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明看得出來,姜流劈去的那個不過是一個分身的幻影而已而真正的柳無言應(yīng)該是三點鐘方向的影子。姜流只當(dāng)是一次比試,而此刻柳無言卻是起了殺心。比武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姜流出了什么事情,就算自己不內(nèi)疚,恐怕姜家也要把桐堯掀翻了天。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將明已經(jīng)在手里蓄滿了靈魂之力。
就在柳無言也在為姜流陷阱了自己的圈套,而洋洋自得的時候。不曾想到,姜流突然手腕轉(zhuǎn)過半分,手中的長鞭裹狹著紫藍色的電流,沒有預(yù)兆的打在了柳無言的身上。就像是一道閃電劈了過去一般。一瞬間電光火石,場面激烈。
柳無言根本沒有預(yù)料到,姜流可以避開自己的攻擊,所以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打下了高臺。在這時候柳無言已經(jīng)殺紅了眼,將明意識到如果再不制止,會加重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于是一揮長袖,說道:“星月宮,姜流勝!”
“代宗!”柳無言滿臉的疑惑,“為什么?”
將明單手背在身后,跳了下來,頭上白色的飄帶輕輕飛舞,站在角斗場中央,看著臺子下面的柳無言說道:“這場比試從一開始你就輸了!你生性急躁,姜流的言語也不過是想要故意激怒你罷了?!?br/>
“可是!”柳無言還想要辯解,卻被將明的問題,“修習(xí)的目的是什么?”打斷了。
將明看著柳無言啞口無言,繼續(xù)道:“修習(xí)不是給你殺戮的資本?!?br/>
柳無言,抹掉了嘴邊的血痕,被一旁的禾木扶了起來。雖然依舊火氣未消,但是也多少明白將明話語中的意思。微微垂下了腦袋,而一邊的禾木也說道:“柳師弟,代宗說的沒有錯,你確實從一開始就輸了?!?br/>
一絲難堪的表情閃過,柳無言拍了拍扶著自己的師兄。然后轉(zhuǎn)身,步路蹣跚的離開了角斗場。禾木沒有跟上去,他清楚自己師弟的性子,柳無言此刻只不過需要時間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第二場:一甲浮華宮木笙花對第十名星月宮問鼎?!睂⒚髡f完,轉(zhuǎn)身退出了決斗臺?;氐阶约旱挠^望臺之后,眼神飄過臺子下面。
當(dāng)眼神飄過木笙花的眼睛,在她的瞳孔里面綻放出一朵叫做萬年的種子,從此后世的惡果便有了前因。
將明一直很關(guān)注木笙花,不是因為別的。單純的因為木笙花比別人個更加的有悟性,有天賦。如果說有一個人要成為他的徒弟的話,木笙花是不二人選。不過目前來看,將明并不怎么想要選擇木笙花,因為他怕打翻了白啟夏那小丫頭片子的醋壇子。
比試開始,木笙花首先用浮華宮的黃法初中級——漫天飛花,加強了周身五米的靈魂之力。黃法的根本在于將萬物的靈氣,用于自身。所以在木笙花搖動手中的鈴鐺的時候,一地的落葉,山間飄零的花瓣一瞬間漫天飛舞,朝著比武臺飛了過來。
“星月宮大師兄問鼎?!眴柖κ且粋€極其穩(wěn)重,甚至是有些古板的人。他看著木笙花禮貌的鞠了一躬,緊接著滿臉嚴(yán)肅的看著木笙花:“承讓了?!?br/>
木笙花回了一禮,緊接著要動手上的百花鈴鐺。百花鈴鐺是浮華宮的黃瓊長老很多年前偶然得到了一神器,傳說鈴鐺如果配合邪魔外道的琉璃印鑒上面所記載的功法,可以召喚陰間的陰兵。
問鼎擅長用長槍,兵法上講究:一寸長,一寸強。而木笙花擅長的是短劍,也就是說,只要被木笙花近身了,那么問鼎的敗率會大大增加。
“快開始吧!兩個人別磨嘰了。”比武臺下面的姜流不屑的說道。
木笙花望了一眼臺上面白衣蹁躚的少年,一個不經(jīng)意的回頭,微微笑了笑。轉(zhuǎn)過身看著穩(wěn)定的時候,眼底的殺氣,騰騰襲來。木笙花雙手交疊在胸前,輕輕晃動,鈴鐺發(fā)出悅耳的響聲,喝著山間的潺潺溪流。
“空手!”將明低聲自語道。
鈴聲所用的功法是玄法初階高級——余音繞梁。結(jié)合之前木笙花一開局就在周圍釋放的漫天飛花。兩種功法結(jié)合,讓周圍十里的生靈產(chǎn)生巨大的耳鳴。
“雕蟲小技!”問鼎觸動天法低階高級——心如止水,抵抗住了鈴聲產(chǎn)生的魔音。這時候,問鼎不斷地凝結(jié)靈魂之力在右手的紅纓槍上面。緊接著運用穹華派基本的功法加強自己的速度,朝著木笙花刺了過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道白色的光芒朝著木笙花所在的方向,急速移動。
就在白色的光芒快要觸碰木笙花的時候,之間木笙花向后仰去,以常人難以做到的姿勢躲過了長槍。女人的身體很多情況下相較于男性,柔軟的多。而浮華宮的很多功法,和武功都需要柔軟的腰身來配合。這也就是為什么浮華宮只收女性弟子。
“能不能行???大師兄?這你都刺不中?!苯鞒粤艘坏氐拈僮?,嘴里面的東西還沒完,喊出來的聲音聽著也黏糊糊的。
木笙花看著問鼎,明媚的笑了笑,像是山間的晨曦,溫暖如初。
“將明哥哥!”小丫頭清甜的聲音坐在將明身后不遠的地方響了起來。
將明回過頭,看著粉色羅裙在山野間的石階上下飛舞。小丫頭手里不知道買來的糖葫蘆,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爹爹讓我來看看這一屆弟子們的表現(xiàn)情況?!毙⊙绢^說著,輕輕挑起,飛到了三米高的觀戰(zhàn)臺上面。
將明向一邊挪了挪,給小丫頭騰出來一點位子。
“他們比了多久???”
“一刻鐘了?!?br/>
“還沒完啊。”小丫頭一邊說著,隨手將剩下的一半的糖葫蘆遞給了將明。
而臺下木笙花和問鼎已經(jīng)打了三十多個回合了,按理來說,木笙花的能力不應(yīng)該拖延如此之久的。
“北荒的那個狼孩這么厲害,能和笙花姐姐打了這么久?”小丫頭興致勃勃的看著光輝飛濺的比武臺。
北荒狼孩。問鼎是北荒來的那個孩子。相傳,北荒有一族名曰富爾察,富爾察之前的首領(lǐng)死于部落一次部落戰(zhàn)爭。而他唯一的孩子被丟進來荒漠最為兇殘的狼群,卻沒有想到,狼族首領(lǐng)十分愛戴這個嬰兒,并將其撫育成人。
后來那個被狼養(yǎng)大的孩子,幾經(jīng)輾轉(zhuǎn)來到了桐堯,拜入了穹華門下。想當(dāng)初這個狼孩依舊野性難馴,大字不識。據(jù)說星月宮的天機老人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才把他恢復(fù)成如今的模樣。
只是將明沒有想到的是,問鼎竟然就是那個狼孩。
“什么嘛,笙花姐姐昨天不都突破的神識初階了嗎?怎么會連,打一個夢澤中階都沒有突破的人,也要這么長的時間?!卑讍⑾纳扉L脖子望著比武場,塵土飛揚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
“小心?!睂⒚鲝暮竺嬉话牙×税讍⑾牡囊骂I(lǐng)??粗铧c從高臺上面掉下去的小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八诘?,等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br/>
“這是,什么意思?”
“木笙花打敗問鼎的機會有很多,但是她在找一個,能融合所有功法,并且不會傷到自己的機會?!?br/>
“哦。”啟夏似懂非懂的應(yīng)了一聲。而一邊的將明看著被打的連連敗退的木笙花,直覺得這場比賽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因為木笙花就像是一直伺機而動的黑曼巴,等待著敵人都出馬腳的時候,一招制敵。
問鼎也疑惑木笙花的能力,不止于此,但是他說不出為什么。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