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把這個轉(zhuǎn)交給荒神嗎?為什么會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周墨拉住齊珉言詢問他。
可齊珉言心虛到惱羞成怒,一把將他甩開,“我怎么知道?好了!我先回基地了!”
說著,就是轉(zhuǎn)身走開。
周墨氣得在他身后破口大罵!
半晌,他打算也走掉,可見到地上那個臟兮兮的袋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撿起來,隨后便是打的去了醫(yī)院。
……
……
顧小綿在急救室搶救。
外面,帝北野面色沉的如同滴水的等在外面,那個肇事司機也在一旁,安靜如雞,看起來已經(jīng)被荒神給懟了一頓。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帶顧小綿去買這個該死的禮物!
他應(yīng)該直接告訴顧小綿,他才是喜歡她的,讓她不要去喜歡齊珉言這個人渣!
只要一回想的,齊珉言說得那些話,更是將顧小綿送給他的禮物,當做垃圾一樣丟掉……他就憤怒的無以復(fù)加!
可是,再多的憤怒,卻又都不及他心中的后悔和擔憂。
顧小綿躺在急救室里,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受傷。
明明做出過承諾,他會罩著她,可事實卻根本不是這樣,他根本做不到說過的話,他比齊珉言還要可惡……帝北野一回想起剛剛顧小綿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懷里的樣子,一顆心都是狠狠的揪痛著!
周墨趕到的時候,吃了一驚。
他印象中,荒神一向都是冷漠的,如同天生的神一樣,人間的悲喜,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可現(xiàn)在,他臉上分明流露出了擔憂、后悔和痛苦、生氣的重重復(fù)雜的神情。
想到之前在比賽場館外面,荒神緊緊抱著這個小女生的樣子,周墨心中浮現(xiàn)出種種聯(lián)想,走過去將手里的袋子交給他:“荒神,對不起,這是這位小姑娘讓我交給你的,但我中途上廁所,轉(zhuǎn)交給齊珉言,沒想到會發(fā)生后來的意外……”
帝北野聞言,才是動了一下。
他低著頭,看著周墨遞過來的袋子,似乎反應(yīng)不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一陣之后,他才是抬起頭,原本有些灰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確定的光亮:“你說,這是給我的?”
“是啊,她說她是青訓(xùn)班的學(xué)員,這是送給荒神的禮物……”周墨詫異的盯著他,說道。
“給荒神的……她喜歡的人,是無人可及的神……原來,她說的這個人,是我?”帝北野仍是不確定的呢喃,接過袋子,這時候才終于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
他盯著這個袋子。
原本是白色的紙袋,但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沾上了臟污,手提的地方也有些斷裂。
他將袋子里包裝的五顏六色的禮品盒取出來。
這是他親自選的……
帝北野心情復(fù)雜著,將外面的包裝紙撕開,露出那個鋼琴外殼的禮物,盒子一開,一只超級丑的猿猴怪叫著猛地跳出來。
這也是他親自選擇的。
這只猿猴是那樣的怪誕可笑,一旁的周墨和那個肇事司機,都是看傻了眼一樣的,可他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反而心里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