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的意思是,我早該到這里來找你的對不對?本太子真是愚鈍,竟然沒有想到我自己的弟弟和我的側(cè)妃的關(guān)系,竟然已經(jīng)親密到如此地步了!”秦傲天帶著嘲諷的笑,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是虞姝嫻聲稱有了自己的子嗣,秦傲天或許不會對虞姝嫻怎么樣,自然也不會知道她與秦越天的這些事。
當他聽到了事實真相的時候,立馬就想到了成親第二天虞姝嫻身上的異常,他便對虞姝嫻和秦越天更加的怨恨。想不到這兩個人狼狽為奸,竟然想將他們的孽種栽贓到他的身上!
“大哥,你誤會了,我們沒有……?!鼻卦教爝€想著抵賴,可是話沒說完,就被秦傲天打斷了。
“有沒有只能讓父皇來定奪了?!鼻匕撂煺f著話,看向不遠處走過來的皇上。
“父皇!”秦越天心虛地順著秦傲天的眼眸望出去,頓時絕望的閉了眼。
想不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秦越天今天算是交代了。
“怎么回事?”皇上在眾人的簇擁下,蹙眉走到他們的面前,冷聲地問道。
“父皇,兒臣今天找您來,就是想要告訴你真相的?!鼻匕撂毂砬榈ǖ卣f道。
“真相?什么真相?”皇上不解,追問道。
“自然是姝嫻肚子里孩子的真相了。”秦傲天微微勾唇,神情之中沒有絲毫的痛苦,卻是顯得極為輕松。
“哦?怎么回事,細細說來?!被噬系囊浑p冷眸在太子和二殿下的身上游移著,問道。
“父皇,不是這樣的!”秦越天搖著頭,急急為自己辯解。
“哼!都已經(jīng)被抓現(xiàn)行了,還有什么可辯解的?”秦傲天冷冷地駁斥著。
皇上從他們兩個的對話中,聽出了一絲的端倪,不禁眉心緊蹙,暗暗憤怒。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冷的言語中透著無盡的恨意,皇上勉強壓抑著心里的憤怒,啞然地說道。
“父皇,今夜東宮進了刺客,那刺客沒有得手,便倉惶逃走。兒臣搜捕刺客來到了福林苑,竟然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二弟?!鼻匕撂煺f到這里,眼睛定定地看著秦越天,唇角勾勒出冷笑,冷聲說道:“深更半夜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人竟然出現(xiàn)了,我還用說別的嗎?”
一句話,不言而喻,已經(jīng)判定了秦越天的罪名。
“父皇,我沒和姝嫻圓過房,這姝嫻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我想父皇應(yīng)該明白吧?!鼻匕撂鞂⒛抗廪D(zhuǎn)向皇上,問道。
“越兒,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皇上怒視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恨恨地說道。
天下女人何其多!他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這個!現(xiàn)在為了個女人鬧得兄弟反目,說出去丟死人了。
“父皇,我沒有……。”
“住口!你當父皇是瞎的?穿成這樣還說沒有,你讓朕如何相信?還不趕快說說那孩子是怎么回事?”皇上并不知道虞姝嫻的孩子已經(jīng)沒了,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二皇子的,他勢必要為了皇室血脈而想盡辦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