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走的林軒,此時正行走在王都的主道上,過往的行人詫異的看著林軒二人。
林軒絲毫沒有感受到這些人詫異的目光,此時他在婉兒的攙扶下,慢慢的向著巡防營的大牢走去。
就在這時,一隊驍騎從主道另一側(cè)策馬而來,巡防營的將士看到之后,急忙向著道路旁而去,順帶著將林軒也是拉置在旁邊。
林軒看著即將從自己面前策馬而過的驍騎,眼中一抹異色一閃而過。
這時,即將擦肩而過的驍騎卻是突然間停下馬來,只見領頭的校尉詫異的看了眼林軒,待看到林軒的真容之后,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很快,他快速的下馬,來到林軒的身邊,抱拳行禮。
“末將見過林先生,”說完,他的目光看了看巡防營的將士,忍不住問道,“先生這是?”
看到這位校尉認識自己,林軒心里面清楚原因,不過對于他的詢問,林軒輕輕一笑。
“沒什么,只是被誣告觸犯萬沙的律法,所以現(xiàn)在正在被押往巡防營的大牢?!?br/>
“什么?”校尉驚訝出聲,隨后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巡防營的將士,“爾等為何如此不辨是非,犯了如此過錯,到底是誰在誣告先生?”
聽到校尉的質(zhì)問,巡防營的領頭的此時才覺得,面前的林軒真的可能有著很深的背景,為了不讓牽連到自己,領頭的將目光看向了,一直跟隨在不遠處的謝男爵的身上。
“是那位男爵閣下,”領頭的說道。
校尉聞言,將目光看向了領頭的目光的方向。
“男爵?先生這是得罪人了?”校尉說道。
“就連你都明白的事情,我有什么可說的,”林軒淡淡的說道。
聽到林軒的話,校尉沉默了一下,“先生,末將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對于萬沙的男爵并沒有權(quán)力質(zhì)問,但是我知道先生肯定是被冤枉的,所以先生暫且先行,我會將此事稟告給恭親王殿下?!?br/>
聽到校尉的話,林軒平靜的看著他,“爾等是拱龍衛(wèi)的將士,這樣做不怕太子殿下刁難?”
“先生可是救拱龍衛(wèi)于水火的人,受此蒙難,我等不能視而不見了,要不是先生之才,我等恐怕早已經(jīng)隕落于黃沙城之中了,哪有機會再回王都,此情拱龍衛(wèi)全體將士銘記在心?!?br/>
林軒點了點頭,“將此事稟告給王爺也好!”
“那容末將先行,”說完,校尉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巡防營的將士,“爾等要照顧好先生,不然拱龍衛(wèi)全體將士將視爾等為死敵!”
看到這位校尉說的如此嚴厲,巡防營的將士不由得一凜,看待林軒的目光不由得恭敬起來。
而校尉說完之后,則快速的上馬,準備離開,這時,謝男爵卻是出現(xiàn)在了校尉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拱龍衛(wèi)辦事,還請退開,”校尉嚴厲的說道。
謝男爵輕輕地一笑,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剛才你跟那個小子說了些什么?”
聽到謝男爵叫林軒為小子,校尉的面色有點發(fā)怒,就連旁邊的拱龍衛(wèi)的將士,都忍不住已經(jīng)把手,放到自己腰間的長刀上面,雙眼怒視著謝男爵。
感受到拱龍衛(wèi)的殺氣,謝男爵神色一變,他不知道自己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居然會讓拱龍衛(wèi)有了如此反應。
他見過之前的拱龍衛(wèi)的樣子,雖然有著精銳之稱的,但絕無殺伐之氣,可是此時的拱龍衛(wèi)的殺氣居然如此重,看來是黃沙城之戰(zhàn),已經(jīng)讓的他們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精銳。
“無可奉告,”校尉冷冷地說道。
聽到校尉的話,謝男爵面色有點微怒,“我已萬沙男爵的身份命令你,將剛才的事情如實的稟告于我?!?br/>
“閣下雖然襲承了萬沙的男爵爵位,有了位階,并且官職也是高于我這一個小小的校尉,但是你我并不屬于統(tǒng)屬,所以剛才我與先生的話,閣下無權(quán)過問。”
“你!”謝男爵帶著怒氣,看著校尉,“好,很好,一個小小的校尉居然都敢頂撞于我,拱龍衛(wèi)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閣下如果無事,還請退開,我等奉命還需稟告軍情。”
看到校尉居然拿軍情做文章,謝男爵知道自己得退開了,不然這件事情傳了出去,他肯定不得好過。
校尉見到謝男爵退開,急忙一記快鞭,然后便策馬離開,謝男爵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面色有點陰沉,最后他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靜立的林軒。
謝男爵走了過來,來到林軒的近前,看著林軒,“剛才你到底給他說了什么?”
“怎么,你想知道?”
“哼,別以為認識一個拱龍衛(wèi)的校尉,就意味自己很了不起,雖然我拿他也沒辦法,但是如果你想指望他救你是不可能的,”謝男爵說道。
聽到謝男爵的話,林軒輕輕地一笑,就連巡防營的將士,也是帶著悲哀的神情看著他,他們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也了解林軒的背后有王爺在撐腰,而這這位王爺還是現(xiàn)在萬沙目前最有權(quán)勢的王爺恭親王。
不過雖然他們知道,但是沒有林軒的授權(quán),他們是沒法告訴謝男爵的,畢竟雖然得罪了林軒,但那是迫不得已,如果此時讓林軒不痛快,那么等一會剛才離開的校尉搬來救兵,他們可能將脫去這身皮了。
“我從未以他當做我的依仗,不過不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
“我的依仗?我需要什么依仗,”謝男爵說著,卻是自己獨自笑了起來,笑完,他目光寒冷的看了眼林軒,然后對著巡防營的領頭的說道,“還不趕緊將這個賊子押走!”
領頭的巡防營的將士看了眼謝男爵,眼里滿是不滿,如果不是謝男爵,他根本不可能得罪林軒。
“先生請,”領頭的做了個手勢。
看到巡防營對待自己瞬間變得恭敬起來,林軒并不感意外,他知道巡防營也有自己的難處,所以林軒也沒有想找他們的麻煩的意思。
林軒繼續(xù)向前走著,但是可能是因為巡防營對林軒改變的態(tài)度,讓的謝男爵懷疑了起來,只見他向著領頭的側(cè)面打探一番,但是領頭的卻未說一言。
謝男爵打探未果,面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巡防營的大牢門口,領頭的看了看林軒,林軒并未說什么。
婉兒看著黑漆漆的大牢,不由的說道:“我家先生怕潮,還請找一間干爽的牢房?!?br/>
“在下省的,”領頭的說道,說完便當先向著里面走去,而謝男爵看到領頭的居然這么聽林軒身邊一個丫鬟的話,厲聲質(zhì)問,“這賊子是犯人,爾等怎可讓他如此的隨意?!?br/>
聽到謝男爵的話,領頭的不咸不淡的說道:“這是巡防營的事務,男爵閣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br/>
“你,”看到一直很是順從自己的巡防營的領頭,也開始逆反,謝男爵不由的氣急,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前面的那位拱龍衛(wèi)的校尉自己對付不了,但是你一個小小的巡防營的領頭我還是可以應付的了得。
“很好,一個小小的領頭居然也敢對我如此回話,等一會我倒想看看李將軍如何的解說。”
領頭并未理會謝男爵的話,只見他將林軒帶到一間干爽的牢房門口,打開后,恭敬的說道:“讓先生委屈了,我知道這件事不是先生的過錯,是我等誤信了他人,還請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br/>
“爾等放心,此事我不會牽扯到你們,畢竟你們也是無誤信了他人。”
“多謝先生,”領頭的說完,然后恭敬的離開了牢房,而牢房的大門也并未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