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陸離會如此震驚?
話説靈獸的渡厄丹乃是其畢生神元結(jié)晶所在,相當于人族修士的元嬰而又有異于元嬰。人族修士只要元嬰還在,就不算真正的隕落,還能夠憑借元嬰重鑄肉身再復(fù)一身修為,重返巔峰境界亦不是不再可能。但是靈獸的渡厄丹若是完全脫離了靈獸被本體的話,靈獸卻是必死無疑,再無生機,也不可能在憑借渡厄丹重生!
但是即便渡厄丹作為靈獸的命理契機所在,在靈獸隕落之后,其渡厄丹也是不可能永久存留的。
渡厄丹內(nèi)蘊含的充沛神元和強橫的獸族元力是會隨著壽元時光的流逝而逐漸而消散的。
到了一定的年限,渡厄丹中的神元之精閑散殆盡,那么渡厄丹便是變成了一塊廢棄的頑石,毫無用處,最后只有在時光消磨中化為齏粉,消散世間!
根據(jù)靈獸的等階的不同,他們隕落之后的渡厄丹存放的時間可大致劃分為:黃蟲的渡厄丹能夠保存一到兩千年,玄物的渡厄丹能保存將近兩萬年,而地靈的渡厄丹則是需要將近五十萬年其內(nèi)神元之精,獸族元力才會完全消散,對人類修士而言是去效用!但若是天禽,傳聞其隕落之后渡厄丹中會永久寄存其一縷殘魂,正是因為這縷殘魂能讓其渡厄丹永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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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天禽這個級別的靈獸,也不可能會輕易隕落的,所以其渡厄丹能永生不滅倒也不稀奇。
而陸離眼前的這一幕,以及陸離方才察覺到那乙木之精長勢的異處,讓陸離有了一個及其大膽的設(shè)想!
那便是陸離認為存放在玉佩中的渡厄丹并非是被那乙木之精吞噬掉的,而是隨著壽數(shù)時間的流逝自然消散掉的!
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按理説拿這些渡厄丹失去效用化為齏粉至少需要兩萬年的時間,而就算加上當初陸離在虛無海上逃命獲取渡厄丹的時間,時至今日,前前后后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年的時間,連黃蟲之流的渡厄丹盡數(shù)消散時間的零頭都不到,而現(xiàn)在僅僅剩下被掩埋在下面的不到十顆的渡厄丹,該如何解釋呢?
這正是陸離的興奮所在。
他大膽的猜測,在這玉佩之內(nèi)的的壽數(shù)流逝與中州外界的壽數(shù)流逝不成比例!
説的通俗一diǎn,就是外面過上一天,可能這玉佩中的時間已經(jīng)是流逝了數(shù)天甚至數(shù)年或者更久!
以陸離對那乙木的感知再加上這些個渡厄丹的消散,極有可能是外界方一日,玉佩之中十數(shù)年甚至更久!
一旦此事被證實,對陸離而言,將會是難以估量的福源!
也正還這般猜想,還有這種種跡象,讓陸離近乎癡狂!
此刻陸離目光依舊熾熱,他伸手自虛空處一抓,一顆須彌一角的重現(xiàn)渡厄丹便是化為一陣流光,轉(zhuǎn)眼便是到了他的手中!
“嘶~~!”
待他感知清楚手中這枚幸存的渡厄丹的真實狀況時,陸離無不倒吸冷氣!
“六階地靈級海獸的渡厄丹,而且還是其內(nèi)神元壽元損耗大半的的六階渡厄丹!想必剩下的那幾顆同樣是如此模樣了!”
果然,待得陸離意義查探剩下的那七顆渡厄丹發(fā)現(xiàn),均是六階海獸的渡厄丹,是他當初在那虛無海上遭遇海獸擊殺后所得!
“呼~~!”
面對如此境況,陸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吐出一口濁氣后,這才微微鎮(zhèn)定了心神。
他眼中的赤色慢慢退卻,逐漸恢復(fù)之前的清明!
畢竟是陸離,不同于一般修士。
他面對如此驚世駭俗的逆天發(fā)現(xiàn),震驚和興奮乃是正常,但是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變化,陸離還是很快的鎮(zhèn)定了下來,畢竟目前這一切都只是根據(jù)玉佩之內(nèi)的諸多現(xiàn)象進行的猜想,只是無限接近而已,并沒有得到證實,極有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僅僅是他的臆測而已!
所以當務(wù)之急,便是要證實玉佩是否真的具備這一逆天的功能,一旦得到證實,那么這方玉佩極有可能成為他神道一途無往不利的重寶殺器,而不僅僅是他的儲物戒和輸送混沌的容器!
心念及此,陸離心中一陣火熱,見冷凌薇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而此刻尚算是安全之地,所以他決定立即出關(guān),他需要幫助,需要樊晏亦或者青魔的幫助立刻去證實玉佩該功能的真?zhèn)?,去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就像是一孩子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件連大人都不知曉的秘密,那種興奮期待以及悸動,陸離在涉足神道以來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兒時他武道傲人,每次有了突破之后都急著和父親陸稟天分享前的悸動一般!
急不可耐,又有些緊張。
當樊晏青魔二人聽聞陸離出關(guān)時,端的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陸離一年多的時間毫無動靜,此刻突然出關(guān)讓他們有些意外。至于喜,因為此刻距離他們與陸離的三年之約的日子所剩無幾,而陸離還依舊閉關(guān)修煉不出!雖説尋常靈動修士一閉關(guān)便是數(shù)年十數(shù)年,但是他樊晏壽數(shù)不再有身懷重任,他擔(dān)心陸離到了三年之期還是閉關(guān)不出,心中甚是焦急。甚至樊晏已經(jīng)和青魔商議過,若再過些時日陸離還不出關(guān),那便發(fā)玉簡強行召喚陸離出關(guān)。
現(xiàn)在陸離自己主動出來了,他們二人當然是頗為高興的!
“恭喜小友,我觀滿面紅光,神元氣息亦是強橫不少,看來小友這一年多來收獲頗豐,實在可喜可賀??!”
青魔一改往日木訥刻板的神色,難得的在臉上掛出了一抹笑意,笑著對陸離如此説到
對于一個元嬰修士來説,如此對待一個靈動修士,實屬異數(shù)!
那樊晏亦是面帶微笑,拖著看上去比那青魔還要蒼老數(shù)倍的佝僂軀殼道:“道友出關(guān)的實在及時啊,若是你再不出來,只怕我們就要強行召喚你出關(guān)嘍!”
陸離倒是理解二人此刻的心情,但是他確實沒有心思理會,他毫不避諱,開門見山道:“二位可否帶我去青靈城的靈藥園一觀?”
“什么?”
“嗯?”
青魔樊晏二人同時色變,那青魔更是當即收斂笑意,板起了面孔!
他二人神色交匯,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靈藥園,無論是在那一宗門,那一派別,都是及其核心隱秘的存在,外來修士若是提出去修士宗門的靈藥園可是大忌諱,會被認為是覬覦人家的神道資源,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若是別人敢對他們提如此無禮的請求,只怕那青魔當即便是翻臉,只是這個人是陸離,他們有求于人家,他才有會所隱忍的!
“這~~!”
樊晏面露難色,有些支吾,而那青魔則是面色難看,面露難色,原本極其和諧喜悅的氣氛因離出其不意的一個人請求變得詭異!
陸離心中苦笑,大罵自己求證心切,話一出口,他也知道自己有些魯莽了!
陸離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他想進入靈藥園,找些年份低些靈藥苗,一直進入玉佩中,過幾日再觀后效,通過這靈藥的年份變化來判斷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本來陸離是打算凡間抓一個嬰孩,將他置于玉佩須彌之中,在外界過上幾日再進去查探那嬰兒生長狀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便是一目了然。但是后來想想,覺的強行改變一個凡人的生命進程很不人道,也便想到了用靈藥移至來作為替代,卻是沒想到事情這才一開始,比是如此不順!
“早知如此,當初就就不應(yīng)該把那星月閣靈藥園中的靈藥苗盡數(shù)搗毀的!”
陸離心中嘀咕,當初和冷凌薇離開星月閣的時候,因為來去匆匆,而陸離又從來沒有什么特殊固定有歸屬的洞府,所以除了那些能夠帶走的東西被陸離洗劫一空外,那些帶不走諸如還未成熟的靈藥苗之類的都是被陸離搗毀了,以免落日后入惡修之手,為禍中州!
“怎么?二位很為難么?”
陸離雖然心中清楚自己的要求有些魯莽,但是還是有些不痛快。
“二位覺得我連萬年玄龜指骨這種足以讓任何元嬰修士都心動的至寶都可以拱手相送,還會覬覦你們青靈城區(qū)區(qū)的靈藥園么!”
“這~~!”
青魔的的臉色有所緩和,但是依舊生著一副面孔不言語。
而一旁的樊晏頓了頓又是道:“道友,話雖如此,但是靈藥園畢竟是我青靈城的根基所在,現(xiàn)今的青靈已經(jīng)式微孱弱,所以這這靈藥園更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diǎn閃失!我們知道,道友對我們青靈城的靈藥園沒有覬覦之心,但是這件事對事不對人,沒有情面可講?。 ?br/>
樊晏言辭鑿鑿,他話音剛落,那青魔也是生冷道:
“沒錯,外來修士想要進入我青靈城的靈藥園,絕對不行!”
斬釘截鐵道,氣語中沒有一絲緩和的余地。
在青魔看來,雖然他們有求于陸離,但是有可能傷及青靈根本的事情,在他這里卻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誰來都不行。
陸離的面色鐵青,卻也不再嘲諷挖苦。
雖説他心中有火氣,但畢竟是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而他也不想做強人所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