隨從就拍馬屁道,“本來還以為是貧民苦修中的天才,沒想到竟然是罪人之后。古海國要塞那些罪惡,現(xiàn)早已成為大陸的笑柄。還想翻恢復(fù)家族榮耀,我看不如在家反思悔過?!?br/>
那人說著達通頭低的更深了,顯然他很在意別人如此說。
獸潮中守軍不戰(zhàn)而逃,是大陸最為不齒的罪名。所以那個仆人的嘲諷,確實沒有多大的錯。只是常新榮絕不相信達格會逃跑,更不允許有人這樣污蔑對抗妖獸的英烈。
所以在那人話音落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已經(jīng)離地。
不知道什么時候,常新榮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
單手提著那仆人的衣領(lǐng)道,“你可曉得自己胡言亂語,會被人割掉舌頭的。達格前輩對抗獸潮九死一生,如今受人誣陷也就罷了。就你這樣一個奴仆,竟然還敢嘲笑與他!”
常新榮說完便屈指一彈那人咽喉,已將他的聲帶震碎。
林海家族的少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吼道,“你竟敢動我林海驕坤的仆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還不快”
只是常新榮回頭瞪了他一眼,便將他后面的話全嚇回去了。
那林海家族的仆人落地后,一直握著自己的脖子打滾。可是張嘴卻半點聲音發(fā)不出,口中更是有鮮血直流。
因為常新榮的動作實在太快,達通和動搖和都來不及阻止。
“你等著我這就找外門執(zhí)事評理去”
雖然恐懼常新榮的厲害,但是林海驕坤并不甘心受辱。
常新榮不想理會,只是不屑的看了他幾眼。
那只林海驕坤以為常新榮怕了,笑道,“哼,你就給我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為此償命的?!?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全然不去看一眼受傷的仆人。
只是他剛走出門,就撞到了一位老者身上。
本來怒氣沖沖想罵人的林海驕坤,看到來人是炎朝清。頓時就一副我去的樣子,想要討一個說法。
那知不等他開口說話,隨后而來的蕭何就道,“這是哪家的后輩在此亂吵吵,別說只是讓你一個仆人變啞巴。即使他殺了你也不會償命,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也配入武都城外門?!?br/>
那句殺了你也不會償命,他說的格外的重。
顯然他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而是在向他陳述事實。
林海驕坤顯然是認得武都城幾位大人物,頓時嚇得雙腿都打哆嗦起來。并且小心的看著常新榮,生怕他真的動手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