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谷真野并不知道他身上很多秘密已經(jīng)被林南用透視眼挖掘出來,清醒后的他看著房間多出這么一個陌生男子,他愕然道:“先生,好像我并不認識你?!?br/>
林南直言道:“呵,我是石萬天要對付那位女子的朋友,我這樣說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田谷真野乃是極為聰明之人,加上石萬天給他的那個電話,他知道石萬天那個獵艷計劃失敗了,這對他可不是什么好事,起碼石萬天還未預(yù)付給他的那些錢很可能不會再落到他的賬下。
不過田谷真野也不得不佩服眼前這位年輕人的神通廣大,竟然找上自己了,要知道除了石萬天之外,他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剛才石萬天給自己那個電話,顯然不是石萬天告訴林南自己這個身份和住處的。
“這位先生,你好本事!”田谷真野從內(nèi)心給林南一個贊,“不過你應(yīng)該找石萬天訴苦而不是找我?”
林南拿出一些赤花藥水的樣本,放在桌面上道:“田谷先生,對這應(yīng)該有印象吧?”
既然林南可以找上這里,田谷真野認為林南知道這些藥水是由他研制也并不出奇?!跋壬惺裁丛捑椭闭f?!碧锕日嬉半[隱覺得眼前這男子比石萬天要難對付,似乎自己和石萬天的交易都在他的掌握中??伤氩幻靼椎氖牵c石天之間的事沒有第三人參與進去,也不知林南是如何知道的。
“田谷先生,你應(yīng)該清楚,要是我把你和石萬天的交易公布出去,恐怕你得在我們?nèi)A夏的牢里呆上一輩子。你研發(fā)的這種藥物可是國際禁藥,說不定會引渡到國際法庭受審?!绷帜舷茸屘锕日嬉耙庾R到問題的嚴重性,那么他們的談判就容易多了。
田谷真野神色一變,但他卻不信林南會有證據(jù)能把他置于死地?!斑@么說來,先生是從石萬天那得來證據(jù)了?”田谷真野甚至在想,林南是不是石萬天那一伙派來的,來這想打探自己一翻。要不,怎么根本就不可能指證他。
林南笑道:“石萬天?他自身都難保!我得提前告訴你一條消息,過幾天,你將看到石萬天入獄的新聞,警察已經(jīng)掌握石萬天早些年殺人越貨的證據(jù)。說不定還會把你牽涉進去?!?br/>
“你是警察?”田谷真野感覺這是一個局,一個專門為石萬天而設(shè)的局。
林南也不否認,借警察來震懾一下田谷真野何嘗不可好?!八蕴锕认壬阒挥幸粭l路,那就是和我合作,要不恐怕你要永遠留在華國這片美麗的土地了!”
田谷真野道:“你想怎么合作?”
“田谷先生的資料我派人查過了,你曾經(jīng)是島國一間藥物研究所的主任,兩年前被人陷害而身敗名裂,而你想東山再起不得不鋌而走險向華夏人推銷這些違禁藥物。因為你根本就不敢向本國人推銷,到時一旦你被揭發(fā),將會受到終生監(jiān)禁,還有......”
林南把一些田谷真野很多連他妻子都不清楚的事一一說了出來,這讓田谷真野極為驚嘆,想不到華夏國警察的調(diào)查水平竟然達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
“先生是不是想我指證石萬天?”當林南把田谷真那些藏于他內(nèi)心的秘密都說出來時,他有一種絕望的感覺,底氣也如崩潰的潰堤一泄千里,仿佛林南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林南心感好笑,僅僅靠石萬天和田谷真野聯(lián)手陷害甘秀潔的事是治不了石萬天的罪,因為這種赤花藥水隱蔽性太強,在甘秀潔身上根本檢驗不出來,況且到時田谷真野出來指證石萬天,田谷真野自己也會受到牽連,林南還不想這樣的人才入獄。另外,林南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是讓石萬天親口把自己的犯罪過程說出來。
林南搖了搖頭,笑道:“石萬天不需要你指證他下輩子也得在牢里度過。要是我叫你出來指證的話,田谷先生可是這次的第一罪犯人,你想,要是石萬天罪名成立,恐怕田谷先生也難以善獨其身?!?br/>
田谷真野漸漸明白林南的意思了,道:“這么看來,先生是看上我的赤花藥水了?”
林南可不想讓田谷真野繼續(xù)沾這種禁物,到時他也脫不了干系,道:“先生,一把菜刀可以成為犯罪的兇器,但它也可以做成很多美味的佳肴。我知道先生對藥物研究頗有建樹,既然你們國家誤把你這塊金子當石頭,你何不來我華夏國發(fā)展一翻呢?”
田谷真野猜測很可能是華夏政府叫林南來拉攏自己,但林南確實太抬舉他了,在那些違禁物上他確實有些建樹,可在一些正規(guī)的醫(yī)藥方面,他還真沒研究出什么成果。倒有一件半成品,他原先所在那間研究所在他的基礎(chǔ)上研發(fā)成功,在醫(yī)藥研究方面取得巨大的突破,可惜功勞已經(jīng)不歸他所有。
“先生有好的推薦?”田谷真野有自己的想法,盡管他對林南的招攬并沒什么興趣,但他不表露出內(nèi)心一些想法,恐怕眼前這一關(guān)就很難過得去,畢竟和石萬天這樣的殺人犯合謀一位普通女性,所帶來的惡果比強.奸還要惡劣!為了自由,唯有佯裝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林南的透視眼可看不穿田谷真野的內(nèi)心,見此,他說道:“你先留在我們碧江市吧,到時我再給你介紹一份好的工作?!?br/>
當田谷真野同意他的建議時,林南才察覺到不知怎么安置這位藥物方面的人才,總不能介紹他來芝姐早餐店端盤子吧。要是自己是德寧藥業(yè)集團的副總經(jīng)理,這事倒好辦。
林南的回答讓田谷真野愕然不小,還以為林南對自己早有安排。自己可是堂堂正的醫(yī)學博士,想不到這次要在異國的一個小城市安家了。
之后,林南又向田谷真野談及了甘秀潔身上那些由赤花藥水引來的毒素,看這位赤花藥水的制造者有什么辦法解救。剛才林南審問只是田谷真野無意識回答,說不定此時會有很好的解決方案。
然而,令林南失望了。田谷真野也不隱藏,把赤花藥水的害處一一向林南說明,解決的方案和林南剛才審問時一樣。
令林南感動的是,田谷真野還向他求實了林南是不是甘秀潔的男朋友,林南自然否認,但田谷真野還是警告林南不要和甘秀潔有那種男女間的行為,因為赤花藥水會把毒素通過那種方式傳給男方。
也正是田谷真野的真誠得到林南的好感,因為田谷真野要是有心害他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提及這方面的事。當然,田谷真野的真心也是救了他自己一命,因為林南早就從他口中得知真相,要是他玩陰,害的最終也是他自己。
“田谷先生,我那朋友的毒素真的沒辦法解決?”
雖然田谷真野是這次下毒的始作俑者,但他真沒辦法解這毒,只能搖了搖頭,神色略為不自然望著林南道:“沒有,但是可以控制。我還有一種藥物可以控制那種毒素使你那朋友在做那種事時不會傳給男方?!?br/>
看著田谷真野那怪異的眼神,林南知道對方仍是把甘秀潔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他暗中苦笑。同時,林南在想,為了給田谷真野真正馴服于自己,林南覺得應(yīng)該做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