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試過后又是漫長的等待,從一試到復(fù)試中間的空白時間長達5天,總之這五天不管是對于婁飛也好,還是其他的考生都是一種煎熬。??急緛砘ㄙM的時間就太長,而且好多學校的考試時間還都有沖突,就像今年北影學院和中國傳媒大學表演系的考試時間就沖突到了一起,這也導致了不少影視表演的藝考生只能舍棄其中一個,考的學校多就有一分的希望,也難怪當中傳表演系的考試時間公布的時候考生們一片嘩然。
婁飛這次來BJ北影學院其實并不是他唯一的目標,像中傳、中戲這些國內(nèi)數(shù)得上的藝術(shù)類學校,只要是考試時間不沖突,自己又有時間精力去考的,婁飛都報名試了試,至于說結(jié)果究竟怎么樣還不好說,不過也算是給自己多一分的保障,就類似于買保險一樣。
北影、中傳、中戲婁飛都去考了一遍,初試的難度嘛似乎都比往年要高一些,除了這三家學校外,婁飛并沒有選擇更多的學校去考,一來是時間上面不允許,中傳、中戲又是報名又是參加初試,時間距離北影初試放榜和復(fù)試報名只剩下一天了,第二天就要去北影看初試放榜,時間上肯定不允許了;二來藝考培訓的時候有位老師就講的很好,藝考校招不能貪多,有選擇性的報考幾個學校既能保持自己的狀態(tài),時間上又沒有那么趕,考試的時候才可以更好的發(fā)揮自己的真實水平,所以婁飛便趁此機會休息了一天,算是給連日奔波的自己放了個假。
或許這也是因為隨著藝考的宣傳,網(wǎng)絡(luò)上熒屏上的各路小花旦小鮮肉的沖擊,眾多家長對于藝考的偏見也都漸漸放了下來,這也就造成了今年藝考生徒然增多的現(xiàn)象,考生多了自然競爭也就更激烈了。
21日,北影初試放榜外加復(fù)試報名,按規(guī)矩,考試前一天考生們都要到發(fā)榜處看榜。通過初試的考生去辦理下一輪考試的手續(xù),落榜的考生只能默默離開,藝考之路就是這么的殘酷。
21日一早,相比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考生們,婁飛倒是不慌不忙的起床,吃上一頓老BJ特色小吃豆汁兒加焦圈兒,就著店老板自家腌的咸菜絲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作為地道的老BJ小吃,到了BJ又怎么能不喝一碗豆汁兒呢,外地人第一次喝形容它的味道,稱其為‘餿半街’,由此可以想象豆汁兒的味道是多么的恐怖。更有人形容‘別看它兩塊錢一杯,但是超劃算,夠30個人喝一年’,來BJ這些天婁飛上網(wǎng)查了不少旅游信息,特地跑到磁器口一家百年老店品嘗了一番,或許是他太過于重口味兒的原因,第一次喝竟然覺得有些好喝,不得不懷疑婁飛味覺。
吃完早餐婁飛步行十分鐘來到北影學院已經(jīng)是上午的九點半了,前來查看放榜的考生雖然仍是絡(luò)繹不絕,但是相比前一會兒已經(jīng)少了不少人,要知道超萬名考生如果一塊兒來看榜的話,估計北影前面的西土城路都得堵個不行,就算是九點來看榜,學校里的考生和家長依然不少,數(shù)十名工作人員在一旁忙著維持秩序,校門口的保安更是齊上陣疏導著交通,附近的交警隊也是明白人,歷年來北影學院放榜報名都是他們來維持交通秩序,今年也不例外,西土城路上各種吹哨聲。
婁飛來到北影大門前,從學院大門走出的考生和家長們或高興或低落的神情,婁飛一一看在眼里,心中片刻默然,轉(zhuǎn)身走進了學校來到了導演系放榜的招牌前。今年導演系本科方向最終只招收15人,而報考導演系的考生則有近兩千人,而初試通過的只有不到500人,淘汰率高達76%,這個淘汰率比表演系的還要高。
放榜前的隊列排的比報名時還要上,遠遠看上去如同一條巨龍,放榜的地方就在學院的表導樓下,因為這里是表演系和導演系學生上課時用的樓,所以又叫‘表導樓’,婁飛同所有表演系的考生們一樣,大家都希望有一天這座看上去不起眼的教學樓里有屬于自己的一個座位。
北影所有榜單上只公布考號,按照考號依次排序,因為報名的時候來的比較早,所以婁飛的考號也比較靠前屏住呼吸從前往后挨個看起來,不一會兒婁飛便瀏覽了一遍,沒有自己?
婁飛心下慌了,平時吹了那么多的牛皮,這下連個北影一試都沒過就灰溜溜的回去,婁飛可是沒想到回事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婁飛抓狂了,重新屏住呼吸,又從后往前看起來,嘴里默念著‘481、482、483……’^這回婁飛看的格外認真,生怕自己一時不注意把自己的考號給遺漏了,一直從480看到了244,婁飛終于在榜單的一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考號。
“0611009304243,沒錯。”認真核對了兩遍婁飛內(nèi)心大定,也不覺得松了一口氣,不說其他人自己的情緒剛剛都差點兒崩潰,畢竟這么長時間的努力換來的一試沒過這樣的結(jié)果,換做是誰來都無法接受,好在謝謝上帝瑪利亞,謝謝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婁飛確認自己初試通過了接下來就是二試報名了,二試的報名費比初試要便宜只需要80塊錢,這下一下子省下了10碗豆汁兒錢。
考上的人固然歡喜,一旁的表演系在這時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哭聲,一身穿白色羽絨服的少女估計是沒有在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當場捂著嘴巴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周圍的人見怪不怪,只有女生的家長心疼的跑到自己閨女身邊蹲下身安慰起來,母親從包里拿出了紙巾幫著擦拭著少女的眼淚。
“太好了,我過了!”一女生從表演系一試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興奮的同自己的父母抱在了一起,像她這樣幸運的女生有很多,而一旁還在小聲哭泣的女生更多一些,畢竟導演系的淘汰率也就比導演系低一些,‘幾家歡樂幾家愁’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