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吧,再說了,當初我那一巴掌也從你身上討回來了,咱倆早就兩清了?!毖札埿χf道。
阮風寒愣了一愣,旋即也會心一笑。
“紫浦長老,這一場比賽我認輸,晚輩先帶著言龍下去療傷,還請紫浦長老海涵?!比铒L寒彬彬有禮的道,然后扶著言龍走回了觀眾席。
“去吧?!弊掀治⑽⒁恍Γ瑫r微帶驚異地掃了言龍一眼……方才如此恐怖的一擊都能擋下,這人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br/>
隨后紫浦宣告言龍勝利的聲音響起,許多人這才如夢初醒,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結(jié)果。
“我的天啊……那一劍都能接得下來,言龍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可惜這估計也就是他的全部實力了,明天的四強,看他會碰上誰了。希望運氣能好一點,不要碰上宇文智淵或者東門雪月吧。”
“宇文智淵和東門雪月那兩場必然會勝出,就看最后一個四強席位是誰的了?!?br/>
“你敢信嗎?一個凝玄境居然能進四強!還有可能進總覺賽!我仿佛在親眼見證一個傳奇的誕生啊?!?br/>
“就目前這個成績而言,他不已經(jīng)成為了一段傳奇么?”
“看來要賭一賭運氣了?!睎|門明志道:“除了宇文智淵,月兒最大的威脅或許就是這個言龍了。老實說……這個人的實力極限,帶給我的感覺應該還不止于此,或許會有打敗我們家月兒的可能。”
“呸呸呸……你這分明就是不看好你家月兒!”東門雪月吐著小粉舌,裝作生氣地往自己娘親懷里鉆。
“我……”東門明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月兒,這么多人看著呢,不要撒嬌?!碧K黎雪一把把東門雪月帶起,讓她坐好:“不過你爹爹說得也沒錯,娘親也覺得言龍有打敗你的可能,不過我相信我們家月兒,除了宇文智淵,誰都不怕的對不對?”
“就是!這個言龍我一定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東門雪月哼聲道。
“智淵,你若是對上他,有幾分勝算?”宇文家主摸著下巴道。
“二八開?!庇钗闹菧Y道。當然,這個“八”是指他有八分勝算,而若真的碰面,他會讓他連一分勝算都沒有!
“嗯,有信心就是好事?!庇钗募抑餍Φ溃鋈徽Z氣一轉(zhuǎn):“對了,聽你師尊說,你將有希望會成為魔尊的關門弟子?”
此番話,宇文家主乃是凝玄傳音,連語氣都是慎重不已,可見這件事對他來說有著多么大的震撼。
“回父親,是的?!庇钗闹菧Y點頭微笑。
宇文家主驀然瞪大了眼睛,旋即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宇文辰逸的兒子,輕輕松松就成為了魔尊的關門弟子!”
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雙方的對手分別為余洪浪和燕鵬平,雙方玄力同為淬玄境九級。因此這是一場難解難分的戰(zhàn)斗,直至三柱香的時間過去,余洪浪才以微弱的優(yōu)勢艱難勝出,奪得第二個四強席位。
第三場,宇文智淵出場,依舊是不出武器,依靠著自己的異魔玄功以及對玄道法則的理解輕而易舉地擊敗了對手,從而晉級四強。
最后一場,東門雪月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萬花傾灑如漫天彩雨,一上來就直接將對手生生逼入了死境,根本毫無掙扎之力,最后對手認輸,東門雪月晉級四強。
“耶!”東門雪月小小地慶祝了一下,最后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言龍的方向,眼神中似乎有些挑釁的意味。
正在療傷的言龍自然看出了東門雪月對他的不懷好意,但他也是一臉懵的摸了摸鼻子:“奇了怪了,我跟這小丫頭有仇么?”
這一次,人們并沒有馬上離開,因為按照往屆天子奪魁賽,四強戰(zhàn)斗順序會在八強結(jié)束后立馬展出。
“接下來,就讓我們共同期待,四位天子預選者,他們將會碰到什么樣的對手吧!”
聲音落下,紫浦玄力釋出,注入玄石,玄石上頓時光芒大盛,半透明的屏幕便顯現(xiàn)了出來。
四強第一場戰(zhàn):宇文智淵——東門雪月!
四強第二場戰(zhàn):言龍——余洪浪!
觀眾席上紛紛響起惋惜之聲……原本以為能在總決賽上看到的戰(zhàn)斗居然在四強戰(zhàn)上便提前看到,同時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言龍的好運。
因為從他目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完全有實力可以硬撼淬玄境九級的玄者,因此余洪浪又將會是一場苦戰(zhàn)。至于能不能進總決賽,則還要看他們在場上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以及運氣。
“沒想到這屆天子奪魁賽,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一匹黑馬,他帶給我的震撼,已經(jīng)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了。”
“明天的第一場比賽,雙方應該都會使出武器吧。我還沒看過他們的武器長啥樣呢。”
“言龍不光有實力,還有運氣,一下子就避開了兩個最強的天子預選者。不過這個余洪浪也不簡單啊,希望他能好好重視一下吧?!?br/>
“不管怎么說,最后真正封號‘天子’的,一定是宇文智淵?!?br/>
“看來明天你可以好好觀察一下你在總決賽的對手了?!鼻仂托呛堑牡?。阮風寒雖止步八強,但卻與言龍冰釋前嫌,也算是為阮家結(jié)交了一個未來有著無限潛力的貴人,他無論如何,都該值得高興。
“余洪浪的比賽雖然看上去勝得極為艱難,場面上的壓制力似乎也不是很強,但你仍舊還是要多加小心。他是土屬性玄者,所施展的‘重力術’會對有著重劍的你更加克制?!比铒L寒鄭重的道。
“我明白的?!毖札埼⑿c頭。
四強之戰(zhàn),三日后才會開始,給了四位天子預選者一個足夠恢復的時間。
四強之戰(zhàn)的前一天夜里。
言葉彤早已睡下,而言龍則悄悄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站在屋頂上,他抬頭仰望著星空,幽冰如幽靈一般飄浮在他的身邊。
“幽冰,你說,爺爺他會在天上看著我嗎?”言龍出聲說道。
“你們之間的事,我懶得摻和!”幽冰別過臉去,旋即又道:“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在沒有運轉(zhuǎn)玄決的情況下多練習怎么掌控重劍吧!”
“我也想啊?!毖札垏@了一口氣:“但是曜龍圣劍本身的重量真的太重了,我一個凝玄境,根本不可能拿得動啊?!?br/>
曜龍圣劍若不連通【圣龍曜世決】,那么它給言龍帶來的影響則幾乎沒有,且還會和言龍的氣場完美融為一體,從而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人器合一”。
但若不與玄決連通,那么曜龍圣劍的重量便會完完全全地傳遞到言龍的手上,玄力的消耗便會急劇增加,對敵的時候本就不高的勝算更是再度渺茫了幾分。
“……”幽冰的臉色也緩了下來:“若是你能得到玄武的傳承,就好了?!?br/>
“玄武?一直守護著北方的圣獸?”言龍驚異的看向幽冰。
“不然還能是哪個?”幽冰沒好氣的道:“玄武的力量雖然以防御為主,但其力量也同樣強大。若你能得到玄武的傳承,那么你掌控曜龍圣劍便再也不是難事了。”
“這么說,我接下來要去一趟北方?”言龍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遙遠的北方,那里,正是北辰域的所在。
“隨便你?!庇谋沧斓溃Z氣又忽然凝重了起來:“不過在那之前,你要真的想拿到梵魂歸元砂,就要做好揮出第二十一劍的準備……甚至還會更多。”
幽冰那凝重的語氣和臉色讓言龍微微一嘆,聳了聳肩,裝作輕松的樣子道:“好了,不就是第二十一劍嘛,怕啥?我要是怕那些所謂的代價,我也不至于會給自己定下個五年的期限?!?br/>
“……”
夜幕消逝,隨之而來的,是晨曦的傾灑。
四強之戰(zhàn),終于到來!
而這第一場戰(zhàn)斗,不但為人們神往已久,更是一場在人們心目中,能夠分出“天子”榮稱花落誰家的戰(zhàn)斗。
究竟是宇文智淵能夠維持他“惡魔謫仙人”的傳說,還是東門雪月在臺上盡情展現(xiàn)她的彩仙之姿?
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矚目。
比試臺上,兩個對手早已立于兩方。
“雪月小姐,沒想到我會和你在這四強之戰(zhàn)相遇?!庇钗闹菧Y輕笑道:“我本以為,我會和雪月小姐一起站在總決賽的舞臺上,決出最后的勝者?!?br/>
“可惜今天,你我只有一個人能進入總決賽。”
東門雪月冷哼一聲:“雖然娘親說了輸贏無所謂,可看見你這張傲氣的臉我就來氣,所以……接下來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彩光一閃,一條長長的七彩綾橫空出現(xiàn),環(huán)繞在東門雪月的身邊,彩光瀲滟,更加襯托出她的魅力。同時一股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比試臺,將宇文智淵的氣勢直接壓了下去。
“能夠和雪月小姐盡情戰(zhàn)一場,智淵已是不負此生。還請雪月小姐多加手下留情。”面對東門雪月的氣場壓制,宇文智淵依然溫和有禮,右手輕輕一揮,一柄散發(fā)著蒼古氣息的長劍顯現(xiàn)而出,同時一股強橫的氣場也隨之迸發(fā),瞬間破開東門雪月的氣場,與之形成分庭抗禮的局面。
望著場上兩大天才的對峙,紫浦欣慰的笑了笑,隨之高聲宣布:“四強之戰(zhàn)第一場,宇文智淵對東門雪月,比賽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