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影和雅雅第一個去的溪影好久沒有去過的荷亭,因為溪影在靠近的荷亭,就感覺有熟人在那邊??傻认翱拷臅r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
“奇怪,剛剛明明看到有人在這邊啊,看背影應該是筱柒吧。”溪影東瞧瞧西看看了一番后,還是沒有看到人影,自言自語是說著。當然溪影是沒有看錯,只不過那個人不是筱柒,而是一直在躲著溪影的老三。
“影影姨娘,你在說什么?”走在前面的雅雅感覺到溪影沒有跟上,于是回頭找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溪影一個人在哪里自言自語,而且還像找什么東西的樣子。出于好奇,雅雅就問了出來,只是被問的人不怎么想回答就是了。
“沒說什么!”溪影想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反正自己識人的能力一直不怎么好,這么想著,溪影就帶著雅雅向下一個地方出發(fā)?!把叛?,既然這沒有,我們?nèi)ハ聜€地方找吧?!?br/>
溪影如果可以繼續(xù)去找的話,說不定就會找到想找的人,但溪影一直是沒有耐性的。不管走哪里也只看個大致而已,只要發(fā)現(xiàn)沒有,就會立馬帶著雅雅離開。就這樣溪影一到一個地方,只要有幕家兄弟,統(tǒng)統(tǒng)都會躲起來。就好像玩躲貓貓一般,只是這樣的錯覺一次兩次,或許可以稱得上是錯覺。但每次都是如此,就不是錯覺了。
“影影姨娘,雅雅餓了,而且雅雅想睡午覺?!毕皫缀鯉е叛抛弑榱四桓瑓s一個都沒找到,眼瞧著這日頭就要高高掛起。雅雅也改到午睡的時間,溪影雖不像放棄,但不想抱著睡著的雅雅滿幕府走,只好抱著雅雅往回走。
如果此時的溪影能夠回頭,在仔細找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溪影每次去個地方,身后就會多個人,可惜溪影目前因為走的太多的路,連平常的戒備心都懶的提起,一心只想著回去好好吃個飯,在美美的睡個午覺,其他的等睡醒在說吧。
“大哥二哥,我們這樣躲著影兒姨娘,好嗎?”筱柒在看到溪影去正堂的時候,就要顯身了,可卻被一旁的幕洱落拽了回來。而在后來,就一直跟著溪影,就連平時一直冷眼對溪影的幕維尋都只是跟在后面。筱柒雖看不懂為何要這般,但也只能照做。
幕維尋雖然很想回答自家弟弟的問題,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躲著溪影,如果平時的話,只要無視。也相安無事,只是在知道溪影不見的時候,那一瞬間的不安,讓幕維尋心驚。知道自己大哥不喜歡多言,也沒有多指望自家大哥回答自己的筱柒,也只是再看溪影回去,轉(zhuǎn)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幕洱落看沒有好戲看了,也不再打擾苦思的幕維尋,悄然離開,獨留幕維尋一人望著溪影的方向,不知是發(fā)呆,還是深思。
對于幕家的人行為,溪影雖然有些在意,但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日子還要照常過,不可能因為幕家的人不見她就不過了。只是溪影想過平靜的日子,卻有人不想讓溪影安逸罷了。這便溪影好不容把雅雅哄睡著,準備想去客房看看那些小家伙有沒有乖乖午睡,就被突如其來的小丫頭拽了出去。
“夫人,大少爺請您去正堂?!睌r住溪影的人,是溪影沒見過的一個小丫鬟。盡管是低著頭,但溪影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善。而且在說您的時候,那口氣就好像要吃了溪影一般。
“哦,知道了?!毕皩τ谶@個一見到她就沒有好臉色的幕維尋,雖談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只是每次都是習慣的無視這個人,如果幕維尋對她有個好臉色,她到可以考慮正視他一回。
溪影無所謂的想著,然后繼續(xù)往客房的方向走,完全不在意剛剛的小丫頭的話。反正溪影是不想看那張臭臉,她可不想自己的心情變壞。只是溪影不想去,那個小丫頭也不會讓她走,不管溪影走哪個方向,那丫鬟一定會擋住溪影。那詭異的步伐,根本不想尋常的丫鬟可以擁有的,對于一次兩次溪影可以擋住是巧合,只是次次都擋在溪影的面前。那就不是巧合了,就算溪影的脾氣再好,對于這樣故意擋在她面前的人,她也不會這么忍下去的。
“你是哪個院子里的丫頭啊,看著這么面生,不會是新來的吧?!毕坝幸稽c,是越生氣的時候反而笑的越甜,只這一點就和幕洱落是一模一樣。可能因為太過相似的脾性,所以二人才會每次見面都針鋒相對?!安贿^既然是新來的,規(guī)矩什么的一定沒學會吧,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讓開就好。”
其實溪影在那丫鬟擋住幾次后,就想起來那個丫鬟是幕維尋的人,而且還是那種貼身侍婢,好像叫什么靈心的。上次在大堂的時候這個人就在,其實溪影本事對于這些是不想記住的,也覺得不需要,只是那天這個人的眼神太熱切了。從溪影進了正堂就盯著溪影,如果不是知道這個是丫鬟,而且后來也聽到這個人愛慕幕維尋,溪影都要懷疑這個丫鬟是不是看上她了。
對于溪影的明著放過,實則在說她不懂規(guī)矩的話,靈心雖然想反駁。但礙于自己的身份,也只能忍了下來,只是用更加怨恨的眼神看著溪影。
“請夫人移步正堂,大少爺有請?!奔幢悴荒軐ο疤珶o禮,但靈心的話卻沒有好到哪里去。溪影覺得自己再不去的話,這個丫頭也不會讓自己離開,也只好跟著靈心往正堂的方向走,只是在走之前,在靈心的面前晃了晃。
溪影真的只是在靈心面前晃了晃而且,至于為什么靈心的臉會紅了起來,那就不關(guān)溪影的事了。溪影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打了人,而被打了的靈心,也只能捂著自己臉跟了上來。雖然她是幕維尋的人,但溪影怎么也是幕家的夫人,只是一巴掌而已,不算什么。
溪影對于幕維尋找她,是一點也不好奇有什么事情,靈心也因為剛剛的一巴掌也不敢在催溪影。于是兩個人一前一后,前面的不緊不慢,后面的滿臉不甘。等溪影到正堂的時候,卻看到正堂不知幕維尋一個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坐在一側(cè)。那人一看到溪影,就連忙把茶水放到了一邊,向著溪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