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不知開了多遠,也不知拐了多少彎,車廂是全封閉的,看不到外面,木生只憑借定位技巧試了一會兒,就無奈地放棄了,開車的顯然早有準備,再加上車上好像有什么專門的設備,不過幾分鐘,木生就覺得天旋地轉,完全失去了方向。
就在木生昏昏欲睡的時候,車門突然打開,他剛睜開眼睛,就見車外伸進兩根撓鉤,鉤尖扣住木生身上的鎖鏈,往外就拽。
木生急了,正要反抗,身上的鎖鏈馬上就傳來不大不小的電流,伴隨著慘叫,木生摔出車外。
“嘭――”木生倒在地上,還沒等起身看明白狀況,后面艾萌萌也緊接著摔了出來,正摔在他背上,差點兒把他壓背過氣去。
“你可真是好艷福??!”付隊長留下一串大笑,車子脫僵野馬一樣跑開。
“我的天哪,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怎么這么重啊?”木生好不容易緩過氣來。
“我也不想啊,”艾萌萌更冤,“拜托,你的骨頭硌的我疼死了,呔!誰敢這么對待本大人――”
“滋……”
作為女性,她實在沒有得到應該有的待遇,鎖鏈上的電流不大不小地刺激了她一下,馬上艾萌萌就風中凌亂了。
這里是一處好像地下車庫的地方,周圍停了不少的車輛,有些車型還是平??梢砸姷降?,還沒看得更清楚一點兒,兩雙手就先后駕起兩個人,頭上也被戴了黑頭套。
“哐啷……”
“嘀……”
“嘩啦……”
開了三道門,又進入一部電梯,再打開時,迎面而來的是比地面上囂雜得多的環(huán)境。
“喲?來新人了?”
“還有個妞!”
“來,到叔叔這兒來,給你吃棒棒糖?!?br/>
“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調(diào)笑聲從兩邊和斜上方傳來。
“唰……”
頭上的頭套被揭開,木生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大受打擊。
監(jiān)獄,這是最直接的印象,兩邊都是鐵欄桿格成的一個個小隔間,以水泥墻相隔,二樓也是同樣的,中間一條陰冷的走廊,雖然沒有警衛(wèi),可是隨處可見的監(jiān)控探頭,再加上半空中不時飛過的小型無人機,每架無人機上還裝著特別精致的六管機槍,墻上可以控制走廊的位置,監(jiān)控探頭下面還有閃著藍光的管狀物體,雖然不像是槍,但肯定也不是裝飾那么簡單。
看到他們露出相貌,兩邊的噪音更大了。
“這個黑了巴嘰的民工真他馬走運,居然會有這樣漂亮的女人,老天爺不長眼啊!”
“跟我吧,小妞,保證讓你滿意?!?br/>
押送的警衛(wèi)像沒聽到兩邊的羞辱,艾萌萌嚇壞了,她雖然不學好,還真沒見過這么可怕的場景,下意識地縮到木生的身邊。
木生拍拍她的手背,有心想安慰兩句,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
“嗨,我們又見面了,”張東民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木生扭頭看,張東民露出的笑容無比真誠。
可木生卻無法再相信他了。
付隊長剛才故意把他留在車里一段時間,雖然不知道談了些什么――“好啊,你這個叛徒!”一間囚室里傳來尖利的叫聲,一個人撲到欄桿邊,厲聲叫著,“都來看??!蜀山派的弟子都來看,張東民!那個判出蜀山的混蛋!你對得起師傅的教導嗎?唐家十三口都要感謝你,每天活在喪父失兄的痛苦中!你這個叛徒,只為了你眼中的自由,就要殺人嗎?”
“放我出去!”
“殺了他!殺了他!”
“他跟那兩個新來的是一伙的!”
“殺了他們!”
“我算一個!”
相反地,其他人反倒安靜下來,一些白人長相的人不僅沒有再跟著叫囂,反而回到囚室里。
只這一會兒,木生就對囚室內(nèi)的勢力分布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蜀山派的人占了多數(shù),至少有幾十個,老外差不多有二十個人左右,只是身高高的不像話,快兩米了,還壯的可怕,身上的異能也沒有受到什么限制,但是都老實地呆在囚室里,還有一些長相跟他們差不多的老外,跟這些人也不太對付,能很明顯地看出他們是敵對的關系,十五個人,跟這一幫明顯不對付,光是用看的都看得出來,還有一些沒跟著起哄的華夏人,眼中臉上都有兇悍的表情,很不友好,卻也彼此猜忌,沒有統(tǒng)一的行為舉動,看來是散戶,互不統(tǒng)屬。
走到一樓最里面空著的囚室前,木生一行三人被推進去。
簡單的陳設,四張上下鋪的鐵架床,最里面是廁所,只隔著半道墻,艾萌萌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喂,”她撲到欄桿邊上,“怎么把我也關在這里,我是女生哎,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br/>
沒人理她,警衛(wèi)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里,連眼睛都看不到。
一只紋著蜘蛛的手從其中一間囚室里伸出來,乳白的絲線射出欄桿,朝著經(jīng)過的警衛(wèi)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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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銹跡斑斑的欄桿露出它猙獰的一面,憑空出現(xiàn)的幽藍電弧把這只手打的焦糊一片,他射出的蛛絲狀的東西在沾到警衛(wèi)的衣服上以后,警衛(wèi)的衣服幾乎同時亮起來,黑光大放時,把蛛絲消蝕干凈。
“撲通……”那個自以為是的倒霉蛋倒在地上,眼睛大張著,竟然就這么死掉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不少,經(jīng)過的警衛(wèi)停下腳步,朝著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探頭招招手。
“嘀……”
這間囚室的欄桿打開,里面的另外三個人老實地背過身去,貼在最里面,任由警衛(wèi)拖走他們同伴的尸體,一點兒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再沒有什么比活生生發(fā)生在眼前的事情更具說服力了。
“看來我們是真的被當成囚犯了,”木生把自己摔在床鋪上,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法杖被沒收了,現(xiàn)成的異能不能用,就算有法杖在手,他可能連眼前的欄桿都打不開,更別提那些警衛(wèi)和防衛(wèi)武器了。
艾萌萌也蔫了,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說什么。
張東民倒是很有信心的樣子,他居然哼起歌來,作為一個坐擁數(shù)億資產(chǎn),前幾天還跟一幫土豪談笑風聲的大佬,現(xiàn)在落到這步境地,居然還能面帶微笑,實在是――“我經(jīng)歷過比這還慘的時候,”張東民不以為意,跳上床,舒服地抱頭枕在枕頭上,“睡大橋底下,偷農(nóng)民的地瓜吃,動過好多次殺人越貨的心思,可都沒做成,一身的本事無用武之地,因為不想被發(fā)現(xiàn),這算很好了,睡吧,天網(wǎng)弄這么個囚室絕不會只是用來囚禁我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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